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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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笑,易清昭不受控制地红了耳尖,身体刚有点动作就立刻疼得她白了脸。 “别乱动,慢点走。”严锦书握着她手腕的手故意紧了紧。 严锦书跟着她一起上了救护车,那只受伤的胳膊被简单固定了一下就往医院开。 严锦书拉着她另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易清昭看着严锦书垂下的眉眼,忽然开口:“回去开小灶。” “嗯,开,天天开。” 易清昭眨眨眼,身体的疼痛好像一时之间都消失了,只剩下满身的平静:“好。” 她眨眨眼盯着救护车的车顶沉默了很久,突然又开始碎碎念起来,严锦书安静倾听她无意义的念叨,偶尔回一两句。 “我有点饿了,想吃鱼香肉丝。” “不可以。” “哦。” “过生日,开心。” “我把姜安安送的花插在花瓶里了,今早走的时候还很精神。” “嗯。” “我想回家拿点东西过来。” “好,等你胳膊好了。” 易清昭却固执地开口:“今天。” 严锦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妥协道:“好,我帮你拿。” 易清昭沉默了。 良久,她点头:“好。” 易清昭好像根本不在乎医生听到这样,肆无忌惮地开口:“今天不能在严老师怀里睡了。” 见她垂下眼帘,声音都有些落寞,严锦书没忍住戳了戳她完好的那张侧脸,故意道:“不止今天。” 闻言,易清昭更蔫了,疼痛此时又席卷而来,疼得她一时之间没控制好表情,眉头紧蹙。 严锦书抚平她眉间的褶皱:“疼?” “嗯。”她声音虚弱不堪。 见严锦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易清昭在她手心里的手勾了勾她掌心,温声道:“我有点开心。” 严锦书不悦地蹙眉,不可置信:“什么?” 易清昭的视线却移开了,她看着车顶陷入了回忆,等开口时都染上了记忆的苦涩: “姜安安帮我了,其他学生也帮忙制止了。” 严锦书似乎明白了什么,握着易清昭的手紧了紧,给她承诺:“别怕,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是我来晚了。” 易清昭专注的看向脸上有些自责但更多是冷漠的严锦书,认真开口: “不晚。” “严老师,不晚。” 她突然抽出一直在严锦书手心里的手,就要挣扎着坐起来,严锦书见状立刻呵斥: “躺好!” 易清昭看着她,没了动静。 严锦书深呼了几口气,重新握住她的手,“躺着说。” “好。” 说完这句话,易清昭就没再开口,任由严锦书怎么追问,她都闭口不言只道:“等严老师抱着我的时候再说。” —— 严锦书拿着刚刚缴完账单,站在刚拍完片的易清昭身旁,垂眸认真听着医生的安排: “脊椎没事,骨头碎了三块,断开的地方对不上,只能手术安钢板。”医生放下手里的片子,“吃饭是什么时候?” 严锦书快速答到:“早上七点。” 医生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十点四十五分。 “如果立刻做手术,麻醉产生的风险会比较高。”医生看了眼易清昭肿起来的胳膊,“既然不是开放性骨折,我这边建议你们等五个小时再做。” 严锦书看着易清昭几乎整条青紫的手臂,蹙眉抓紧手里的缴费单,深呼吸下了定论:“等五个小时。” “好。” 严锦书语气不怎么好地对着医生开口:“止痛。” 医生招招手喊来一旁的护士,“冰敷还有止痛针。” 严锦书把易清昭的头按在自己小腹上,她蹙眉看着护士麻利地在易清昭没受伤的手上固定好留置针,而后推进止痛药。 易清昭感受着她腹部的柔软,药效好像已经起效了。 她蹭了蹭,就被严锦书托着下巴放在她的肩窝。 她最喜欢的位置。 “严老师。”她闷闷开口。 “嗯?” “你来得一点都不晚。”易清昭用鼻尖顶了顶她的肩窝,“一点都不晚。” 严锦书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遍在她后背轻抚。 易清昭也没在意她是否回了自己,自顾自说下去: “以前不晚,现在也不晚。” 她忽然抬头。 严锦书看到了她眼里的火苗。 不大,但在燃烧。 第77章 那是你第一次拥抱我 严锦书愣住了,她看着易清昭认真的眸子深处有几分落寞,她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刚过来护士打断: “严小姐,这边来。” 严锦书咽了咽扶着易清昭往刚刚联系到的vip病房走,路上严锦书欲言又止,她看着易清昭低垂的眉眼,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合上了嘴。 病床上的易清昭左胳膊被隔着一层毛巾冰袋包裹住,那双有几分委屈意味的双眼就这么看着坐在一旁的严锦书,一言不发。 严锦书小心翼翼避开留置针握住她的右手,深吸一口气:“以前是什么时候?” 易清昭没说话,无声地往左边挪了挪空出旁边的位置,眼巴巴地看着严锦书。 她无奈叹口气轻手轻脚地上床,小心地揽过她的头,声音温柔得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的怀抱:“现在可以说了吗?” 但那时的严锦书声音没有现在温柔。 易清昭在她胸口不安分地蹭了蹭,盯着她白皙的脖颈,没来由地凑过去用鼻尖碰了下。 想起严锦书曾经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口红印,她也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无色唇印。 做好这些她才安静地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以前是很久很久之前。” 严锦书没因为她的废话生气,反而温柔地顺着她说:“多久之前?” 空气沉默了许久。 易清昭听着她从靠近时就一直急促的心跳,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伸出那只固定着留置针的右手戳在她心口。 她抬头看着严锦书。 “你心跳很快。”她顿了下,“不吵。” 严锦书握住她伸出的食指,突然把脸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唇。 “因为它想亲你。” 易清昭苍白的脸上又开始浮现几抹红,她听着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震得她耳膜疼。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心脏,陈述道:“它也想亲你。” 没等易清昭靠近,严锦书就已经凑上前,贴合在她的唇上。 易清昭感受着唇上的柔软,没等来那条灵活的小蛇,她就只是贴着。 她分开一条唇缝,许久也没等来小蛇的侵入。 易清昭睁开眼,看见严锦书闭合的双眼,她眨了眨又合上了。 她试探性伸出舌头碰了下严锦书的唇,见她没有躲开的意思,回忆着当时严锦书的动作,扫了扫她的唇缝。 很快她就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舔舐,她碰到严锦书的贝齿,描摹着她每一颗牙齿的形状。 牙齿很快受不了打开一条缝让她得以走进严锦书的世界。 它舔了舔它的同伴,唤醒它便拉着它回到自己的世界。 同样的温暖、潮湿。 易清昭在它灵活的攻势下很快招架不住,连带着舌头都蔫了声息。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严锦书水润的眸子看向张着唇小口小口喘气的易清昭,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渍。 “很久是多久?” “十一年。” 严锦书喘气的动作忽然凝滞,她吞咽下她又或者是她的口水,表情有些茫然,讷讷开口: “十一年?” 易清昭看着她因为侧头而绷紧的那条筋,别扭地伸手圈住她的脖子,拇指在那条筋上蹭了蹭便不动了。 “我十二岁的时候,和今天一样也被别人打过。那时候没人制止,同学,老师,警察,没人救我。” “但你来了。”那根拇指在严锦书的脖子上缓慢地摩挲起来,“那天有点冷,你穿着米白色的大衣把她们赶走了,因为我,你的衣服也脏了。” “你用酒精湿巾给我擦脸,带着我去了医院,给我买了止疼药。” 易清昭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早就空白一片的严锦书,声音有些颤抖:“我好疼,每次都好疼。” 眼泪像那天一样无声流下,那次流进了严锦书的衣领,这次滑进医院洁白的床单,晕染开一朵朵水花。 后脑突然被一只柔软的手按住,把她按向严锦书的肩窝,眼泪回到了当年的位置。 易清昭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磕磕绊绊地继续讲述着她的甘霖: “我当时哭了,你像现在这样把我抱在你怀里,我又把你的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