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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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处处留情的浪子。 梁成那边确实紧张得要死,一会儿担心礼服,一会儿担心仪式........ 絮絮叨叨的,舒柳都嫌他烦。 几人进屋,令大家没想到的是,魏钧也在。 魏钧见几人过来,怔愣一瞬,很快便迎了出来。 他笑得得体,朝几人打招呼又朝傅珩之行礼。 “殿下,上次宫宴时未能跟您说上话,魏钧一直念着殿下,殿下应也没有忘了我吧?” 第109章 母亲旧物 傅珩之锐眸扫了一眼魏钧,点头,“自然没忘。” 魏钧因为这句话,沉寂的心终于又活了过来。 之前在宫宴上昱王殿下一眼都没看自己,刚才也是,明明两人距离这般近,可他也近乎无视自己,好像自己是一个陌路人。 原来,原来昱王殿下还记得自己! 魏钧难掩心潮澎湃。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傅珩之说道,“因为你,我差点被媳妇赶出家门,记忆深刻。” 话说完,祈望立马给了傅珩之一手肘。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这下别人不就知道他小心眼了么? 魏钧有种被当头一棒的感觉。 昱王殿下记得自己居然是因为祈望? 心脏像是被戳了一刀,难言的痛苦无声流淌。 那曾经他抱起自己,还带着自己参加他们的聚会,让自己住进昱王府,又算得上什么? 难道一点点,昱王殿下对自己难道一点点心动都没有么? 他到底比祈望差在哪里?! 魏钧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脸色还是难以控制地难看几分。 “是魏钧让殿下难做了。”他艰难挤出这么一句话。 傅珩之点头,一副甚是欣慰模样,“你知道就好。” 魏钧简直想逃。 昱王的话实在太过无情! 既是喜爱男子,诺大一个昱王府,难道就多不了一个他? 难道他就要跟祈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可以退让妥协,为什么就是不可以让自己再进一步? 贺景淮瞥了一眼魏钧,很快转过头。 跟他一样,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罢了。 萧羽璋察觉气氛略有些不对,转移话题道,“梁成,今天可是你大喜之日,不能给兄弟们丢脸。” 卫昭禹帮腔,“就是,就成个亲,看你紧张的。” 梁成本就紧张,听萧羽璋他们这么一说更紧张了,他捂脸,“都是第一次娶媳妇,我咋知道该怎么办?” 就是很紧张啊! 这场婚宴他真的是日日盼着,做梦都想要将舒柳娶回家。 现在终于美梦成真,他只觉得梦一般不真实。 小心翼翼,生怕梦醒。 梁太尉听说傅珩之来了,连忙亲自来迎。 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太尉府上的两个嫡子。 梁家两个嫡子见小皇叔真的亲至参加梁成的婚宴,说不嫉妒是假。 也不知道一个庶子哪来的颜面,竟然能跟小皇叔交好,还能将人请来。 就因为梁成能够跟小皇叔交好,父亲竟破天荒同意他娶一个小倌进门。 就连这婚宴,也都是按照他们这些嫡子规格来办,真是令人不爽! 两人虽是这么想,但面上一点不显。 这是给小皇叔留下好印象的机会,他们绝不会错过。 三人给傅珩之恭敬行礼。 梁太尉请道,“前些日子,臣府上得了一本兵书,臣看了觉得甚妙,不过有些排兵布阵的地方看得一知半解。 若殿下不弃,臣也想跟殿下讨教两分。” 傅珩之对兵书也很是喜爱,梁太尉在排兵布阵上甚有所得,若是有他都不太懂的地方,傅珩之确实来了几分兴趣。 他看向祈望,“子安可要同去?” 祈望摇头,“我就在这跟羽璋哥他们一起,你去吧。” 那些兵书他又看不懂。 再说了,这一看就是梁太尉想要跟小皇叔交好,他不至于那么没眼力见。 傅珩之也不强求,“好,婚宴开始我便回来。” “嗯。” 婚宴有条不紊地筹办着,前边宾客也陆续到场,互相交谈。 很多人能来参加一个庶子的婚宴,其实看的都是傅珩之的面子。 若不是听说昱王会来,他们绝不屑参加一个庶子跟伎子的婚宴。 一些难听的声音就是不想听,偶尔两句也会落入耳中。 祈望直接将门给关了起来。 都是一些长舌夫。 别人关起门来过日子关他们屁事,还非要指指点点两句,听得人心烦! 梁成和舒柳两个新人已经分开在不同房间,现下这个房间里只剩祈望和舒柳两人。 舒柳见他这样,笑道,“无事,这些话又不是没听过,我已经不放心上了。” 刚开始他跟梁成在一起时,这些话都是当着他的面说,可比现在难听多了,现在这种窃窃私语又算得了什么? 祈望不希望这些人影响了舒柳的心情,于是在他旁边坐下。 舒柳本就长得貌美,这一打扮,祈望真觉得赏心悦目,夸道,“真是好看。” 舒柳又笑了,“盛装也不及子安三分容貌。不过能有子安三分美,哥哥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舒柳只比梁成小一岁,因此自称也是哥哥。 祈望正想说哪里那么夸张,就听舒柳说道,“看如今子安跟殿下这般好,我就放心了。 你可不知道,那日在南风馆见你俩怄气,那可真是又好笑又担心,生怕你们两个都低不下头。” 祈望心中一惊,“你那时就知道了?” 舒柳捏了捏祈望的脸蛋,“除了你梁成哥那个笨脑子,还有谁看不出来? 昱王殿下的眼睛一直都在你身上,你也假装不在意地偷瞄,还真当我们眼瞎啊?” 祈望捂脸,啊........还以为他掩饰得很好。 没想到早就被人看透了。 想来真是不好意思。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祈望起身开门。 是意料之外的人,祈书贤。 “兄长,好些日子未见,书贤问兄长安。” 青无案之后祈望便没再见过祈书贤,想来在牢中过得不好,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气色也不如之前。 祈望朝舒柳交代一声,“我去去就回。” 舒柳应道,“好。” 他知道祈书贤是祈望的弟弟,想来是有事情要谈。 祈望将祈书贤引到了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问,“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祈书贤有些紧张,斟酌了好几下才开口。 “家中发生了这么多变故,我母亲经历生死一线,也已经不似以往那般,对兄长.......也有悔过之心。” 他小心翼翼开口,“母亲想请兄长归家。” 祈望轻灵的眸中没有一丝波动,“这不是实话,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祈书贤没想到他委婉的话这么快就被拆穿,最后还是无奈叹了口气,说了实话。 “母亲当真已经悔过,也是真心想要请兄长归家。 只府上未遭难之前就已经外强中干,现如今府中日子更是难过。 母亲是想请兄长归家,助府中度过这次难关。 母亲允诺,再也不会阻拦兄长打理家中产业。 不仅不会阻拦,还会全力协助。 母亲说了,不会让兄长凭白付出这么多。 她说她手中有一些您母亲的旧物,若是兄长愿意归家助家中度过这一关,母亲愿将您母亲的旧物,尽数归还。” 第110章 什么时候能喝上小皇叔喜酒 祈望的心神被祈书贤的话牵动。 母亲的旧物? 从他出生之日起,定远侯府中母亲的旧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画像也没有。 不得不说,祈望确实想要存留一些母亲的旧物。 人已故,手中留有一些念想总归是好的。 至于柳琼芳的谋算,无妨,左不过一些银钱罢了。 “我不会回定远侯府,但是我母亲的旧物我想要,你们直接开口要多少银子吧。 如果合适我就当做将我母亲的旧物买回来,若是狮子大开口就算了。” 柳琼芳想要用母亲的旧物来捆绑束缚他是白日做梦,百晓堂只做有价值的交易,百晓堂的堂主更是如此。 祈书贤听祈望说不回去有些为难,不过到底兄长松了口,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那便请兄长这两天回一趟家,跟母亲详谈。” 祈望点了下头,“好。” 仪式就快开始,祈望说完就没有多留,迈步回了宴席。 说到母亲,祈望又想起了那日听到的话。 关于那个让祈伯雄十分在意的男人,他也吩咐齐老去查了,不过至今没有一点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自己提起那个男人的时候,齐老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和怀念,不过只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