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希望沈南天先生听到消息的时候,尽量不要心脏病发。” 终于还是实现了。 作者有话说: 我和我朋友认识十多年了,最近才意识到她是一位美萌受爱好者。 在这以前,我一直致力于给她推销绿茶攻。 并且在聊天框里发大疯:我要写绿茶娇妻恨嫁攻,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对外很凶,唯独对直男酷哥疯狂倒贴,不给就送。 近日我两玩了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游戏,她说: 一觉醒来你家受变成一块香香软软小蛋糕。 我瞳孔地震:你再说一遍? 她:香香软软…… 我直接把刀架在脖子上:你再说一遍我就zs!!! 她憋笑:香…… 我一刀挥下并留下四个大字:你别说话。 你们吃绿茶x酷哥不?这个短20w就能搞定。 还有个和陆慵沈宿风味比较类似的,偏执攻(费朔)x控场受(夏醺),不过那一对有点难搞,一直闹着要个大世界观,还没想好 第72章 目无法纪 “目无法纪!” 朱磊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晃。 “那可是学校的老榕树,从建校起就在那儿,是学校的公共财产!” “他说劈就劈,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沈宿一踏进办公室就听到朱磊巨细无遗、滔滔不绝地告自己黑状。 告了还没完,只见朱磊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仿佛下一秒就要拍惊堂木、扔令箭,把沈宿拖出去斩了示众。 说到精彩之处还要“哧溜”一声端起茶杯喝上一口,润润嗓子继续。 “更别说他还破坏校规。晚自习不好好在教室待着,居然偷偷溜出去!” 朱磊转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语气痛心疾首: “沈先生,您儿子这简直是把校纪当儿戏啊!” 坐在朱磊对面的沈南天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神情专注肃然,一副沉稳持重、通情达理的模样。 他一边听一边微微颔首,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沉稳持重、明事理、负责任的长辈。 唯有沈宿看到他爹这副正襟危坐模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报告。” 沈宿一出现,办公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朱磊和沈南天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沈宿看了看气得满脸通红的朱磊,又看看坐在办公桌前被朱磊口水洗礼的亲爹。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样,他心里生出了一些愧疚,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试探地问道: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要不我出去,你们继续?” 继续个屁。 “进来坐我旁边。” 沈南天抬了抬下巴,对沈宿说道。 沈宿不情不愿地挪动到沈南天旁边坐着。 眼见始作俑者终于来了,朱磊心中郁结的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刚才只有沈南天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收着点,现在正主来了,顿时火力全开。 从擅自砍树到夜逃自习,从漠视集体到带坏风气,朱磊给沈宿扣了一个又一个帽子,一顿输出,简直能把人说得人仰马翻。 先开始沈宿还能跟着听两句,到后面因为朱磊话实在太多,嘴皮上下翻飞的速度太快,一时间跟不上进度就彻底走神了。 他撇过眼,看到操场上校方已经拉起百日誓师的横幅,主席台周围红旗翻飞,一派热闹景象。 沈宿一时间想起上次他从这扇窗子往外看,身边站的是陆慵。 也就这一段时间,他就又想他了。 “沈宿?” “你到底在听没有?” 当然是一个字没听。 “嗯嗯,没错。”沈宿敷衍道,视线却没收回。 朱磊一噎,血压瞬间飙升,没忍住转过头对着沈南天告状: “沈先生,您听听!您说说!” 非常有眼力劲的沈南天先生立刻义愤填膺地说: “这臭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了!必须严肃处理!” 朱磊:“???” 朱磊:“……” 虽然是在帮着自己说话,怎么感觉这位家长也没听自己说话?? 朱磊一瞬间觉得请沈宿家长来学校,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爹怎么感觉比儿子还不靠谱呢? 一种“请了等于没请”的虚无感油然而生。 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钟,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朱磊如蒙大赦,赶紧接起: “老师好,对,我是我们一中的对接人,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学校呢?到啦,那我去接您?” 说完电话,他便转头对着沈宿父子说: “沈先生,不好意思麻烦您,等一下了,我现在有点急事,去去就回。” 办公室里就剩下父子两面面相觑。 等朱磊的脚步声远去,沈南天才变了脸色。 “行了。”沈南天伸出脚踹了踹沈宿的小腿,刚才那副沉稳持重的长辈模样荡然无存,“你爹我腮帮子都笑僵了。说说吧,这回又是什么路数?那榕树惹你了?” 知子莫如父。 沈宿看着他爹这番无缝切换的姿态,翻了个白眼:“您刚才点头那叫一个诚恳,合着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但沈南天先生倒是不负众望,穿了一身精英的行头,内里却粗糙得不行。 完全就是脸上写了一个“我是家长”,实际掀开面罩一看,里面写的是: “嘿嘿骗你的。” 还带一个不二家的表情包的感觉。 沈宿一时间有些无语。 “听个响嘛,”沈南天端起凉透的茶,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你别说,你们朱老师台词功底不错,情绪饱满,就是嗓门大了点,震得我脑仁疼。下次建议他进修一下发声技巧。” 如果朱磊还在现场,怕是听到这句话就会当场石化。 鉴于亲爹压根没在听,沈宿也直接耍赖双手一摊,面无表情地说: “啥也没干啊。” 这句话过于坦然,过于清新脱俗,任谁来看了都要惊呼一句臭不要脸,就连他亲爹都听不下去了。 沈南天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 “……” 沈南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无辜?你无辜能把班主任气成那样?” “开学前我交代你别惹事。” “你要是还想让我帮你一块儿糊弄班主任,最好现在老实交代。” “倒也是。” 眼看糊弄不过去,沈宿决定还是给亲爹一点面子,好歹串个口供,啊不,是实事求是的全文交代,争取个宽大处理。 “转学过来这一学期我基本上也没干啥,真的没怎么惹事。” “也就是……和老朋友亲切问候了一下?开学第一天,把他的课桌给踹翻了。” 沈南天点头:“嗯,同学相处,正常。” “顺便在楼梯间收拾了几个混混。” 沈南天笑容微僵:“……见义勇为,也行。” “然后就是一不小心拿了个年级第一。” 年级第一也不是自己想拿的,是某人非要硬送的。 听到这里,沈南天欣慰了一秒钟:“这还行。” “谈了个恋爱。” 沈南天刚端起茶杯的手一抖。 “顺便劈了棵老榕树——帮对象取个玩具而已。” 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有够离谱。 但是沈宿就能面不改色地说出: “总结下来,基本上来说属于是啥也没干,和以前的战绩比起来差远了。” 沈南天:“……” 神他妈差远了。 他儿子大概是平时欠打惯了,实在是已经不知道欠打的底线在哪里了。 说好的不惹事,这不是把能惹的都惹了一遍吗?! 基本上沈宿同学每说一个字,沈南天的心脏都要停跳一次,最后脚一伸,嘎巴一下就躺那儿了。 一测心率归零。 尤其是听到了最后,沈南天沉默了三秒,颤颤巍巍从怀里拿出一盒速效救心丸,认真地抓住沈宿的手,语重心长地问道: “儿子,你觉得我是吃一把,还是整瓶吞?” 鉴于瓶子里面剩余的速效救心丸的数量过于稀少,吃一把和整瓶吞其实并没有区别。 沈南天的儿子诚恳建议道: “要不您直接连瓶子一起咽了吧。” “这样见效快。” “……”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沈南天瞪他一眼,倒出一粒药,就着朱磊泡的茶一口吞了,顺过气才接着说: “实话实说,儿子,咱这恋爱非谈不可吗?” 沈南天提出得诚恳。 空气静默了一瞬。 沈宿垂着眼眸捏着自己的手骨节,神色认真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