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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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可以玩|nong他, 甚至把他的教育当做奖励,那就应该有jiao|停也不会结束的觉悟。 他会将所有惩罚的工具,拿过来,要少年挑选,不挑,他就一个个试。 每试一个,路旻就会挑起应郁怜沾满泪水的下巴问。 “是这个让你更喜欢, 还是另一个?” 应郁怜不承认,他就会一直问,一直打,直到少年说出真话。 路旻只会微微垂眸,抚摸着少年汗津津的脸颊。 “痛才是对的啊,痛了才能记住啊。” 躺在沙发上,男人望着天花板,冰水让他的思绪逐渐镇定下来。 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把陈慎那话当真的是多么神经的行为。 路旻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暗骂了一句自己真是恶心而下流的疯子。 不然怎么会真的因为别人的几句风言风语,就真以这样的想法,来揣摩自己本就纯洁而乖巧的孩子。 应郁怜被他养的如此天真和听话,况且正常的孩子被人惩罚,第一反应也是害怕或者愤怒才对。 哪里会有人会…… 他依然觉得陈慎只是说的胡话。 或许是他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典狱长,将应郁怜当成了那些监狱里的犯人,下手重了才会被抽出那样。 路旻依然觉得应郁怜只是被抽的害怕了而已。 他又想起来应郁怜刚刚看起来要哭了一样。 路旻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秘书打去了电话。 “找人跟着应郁怜了吗?” “跟着呢。” “他现在在干什么?” 秘书翻阅着私家侦探拍来的照片,心知肚明老板想要的是什么。 “在做家教,给小孩上课。” 说着,又补了一句。 “身边没有吴盛。” “嗯,辛苦了,月底给你加工资。” 听到应郁怜身边没有吴盛的时候,男人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谢谢老板了。” 秘书在另一端松了口气,庆幸于自己才对了老板的心思。 果然再怎么佯装大度,依然内心介意着那个吴盛。 不过连他也想不明白,这个吴盛究竟是怎么让老板看不过眼了。 而且老板看小孩的劲,用弟控根本不足以形容,更像是丈夫在看顾自己年幼的妻子…… 可再多的吐槽,秘书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算了,搞不懂他们这些有钱天龙人的畸形关系。 g市俱乐部 “哎,服务员,这还差杯橙汁。” 左拥右抱的男人,看着一旁正在忙前忙后的服务员应郁怜招手道。 应郁怜垂眸走过去,把橙汁放在桌上。 “美人,留下来一起玩呗。” 可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地想拽住应郁怜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 应郁怜不留痕迹地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冷声道。 “先生,请自重。” “你不就是个服务员吗?我要你过来就……” 男人的手还想伸过去,一把叉子却正对着他的手,直接刺了下来。 他连忙闪避,才让叉子只落到了自己的指缝之间,没有一整个手被定到桌子上。 “我已经说了,请自重,先生。” “你个服务员,你拽什么啊,你,把他给我拉过来。” 应郁怜垂眸,慢条斯理地拔出插在桌子里的叉子,用布细细擦干净。 对男人气急败坏地样子充耳未闻,而待男人指示的人涌上前来的时候。 应郁怜唇角轻轻扬起,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啊。” 两人正要发作的时候,却被另一人拦住了。 “抱歉抱歉哈,哥,这我朋友,比较直接,多有得罪,对不住了哈。” 应郁怜回眸,拦住发难的两人的人,正是吴盛。 吴家在g市还算拍的上号的人物,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冷哼一声,走开了。 “上次你哥带你走,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还是店员告诉我的。” 吴盛率先发问,可应郁怜依然不看他,也不说话。 “你怎么在这打工,你哥不是专门给你搞了个小公司给你玩玩嘛,你去那不就好了。” 说起这,连吴盛也觉得稀奇,他原本觉得应郁怜算是不受宠的私生子,却没想到他哥做法如此奇怪,真给这还没上大学的弟弟设了一个公司,设施还配备的格外齐全。 连他爹都说,是钱多的没处烧了。 或者路家是贪污腐|败太多了,要设个公司来洗钱了。 应郁怜依旧不说话,只是在擦拭桌子时,微微动了动指尖,在桌布上写了三个字。 跟我来。 吴盛跟着应郁怜到了厕所里。 到了这里应郁怜才开口说话。 “刚才的事情,谢谢了。” “不是,你刚刚在外面怎么不说话呢,偏要到这才说?” “因为外面全都是我哥派来监视我的人。” 应郁怜淡淡地答道,让吴盛毛骨悚然的话,就被少年以一种在谈论今天天气一般的平淡语气说了出来。 “啊,你哥,你哥监视你?!!” 吴盛再一次被震撼了。 “嗯,我哥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跟你玩,所以在外面我不能跟你说话。” “不是,这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控制你啊,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可以最近把我家借给你住一下,过渡一下。” 吴盛觉得应郁怜简直太惨了,又是在这打工被混混骚扰,又是被监视的,他觉得这简直是他无法所忍受的,他脑子里又脑补了一|大堆豪门秘辛。 “哥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还是可以选自己想做的事,我很幸福也很开心。” 应郁怜皱眉纠正道。 “而且我在这里打工,是为了自己赚钱,我想给哥买很多很多的东西,变得和哥一样有钱,我想融入哥的生活,刚刚就算你不出手,我哥派来看着我的保镖,也会出手帮我解决的。” “但我依然很谢谢你,你不要说我哥不好了。” 吴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被控制在一个玻璃罩里生存,还觉得自己很幸福的人。 甚至还在给他哥那种控制狂说好话,一时间哑口无言,只能憋出一句。 “你不怕为了争财产,把你囚禁起来吗?” “为了争财产?” 应郁怜反问道。 吴盛以为应郁怜真的听懂了自己的意思,终于有些欣慰地看着对方。 “是只要有钱,就可以被哥囚禁了吗?” 应郁怜一本正经地看着吴盛问道。 “不是……” 吴盛还没来得及解释,应郁怜就侧过眼神,看着自己的脚尖,喃喃道。 “果然还是要继续赚钱啊。” 吴盛感觉这个话题好像歪去了另一个方向。 立刻着急地换了一个话题。 “那天你哥带你回家是为了什么?” “哥惩罚了我。” 应郁怜想到那一天,脸就不由得红了起来。 好想再被哥惩罚一次,要不要让哥发现衣服被自己偷了呢。 哎,太可怜了,吴盛想,气的脸都红了,还碍于对方权势之盛无法报仇。 “行了,你继续赚钱吧,我真搞不懂你哥都那么有钱了,还赚钱要干什么,闲的没事干。” 吴盛的这句话,应郁怜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思索着自己账户上的数字。 昨天在陈慎家,他确实很伤心,一是因为他第一次认识到他和哥的生活差距极大,他如果不努力变得更好,可能一辈子都进不到哥的朋友圈里去。 二是他意识到了,他太急了,哥的人生里已经见过无数人了,这里面肯定有哥动心过的,有暗恋哥很多年的,而他只是短短和哥认识了三年而已,他不能奢求在他短短成年的一小段时间里,哥就有可能爱上他。 但他相信爱一个人就和他做题一样,只要他持之以恒地听哥的话,做哥喜欢的事情,变得更好。 哥就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 像他喜欢哥一样。 就这么一边打着工,应郁怜一边给自己哄好了。 路家。 路旻依然没有找到自己丢失的衬衫和领带。 他有些烦闷地揉了揉眉心,明天还要接见客户,他那该死的完美主义上头。 一定要让他找到这条领带。 “凌姨,你还记得我那条灰色领带是放在哪里了吗?” “抱歉啊,路先生,会不会是我不小心分错,放进了小怜的衣柜里,我去帮您找找吧。” “没事,凌姨,我自己来吧。” “好的,先生。” 路旻打开应郁怜的房门,他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总是有自己的一些尴尬或者隐秘的事情的。 他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所以对应郁怜关房门的行为实行了默许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