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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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皇贵妃出生寒门,母族势力不足,想要拉拢朝臣,就得有银子。” “皇贵妃曾多次要把七公主嫁给云锡来拉拢我定远侯府,都被我给拒绝了。” “且不说皇室公主能不能当一个继室,就说七公主那嚣张跋扈的性子,我也不会允许她嫁给云锡。” “现在看来皇贵妃被我拒绝之后,另寻蹊径了。” 崔菱瑜眸子波光流溢,轻声询问,“祖母的意思后那赌坊背后主子是四皇子?” “是!”长公主点头道,“阿瑜,先皇后离世,圣上没有再封后,皇贵妃在后宫中位同副后,四皇子最后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所以我们不能得罪皇贵妃和四皇子,更不能去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崔菱瑜捏了捏手,抿唇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查的。” 长公主长长叹了口气,面前露出一丝疲倦,“你也下去吧,那些铺子没了掌柜,你要多费心费心。” “好的,祖母,我明白。” 崔菱瑜离开了长公主的慈安院。 顾云锡就在院子外面若无其事的等着她。 “祖母跟你说什么了?”他上前问道。 “没什么。”崔菱瑜摇头,“回去吧,我还要看账本。” 既然长公主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查。 现在铺子的账本她看了,但府中的账本她还没看。 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大问题。 定远侯府人口简单,也没有分家,大家都住在一起。 各房的赚的银子每个月只需要上交三成到账上就行,其余的都用在自己小家里。 崔菱瑜翻看着账本,大松了一口气,还好,一切都是正常的。 侯夫人虽然性子耿直,但好歹也当了多年的侯府主母,管理一个侯府还是绰绰有余的。 崔菱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还有两年时间,定远侯会出事,在这两年里,她得做好准备。 首先,粮食是一定要备好的。 圣上只允许每天一个人出去采买,可一个人买的食物怎么够侯府一大家子人吃? 就算侯府有存粮那也不够,半年时间,整个侯府的人都饿成了皮包骨。 不排除圣上是故意折磨侯府的人。 其次,草药和大夫也要有。 侯府养了两个府医,府中有她们专门的药房,药房里的药倒是不缺。 但是这对母女却在侯府出事的第二天背上行李离开了侯府,空有一堆药却没有大夫。 若是有大夫在,长公主不至于在半年后直接一病不起。 还有,崔菱瑜记得传来定远侯叛国的消息是在秋季,所以厚一点的棉衣和棉被也要准备。 特别是小孩子的,年纪小最容易夭折。 顾云然的长女就是在那半年里夭折的,因为得了风寒,没有及时医治。 崔菱瑜习惯做事之前写一个计划,她把要准备的东西都写在一张纸上,用的简体字。 顾云锡凑过来看了看,看到她那缺胳膊少腿的字,嘴角一抽。 “阿瑜,你还说我读书少,明明是你读书少,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看都看不懂。” 崔菱瑜抬头看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重新拿出一张纸,用繁体字写了地址在上面,随后递给顾云锡。 “你去这个地址找一个名叫孙冀川的人,他是个举人,学识渊博,给之涵启蒙最好不过。” 顾云锡扫了一眼纸上面的地址,“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叫孙冀川的?” “听说的。”崔菱瑜随口道,“快去吧,记住对人态度好点,把人给请回来,他要是不同意,你就说一个月给他五十两银子。” 顾云锡目光仔细盯着崔菱瑜,试图从她脸上看出来什么,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一个月五十两银子你还真大方,还让我这个侯府世子亲自去请!”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阴阳怪气呢,崔菱瑜奇怪的看着他,“小孩子的启蒙很重要,多花点银子怎么了?” “之涵是你亲儿子,你亲自去请,说明对他的看重,自然会好好教导之涵。” 顾云锡撇撇嘴,把地址拿起来收好,“行,我亲自去。” 什么亲儿子,才不是他亲儿子。 待顾云锡走后,顾之涵又来了,见崔菱瑜在忙,也没有多打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就这么看着她。 顾之涵觉得在母亲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满足。 这是顾云锡从来没有给过他的感觉。 崔菱瑜看着顾之涵,见他从进门后都一直不说话,就在她旁边乖乖巧巧的坐着,这模样看着极为惹人喜爱。 “之涵。” “母亲!” “你爹爹去给你请夫子来给你启蒙,等你认了字后,我教你另一种字体如何?” “什么另一种字体啊?”顾之涵懵懵懂懂的询问。 崔菱瑜拿出自己写的两种字体,耐心的跟他解释,“就比如这个字,这个两个字都是顾,字体却不一样。” “你跟着夫子学会了这种字体,然后再跟我学简体字吧。” “好啊,好啊!”顾之涵点点脑袋,“我听母亲的。” “真乖。” 崔菱瑜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今天可以去玩,明天开始读书。” “跟夫子学五天,然后休息两天。” 顾之涵眼珠子转了转,“母亲,我可以出府去找徐观言玩吗?” “当然可以。”崔菱瑜笑着同意下来,“早点回府,别让我和你爹担心。” “好的,母亲。” 顾之涵带着白珀和白坠蹦蹦跳跳的离开侯府。 此时,徐家。 徐观言因为弟弟抢了他一个鸡腿,又一次和徐父吵了起来。 “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让着他吗?” “他不是我弟弟,我娘没有给我生弟弟!” 徐父听到这话,激动之下一巴掌甩到了徐观言脸上,“逆子,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不思进取忤逆长辈的儿子!” 徐观言被徐父一个巴掌甩到了地上,他捂住脸,站起身朝徐父吼道,“走就走,你当我愿意待在这恶心的地方吗?” “你……”徐父被徐观言这句话给气到了,还想要去打他,却被钱氏给拉住。 “哎呀老爷,别打了,观言就是一个小孩子,童言无忌啊!” 徐观言眼里满是厌恶,“钱慧敏,收起你假惺惺的样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捧杀我吗?”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恶不恶心!” 钱氏一听,立马拿出帕子小声的抽泣,“观言,我自问对你不差,吃穿用度比你两个亲弟弟都要好,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有偏见呢?” “呵。”徐观言冷笑一声,来到餐桌前,一把将桌子给掀了,随后转身就朝外走。 徐父见状,勃然大怒,在地上捡起一个破碎的碗就朝徐观言后脑勺扔了过去,“徐观言,你要真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想回来了。” 徐观言的后脑勺瞬间被锋利碗片砸到,脑袋瞬间出了血。 他摸了摸脑袋,看着满手的鲜血,顿了一下,这次没有回头,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徐父见他脑袋出血了,心里也有点后悔自己下手重了,但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又气不过。 怒吼道,“走,走远点,死在外面才是最好的。” 第21章 当顾之涵来到徐府时,就看到徐观言顶着满脸的血从府里走出来。 吓的他尖叫一声。 “徐观言,你怎么了,你被谁打了?” “顾之涵,是你啊。” 徐观言眼神晃了晃,呐呐开口,“我好像要死了,顾之涵,等我死了你就把埋在城外,我再也不想见到徐家的任何人。” 说完这句话,徐观言就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徐观言你别死啊,快快快快白珀,把他给抱起来去医馆找大夫!!” 顾之涵吓的脸都白了,连忙吩咐白珀把他抱起来带去医馆。 之后又想起什么,抓住白坠的手,“白坠,你去侯府跟母亲说一声,就说徐观言快死了,让母亲想想办法救救他。” “是,小少爷。” 四小纨绔当中,顾之涵和徐观言关系最好了,因为两人都是生母早逝的,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马车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馆。 医馆大夫在看到白珀抱着一个满头都是血的小孩过来,连忙打开帘子,“快去里屋。” “这孩子怎么脸上都是血,怎么回事?” 顾之涵:“不知道啊,我看到他就是这样的,你不是大夫吗,快给他看看,他是不是要死了?” 大夫先是把了把脉,是失血过多晕倒的。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徐观言的脑袋,终于在后脑勺的位置看到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