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现代留过学 第82节
“对,我就多说了两句,庄师弟就出手了。” “禀告师叔。”庄师兄忍不住开口道:“李师兄言行无状,话里话外还有辱及章师姐和那位师弟的清白……” “那也不是你出手的理由!”戒律堂师叔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朝着他问道:“是哪位师弟,让你这么维护?” 庄师兄抿着嘴不说话。 倒是李师兄像是告状一样,开口道:“是那位郑法师弟。” “那个郑法?”戒律堂师叔脸上闪过恍然。 郑法一愣,看了看庄师兄,没想到这人是因为自己出手。 此时,大概那位戒律堂师叔也问清楚了谁是郑法,看向他的眼神颇有些不善。 郑法也判断不了这其中有多少是两脉之间的纷争,又有多少是因为这场比斗。 还有多少是因为听过他的天赋。 就在这师叔沉着脸想要对着郑法说什么的时候,一个郑法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倒要听听,这位师弟说我什么了。” 郑法望向身后,章师姐俏丽的身影站在他背后,刚好堵住了师叔看起来想要训斥的嘴。 嗯,他的脸色好像有点憋。 第2章 偏心 章师姐的威力是显而易见的。 她一来,那个戒律堂师叔的脸色就有些忌惮。 “章师侄?你怎么来了?”他的目光不由瞟向了郑法。 “王师叔。” 章师姐朝着对方行礼,动作一丝不苟。 她转头看着那位李师兄,又回到了那个问题:“敢问这位师弟,说了我什么?” “……” 李师兄的脸低了下去,显然知道有些理亏。 倒是一旁那个师叔干笑一声道:“口舌之争而已,师侄大人大量,何必在意?” “我在意。” “……” 这师叔一噎,脸色也不好看了:“虽然李师侄他口不择言了一些,但章师侄你对这郑法的看重也实在太过了!门内有些风言风语,也并非事出无因!” 郑法看了看章师姐。 章师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这个师叔,像是不明白他的话一样,缓缓说道:“如何过了?” “这位郑师侄刚刚入门,你给他的份额,便和玄品符师相当……如今灵材难得,章师侄你不觉得偏心么?” “那是我自己的东西。” “师侄,你可是代黄真人在执掌庶务殿,瓜田李下,未免惹人怀疑。”这位师叔冷笑一声说道。 “……” 郑法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好像成了瞄准章师姐的靶子。 重点不在于那些灵材,而是章师姐的身份特殊。 章师姐不说话,倒是那個师叔开始说起来。 “庶务殿关乎我九山宗上上下下的灵材分配,你执掌庶务殿,本该大公无私,如今偏爱一人……”王师叔轻轻冷笑一声:“难道旁人说嘴几句也不该么?” 这话说完,在场这些弟子眼神中也未免有些异色。 毕竟庶务殿的职责太过敏感。 “师叔的意思是?” “为显公正,这位郑师侄的份额应该和其他人一样。他既然有天赋,想必成为玄品符师也轻而易举——到时再与他相应的份额,这风言风语自然也平息了。” “可……”他的话刚刚说话,他身后传来了一个有点犹豫的声音:“郑师兄就是玄品符师啊!” “?” 众人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郑法不算熟的熟人,周乾远。 “他是玄品符师?” 戒律堂师叔一愣,看向章师姐。 没想到章师姐也疑惑地看着郑法,似乎不知道这个事情一样。 “对啊!”周乾远肯定地说道:“我刚刚一直在看郑师兄,刚才那个水牢符,就是郑师兄扔的。” 郑法:……不是,我躲得好好的,你看我干嘛? 李师兄低头,缓缓地看向自己湿透的衣衫,又抬头看了看郑法。 “方才那水牢符的威力,李师兄你是最清楚的是吧?”周乾远朝他问道。 李师兄:“……” 他看起来并不想承认这事情一样。 “刚才伱还说那是一枚玄品水牢符呢。” 周乾远追问了一句。 李师兄张了张嘴,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王师叔,还没说话。 “李师兄你是筑基期修士,不可能被一个黄品符篆困住对吧?这岂不是太丢脸了?” 周乾远的语气很真诚,话语中很是信任李师兄的能力。 “是!” 李师兄咬牙说道。 其他人看向这他的目光也很怪异——被一个初入门的师弟扔的水牢符困住,好像也说不上不丢脸。 当然,他们看向周乾远的目光就更怪了——你是不是站错了位置?怎么混在庞真人那一脉那边? 听到李师兄的承认,这位戒律堂师叔的脸上就非常精彩了。 过了一会,他朝着章师姐一拱手,语气温和道:“还是师侄你慧眼如炬。” 这人倒也洒脱,此时竟是不再纠缠直接认输。 “我没什么慧眼。”章师姐看了眼郑法道:“我就是偏心眼。” “?” “他就是黄品符师,我也不会改他的份额,你若不满,让庞师叔来跟我说。” 听完章师姐的话,现场一片沉默。 戒律堂这位师叔脸色变来变去,竟也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甩了甩衣袖,一言不发地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符法阁。 章师姐见他走远,看向郑法说道:“一会来找我,我有事跟你说。” 她像是专门来和郑法说这句话的,说完之后,也不理会其他人就离开了。 郑法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一转头,韩奇的脸上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师弟,你教教我。” “教什么?符道?” “符道……我承认你这么快成为玄品符师是有点天赋,但这都是小事,不重要!”韩奇声音低了一点:“我主要是想学学,你怎么和章师姐……咳咳!” “大点声!” 一旁传来一声不满的低喝,郑法一转头,就看到他们旁边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脸上都写满了求知的渴望。 …… “郑师弟。” 郑法离开符法阁的时候,庄师兄忽然喊住了他。 庄师兄快走几步,和郑法并肩而行了一会,却也不说话。 直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庄师兄才抬起手臂,对他深深一揖:“多谢师弟方才出手相助。” “我也没有帮到师兄你……” 倒不是郑法真的有意报复,只是他手中只有一张符,只能找那位李师兄疏忽大意,失去了金甲符的保护之时出手。 “我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那些新弟子。”庄师兄摇头说道:“若是师弟不出手,那那些新弟子未免要被李师兄欺辱一番。” 他既然落败,若是那位李师兄不被郑法制住,他们确实这边会很惨。 “……” 郑法看了看这位庄师兄,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是真挚的谢意。 倒是庄师兄开口了:“师弟是觉得我克扣了你的符纸?中饱私囊?” “那倒没有。” 郑法倒是真心说道。 这位师兄不像个特别小气的人——方才的斗殴中,他为了保护那些新弟子,确实用了不少符篆。 说到底,大家都有分寸。 这位师兄大可以袖手旁观,节约自己的符篆。 “……师弟看着九山宗如何?” “仙门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