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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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忍不发,转向其他人。 其余公子见状,纷纷谨慎作答,言辞间滴水不漏,却也无甚新意。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赢子夜身上。 只见这位六公子慢悠悠地出列,玄色锦袍上的螭纹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这才抬头迎上始皇帝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父皇修筑长城,拒匈奴于塞外,实乃雄才伟略!” 始皇帝眸光微黯,指节在龙榻扶手上轻轻一叩。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缓缓靠回椅背,玄色帝袍上的龙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又是个只会阿谀奉承的…… 这个念头在帝王心头掠过,带着几分自嘲。 他垂下眼帘,遮住了那一闪而逝的落寞。 看来昨夜那道惊天剑影,终究与这个儿子无关。 也是。 一个连《商君书》都背不全的公子,怎可能…… “不过——”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始皇帝猛地抬头。 只见殿下那个素来不起眼的六子,此刻的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光芒。 帝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是当年在邯郸为质时,他在铜镜中看到的,属于自己的眼神! 而这一声转折,如惊雷炸响,满朝文武都为之一震! 只见这位六公子直起身子,玄色锦袍上的螭纹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儿臣才疏学浅,却也有一得之愚。” “要想永定大秦边疆,非一法可为之!” “轰——!”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博士淳于越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李斯猛地抬头,就连一直玩世不恭的胡亥都瞪大了眼睛。 始皇帝的身形微微前倾,眼中精光暴涨: “说下去。” 赢子夜不慌不忙地踱了两步,袖袍轻拂间自有一番气度。 “长城固可阻一时之祸,却难保永世太平。”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龙榻上的帝王:“儿臣以为,当追根溯源!” “哦?” 始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何为根源?” 赢子夜却从容转身,目光如炬地望向蒙恬:“敢问蒙将军,蛮夷何时侵扰边疆最为频繁?” 蒙恬虎目微睁,沉声道:“寒冬时节!” “正是!” 赢子夜抚掌轻笑,那笑声中透着几分令人心惊的锐利。 “只因冬日草原物资匮乏,他们才不得不南下劫掠。” 他缓步踱至大殿中央,玄色锦袍上的螭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但诸位可曾想过?那些普通牧民,当真愿意提着脑袋来犯我边境?”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李斯若有所思地捋须,淳于越等儒臣则面露诧异。 “儿臣建议……” 赢子夜突然提高声调:“开通互市!以商代战!”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蛮夷战马精良,而我大秦盛产粮食、布匹。” 他继续道,声音清朗如金玉相击:“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王贲突然跨步出列,铠甲铿锵作响:“六公子此言差矣!并非所有蛮夷都安于生计,也有不少人属于好战之辈!” “王将军别急。” 赢子夜轻笑打断,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本公子还没说完。” 他转身面向始皇帝,眼中精光暴涨。 “正如王将军所言,蛮夷王庭确有狼子野心,但……” 话音一顿,赢子夜突然冷笑出声:“若是底层牧民能吃饱穿暖,谁还愿为王庭卖命?” 他袖袍一甩,声音陡然转冷: “但若是蛮夷王庭想战?呵——” 这一声冷笑如同寒冰刺骨,让满朝文武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始皇帝眸光骤亮,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龙榻扶手。 他死死盯着殿下的六子,仿佛要看穿这副皮囊下的真面目。 这个儿子…竟有如此见识?! 紧接着,赢子夜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继续说道:“诸位可曾见过市井泼皮斗殴?”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满朝文武为之一愣。 始皇帝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若想劝架……” 赢子夜突然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他猛地张开手掌,一道看不见的真气在掌心流转:“还得是这个——”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真气外放,使得八字如雷,震得殿梁微颤! 蒙恬虎躯剧震,那双常年握剑的手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位横扫匈奴的猛将瞪圆了虎目,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尚未散尽的真气余韵。 王贲“噔噔噔”连退三步,铠甲碰撞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他下意识按住剑柄,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佩剑,此刻竟在鞘中嗡鸣不止! “啪嗒!” 李斯手中的象牙笏板跌落在地。 “这…这是…” 淳于越等儒生面如土色,有几个甚至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地。 “哈哈哈——” 始皇帝的笑声突然炸响,如惊雷般震得殿瓦颤动。 帝王霍然起身,玄色帝袍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真气余波中张牙舞爪! “彩!彩!彩!” 他一连说了三个“彩”字,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那双横扫六合的眼睛此刻精光暴涨,死死盯着殿下的六子,仿佛要将他看穿。 帝王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定秦剑,剑鞘上的铭文正泛着前所未有的血光。 多少年了…… 自一统天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兴奋!!! 赵高藏在袖中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死死盯着赢子夜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时。 群臣之中,冯去疾却皱着眉头出列:“公子此言差矣!若互市之后,蛮夷借机壮大,贼心不死,又如何?” “冯大人。” 赢子夜不慌不忙地打断,眼中寒光乍现:“您可知道狼是怎么驯化的?”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继续道:“先打断它的腿,再给它治伤。” “如此反复,它才会明白——” “谁才是主子。” 最后五个字轻若呢喃,却让冯去疾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赢子夜转身面向龙榻,声音陡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