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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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换一个愿望吗?” 严锦书的一句话瞬间收拢她所有跑远的思绪,她垂眸看着两枚同样的戒指,不同的手指。 “不换。”她定定开口。 那声几不可闻的轻笑被易清昭精准捕捉,烙印在被她暖热的脸颊。 “自己点蜡烛还是我点?”严锦书放开她,慢条斯理地拆开一直被冷落的蛋糕。 包装被褪下露出了里面六寸的黑白色玫瑰花,上面还点缀着几朵更小巧的黑玫瑰,偏左的那朵玫瑰上停留着一只墨色的蝴蝶,只有翅膀的最边缘是白色。 “自己点蜡烛会让愿望更容易实现吗?” 严锦书插蜡烛的手一顿,看过去,对上她执拗的目光。 “说不准。”她把手里的蜡烛递给易清昭。 易清昭盯着手心里的“2”“3”,插蜡烛时却调换了它俩的位置,摆成了“32”。 “怎么?你也三十了?”严锦书贴上她的腰,含着笑开口。 易清昭摇头指着那根“3”开口:“严老师。”又指着旁边的“2”说:“我。” “十一年一次。” 下一次是“43”和“34”,下下次是“54”和“45”,“65”和“56”……每过十一年她们就会挨在一起。 “严老师生日时许的什么愿望?” 严锦书看着她认真的眉眼,眸色暗了暗,忽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角,温声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易清昭幽幽瞥了她一眼,瓮声瓮气地陈述:“严老师一直问我的愿望。” 她没忍住弯了眉,在易清昭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又用指腹蹭花,她语气笃定,一字一句承诺: “我会帮你实现。” 房间刹那间漆黑一片,随即亮起两簇小火苗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严老师,你真的会帮我实现吗?” “会。” 两枚戒指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易清昭听着自己浅浅的呼吸。 一次、两次……七十七次。 “严老师,愿望给你许。”易清昭忽然埋进她的肩窝闷声开口,“你不要离开我。” 严锦书感受着她脖颈急促的脉搏,手指往下压了压,轻声开口: “你不许了?” “我许了。” 第73章 再亲亿次 三十二岁的生日愿望?严锦书从来没有许过这种东西,就像她说的,神不一定能实现愿望,但她可以。 神不存在,但她存在。 而现在…… 严锦书低下头看着还埋在她怀里不愿起身的易清昭,看来割舍这个愿望没她表现的那么轻松。 想到这,严锦书唇角微扬,指腹在她本就花了的脖颈摩挲两下,便轻拍她的脖颈,温声道:“我许好了,你去吹。” 易清昭的脸在她肩窝左右蹭了蹭,抬起来时眼睛好似盛着那两簇小火苗。 “严老师,我可以再许一个愿望吗?” 严锦书看她眼里不停摆动的尾尖,虽是问句却已经蠢蠢欲动,那双爪子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 太好猜了。 严锦书的视线在她抿起的唇上停留一瞬,缓缓凑过去感受着她骤然停滞的呼吸,无声勾了勾唇,轻啄一下。 “还有什么愿望?” 易清昭还没有从松香里缓过神来,她就已经拉开距离,松香却没有因此变得浅淡,易清昭盯着她那片早已在自己脖颈就蹭淡了的红唇定定开口: “再亲一次。” 下巴被箍住,柔软靠近又离开,反复几次后带着松香彻底撤走。 “吹蜡烛。” 易清昭盯着她的唇,颜色似乎更浅了,她伸手抚了下自己的唇,看向自己的指尖。 没有口红。 “呼——” 小火苗摇晃几下,灭了。 下一瞬眼睛忽然被一只手覆住,即使被挡着易清昭也感受到了白光,指缝一点点分开,泄进灯光,而后完全离开。 随着她手的离开,易清昭听到了严锦书温柔的声音:“先吃蛋糕?” “好。” 严锦书取下蛋糕上的蜡烛,“3”和“2”被整整齐齐摆放在一旁的卫生纸上,刀刃斩断玫瑰花,她随意开口:“平时吃蛋糕吗?” “生日的时候吃过。”说完这句话,易清昭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打开和林语的对话框,上面仍旧是自己回复的那句[谢谢。]。 “好吃吗?” 指腹蹭了下手机壳便合上,认真回忆当时的口感:“很甜。” “你喜欢吃甜的吗?”严锦书递给她一小块蛋糕,上面是一朵完整的玫瑰花和唯一一只蝴蝶。 易清昭叉了一小块吃进嘴里。 有点苦。 “不喜欢吃甜的。”她说。 严锦书便也插了一小块递到唇边,咽下后若有所思地开口:“还不错。” 易清昭盯着她缺了一个小角的玫瑰陈述:“你不喜欢吃甜的。” “嗯。”严锦书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叉了一小块递到易清昭嘴边,“那颗糖很甜,也不错。” 易清昭怔怔地看着那块残缺的黑玫瑰,又抬头看向神情自若的严锦书。她眨了眨眼,近乎虔诚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含住那把银叉,苦涩在舌尖散开。 “好吃。” 蝴蝶被叉子挑起,易清昭看着它精致的翅膀,咬了一口。 甜的。 整块蝴蝶都被她吃下,它的残躯黏在牙齿上,舌头用力碾过才卷走残渣。 “严老师。” “嗯?” “不想吃了。”她顿了下,补了句,“甜。” 严锦书眸色暗了暗,手指捏在盘子上变了形。 “笃。” 严锦书放下蛋糕,神情自若地擦拭指尖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点黑,她随意道:“清昭,我尝尝。” “嗯?”易清昭愣了下,看着只剩光秃秃的玫瑰花的蛋糕变得无措,“吃掉了。” “过来,我亲亲你。” 严锦书说的随意,好似不过是帮她倒杯水那样简单,易清昭直接宕了机,没等思考出什么下一瞬直接凑上去贴上她的唇角。 严锦书扶着她的腰稍稍俯身配合她,而后踢下自己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平视着她颤抖的睫毛。 她吮了吮易清昭的下唇,舌尖扫过那条缝隙却怎么也撬不开她的牙关,那层薄薄眼皮下的凸起转动得更快了。 严锦书无奈分开些距离,只见她刚分开一点易清昭就紧紧追过来再次贴住,她只好用手箍住她的下巴推开些,易清昭睁开湿淋淋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张开一点嘴。” 易清昭乖乖照做,下一瞬严锦书的舌头就如同小蛇一样灵巧地钻进她的口腔,掠夺她所剩不多的氧气。 津液没了阻挡不受控制地下落,顺着彼此贴合的唇瓣流出,还没等她伸手去擦,便被严锦书伸手抚去,那只沾着她口水的手挤进她的指缝,收拢。 指缝变得滑腻腻的。 小蛇挑逗起它的同类,但另一条蛇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木讷,只呆呆的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条小蛇怎么卖力舞动都不为所动,却在那条小蛇准备离开时下意识追过去,牵引着它回到原来的位置。 大脑越来越混沌,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易清昭抓紧了严锦书胸前的布料,身体无力地快要倒下时,在腰上那只手的紧紧扶稳她,把她压向它的主人。 “唔……”易清昭本想喊严锦书,声音在发出时又莫名变成哼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严锦书抵着她的额头分开一点距离,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呼吸。” 易清昭张着嘴小口小口喘息,鼻尖被严锦书蹭了蹭,她看向严锦书蒙了一层雾的眼睛,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本能地闭上眼再次贴上,没喘匀的气被生生咽下,学着严锦书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叼住她的下唇吸吮。 严锦书抚摸她脖颈的手对她来说就像是鼓励一般,她吮吸地更加卖力,甚至能感受到严锦书有后退的迹象,可脖颈上的手却依旧用了些力揉捏着,她便紧追不舍,不分开一丝一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脖颈上的那只手不再揉捏,反倒紧紧攥住她的脖颈把她往后拉,易清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果冻般柔嫩的下唇。 距离拉大,易清昭看到她惨不忍睹的红唇,颜色比先前的口红还要艳丽,她眼神一时之间变得有些飘忽。 易清昭蹭了蹭衣角去勾严锦书的食指,不安地看向自己弄出来的红唇,还没开口就被严锦书重重堵上,胸腔里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霎时间落了地,结果刚闭上眼那处柔软便离开了。 易清昭茫然地看向神色复杂的严锦书,干巴巴开口:“为什么不亲了?” 严锦书平复着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神经,压抑小腹一股接一股卷起的浪潮。 她并没有打算今天做些什么,也不希望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做,何况这个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