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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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意迟,她已经换了衣服,杏色小立领鎏金内搭,正面的长带系蝴蝶结,外套是加了内胆的米白色短款外套。 她没注意到秦泠已经醒了,对着门口的浴室看看自己穿搭,还没睡好得伸起懒腰。 修身短款衣服挂在她的手臂向上延展,以至于肚腹露在外面,线条从肋骨下缘的外扩内收到腰部,再延伸向外探入西装裤,形成蜿蜒曲折腰线,微微起伏的小肚子玉白似瓷,肚脐前悬着小小的银环,由一条红色的线圈挂住。 起伏错落的曲线和强烈的色彩对撞,牢牢抓住秦泠的眼球。 秦泠听到轰声,顷刻大脑嗡鸣。 这不对吧! “你醒了?”不知道南意迟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秦泠呆滞片刻才想起接话:“呃对,我、我刚醒。” 南意迟面无表情,也没情绪点头嗯声。 意识到场面尴尬非常,秦泠立刻圆场:“那个,我们昨晚睡在一起吗?” 南意迟走到门口,换鞋的动作停顿仅仅瞬间,又闷闷嗯声:“昨天你喝断片,我就直接让你睡在我这儿。” “我可以不用在这儿……”话说出口,秦泠就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找补的话漏洞百出,秦泠后悔自己没多张两张嘴,结果就是嘴又比脑子快得先一步火上浇油:“我是说我可以睡沙发。” 空气诡异沉默片刻,南意迟已经换好鞋,转头问她:“和我躺在一起,很委屈吗?” “我、我——”秦泠内心挥泪滑跪,恨不得立刻抱住开门离去南意迟的大腿,痛哭: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无奈,南意迟话都没听完人已经离开,门砰当关闭。 南意迟离开后,秦泠怨妇似的瘫在床,寻思怎么找补。缓好几分钟后才发觉这一觉睡得不甚舒服,躺着睡胸口疼,好像胸骨中间要裂开似的,牵拉两侧的胸也微微刺痛。 秦泠坐起身,双手搓脸企图清醒,然而下一秒惊出一身冷:我喝多了,应该没有乱说什么吧? 第43章 又喝多了 早上九点,明露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不过这个点,秦泠居然没出现。 明露疑惑正准备打道回去时,办公桌下发出异响,循声而去,一只手从桌底率先拍案,随后才是冒头的秦泠。 “秦大总裁,怎么过一晚上就成阴沟里的老鼠了?”明露直言不讳。 秦泠心如死灰,面色不佳:“糟心事太多,已经不知从何说起了。” “比如呢?”明露翻开文件,推至秦泠面前。 “你说我是不是被时代抛弃,竟然连个手机都玩不明白?不知道手机不能同时关联两个账号就算了,竟然还不知道国内国外网络也不互通。” “你确实有点,”明露毫不吝啬得肯定她,“不过,对你来说不需要把手机要明白。” “难道我以后退休、牙齿掉光、老到不能再工作了,我再学怎么玩手机?” “我不是这个意思,直说。” 秦泠签字后,头枕回躺椅,望着天花板沉默数秒后说:“她给我发过消息,但是我没收到,直到那天送她回家她提起给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我才知道我错过很多。” 头疼。 “那你收拾收拾,”明露异常淡定,拿过合同后补充下半句:“准备离婚。” “啊?凭什么!” “你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还不道歉的话不就是默认南小姐的离婚提议吗?” “可是……”秦泠还想说什么,明露冷酷打断:“那就去道歉。” 秦泠被哽得说不出话,门咚咚敲响。 说曹操曹操到。推门的正是南意迟,气氛微妙,视线在秦泠和明露之间转一圈,谨慎问:“需要我先回避吗?” “不,”秦泠一口回绝,在南意迟送来不解的目光中,秦泠坐立难安,在明露几番暗示下,还是率先开口:“我是说,抱歉,之前我不知道手机没办法登录两个账号,也不能关联,所以我没看到你的消息,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已经过去的事情不重要,”南意迟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心态,只是淡淡的,“现在的事情更重要,周三有个宴会送来邀请函,您看是否有必要参加,九点莫氏想跟您见一面,时间随您定。” “好,那我……” “您和明总助先聊,”南意迟提出告辞,“稍后我会把更新的行程重发一份给您。” 又是这样,话都不让我说完。秦泠怅然舒口气:早知道就不让她来上班了。 算了,要不是不来恐怕连话都不和我说了。 “明露,你说我要是偷偷把她藏到游艇上,一辈子都不会被人找到会怎么样?” “我劝你最好不要,现在是法治社会,何况,”闻言,秦泠侧目仰望明露,她戴了眼镜似的,说话时眼睛周围散发着睿智的光芒,整一个破案的大侦探,“依照南小姐对离婚事宜处理决绝的态度来看,八成她最后会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好吧,提了个无用的建议。 “难道你不觉得itch其实是喜欢我的吗?”秦泠不死心,“不然为什么她昨晚要留我在家,而不是给你打电话呢?” “呃,也许是南小姐心地善良,体恤牛马还要半夜上班。”明露实话实说。 “那她让我睡沙发就好了,可是她和我同床共枕诶。”秦泠依旧不死心,企图从明露那儿得到支持。 “秦大总裁,人家要是真喜欢你怎么可能提离婚呢?”明露一针见血,“如果不是你趁虚而入搞什么协议结婚这种东西,兴许南小姐对你还有点好感,但是你非要作死。” 明露其实也不懂南意迟的想法,但她知道如果南意迟真的喜欢秦泠,就应该像徐泛对待她或者秦泠对待南意迟那样,而不是冷静淡然,决绝离婚。 好吧,明露说的有道理。 秦泠必须承认,如果南意迟只是想借离婚跟她确认什么的话,应该早就暗示了,到目前为止,秦泠所想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发的揣测而已,就连那通电话……也许都只是乌龙。 晚上有一个商务应酬,六点秦泠和明露就要准备离开,饭店包间的位置和锦园顺路。 秦泠借口报答昨晚的收留,提出送南意迟回去。秦泠原本做好被婉拒的准备,但南意迟一口应下,以至于现在是四个人挤在一起的尴尬局面。 秦泠和南意迟在后座,司机和明露在前排:好奇怪,以前从来没觉得她的suv空间狭窄啊。 “秦总,这还有一份明天会议要用的文件,您看一下。”明露从公文包拿出文件夹,从前排递过来。 秦泠看了眼,正准备签字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笔。 “有笔吗?” 明露翻了公文包:身为总助,竟然也会有犯这么低级错误的时候。 秦泠还在看文件条款,没注意到明露的窘迫,坐在后面的南意迟主动解围:“用我的吧,明助理不太好递过来。” 闻言,秦泠抬眸循声看到递笔过来的南意迟,她正全神贯注注视秦泠,后者相当有分寸的拿到笔的另一端,道谢,龙飞凤舞签字,然后把笔递给南意迟。 “你的笔。”秦泠重新将笔递回去,又顺口道谢:“谢谢。” “不客气。”南意迟温润的声音一出,柔软指腹顺着她的指背缓慢游移,凉意转瞬即逝,悄然带走那只笔,如羽毛般拂过平静无波水面,留下层层涟漪。 消失得太快了。 是错觉吧。 秦泠大脑宕机的瞬间,立刻捕捉那只手,但它回到南意迟的包里,温顺至极,不像会作乱的模样。 南意迟的神色如常:就算是真的,也只是不小心的吧。 但是那涟漪不曾消失,直到秦泠坐在包厢里,整个房间的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她还是思绪不宁,神思恍惚间,别人敬的酒来者不拒,喝了一杯又一杯,明露想拦都拦不住。 包厢的氛围推到极点,秦泠想出去透口气,起身时整个人都站不稳,后知后觉,自己喝多,应该回去了。 明露和她不住在一起,她没喝酒,于是想着自己打车回去,把秦泠交给司机。 回去的路上,秦泠开窗透气,感到自己的神智尚且清明,直到司机问:“秦总,送你回去吗?” 回去,默认回秦家。 回去?秦泠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南意迟,今天早上在家里,她看到南意迟伸懒腰是露出的那只纤腰,还系着粗粗的红绳。 像用来拴狗似的红绳。 秦泠嗯声,说:“回锦园吧。” 司机从后视镜怪异地瞧两眼秦泠,她靠着窗吹风,看着倒挺没事的。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的车位,告诉秦泠地方到了,需不需要她帮忙送回去,秦泠摇头拒绝,让她打车先回去。 这会儿酒劲正上头,秦泠思绪纷杂,坐在车内缓了老半天,直到十来分钟后,她感觉差不多能行才下车,这时候司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