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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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对方是故意的。 索性直接从上衣的侧口袋当中取下了一个玉佩,递了过去。 “这个用来抵押,这可比银两值钱多了。” 祁时鸣喜笑颜开。 随手将玉佩装进口袋。 司商霖懒洋洋地倚靠在破旧的墙边,但是却没有给人半分狼狈的感觉。 他与背景显得无比违和。 司商霖平常并不会很仔细的观察一个人的细节,可是如今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少年,却第一眼注意到了他那颗格外显眼的虎牙。 有点可爱。 司商霖感觉这会心里面犯懒。 祁时鸣却已经熟练地走了过来。 他知道该怎么让这个狗东西臣服在他的面前。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男人原本轻松自在的身姿,骤然之间变得有些僵硬。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浑浊,开始染上了一份不明的情愫。 又冷又傲的外表被人打碎,他若感觉自己就宛若臣服在对方手中的狗。 “饶……饶过我。” 司商霖喉结微微发紧,他居然开始求饶。 在听见自己奇怪的声音说出来的这话时,司商霖只觉得自己现在格外的陌生。 而少年也在这个时候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顽劣。 他微微俯身,似乎能够闻到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像是冬天融化在松树上的那一抹白雪。 “不行呢。” 太坏了! 司商霖闭着眼睛。 可是一直等到祁时鸣感觉自己的手无比的酸痛。 比干了1000个活,搬了100个箱子,都要难受。 他开始想要松手。 司商霖却睁开眸子,他伸手直接牢牢地抓住少年的手腕。 这会儿笑的比他刚才还要嚣张。 “嗯?” 他找准了规律,自然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松。 祁时鸣整个人的头皮发麻。 一直等到男人倒在那张破旧的茅草床上睡着。 祁时鸣这才转身去打了一桶水。 第二天天刚亮, 司商霖还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祁时鸣为了防止对方找事,直接撒丫子跑。 能躲一天就一天。 至于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 司商霖看着空落落的屋子,以及旁边用树枝写下来的一行话。 “醒过来之后,就赶紧滚。” 这个字,不太像是繁体字。 不过好在依稀能够辨认。 司商霖倒是绕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在这个年代,那个小家伙既然认识字为什么还会呆在这里? 现在很少有人会住这样破旧的茅草屋了。 更何况,如果要是下雨的话,这里还会漏水。 司商霖也没打算走,毕竟他还要跟那个小家伙秋后算一下总账。 可是一直等到第二天天黑的时候。 别说是人了, 这连个老鼠都没有出现。 终于等到茅草屋这边听见了动静,司商霖本紧张的心态,骤然之间放松,可是推门而入的。 是自己身边的助理。 助理打了个冷颤,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刚才的这个举动好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硬着头皮走上前,恭恭敬敬地俯身道:“元帅,我们可以先走了。” 司商霖转头看了一眼,现在屋里面的状况。 这才冷淡地站起来:“来人在这里看守着,如果要是有人回来,立马把消息给我传递过来。”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助理有一点懵。 等到人扬长而去之后,这才低着头跟着一起上车。 明明白天的时候,司商霖就可以直接回去,可是一直熬到了现在。 “对了,老夫人为了欢迎您的回归,特意给您举办了一场宴会,希望您能来参加。” 助理开着车,然后汇报着行程。 司商霖垂着眸子,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过了许久,这才冷淡地嗯了一声。 “好久没有回司家了,确实也要见见那些人。” 助理又说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您的侄子最近好像谈了一个女朋友,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两天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家长了。” “司家那边的人并不是很满意,因为那个女人,家世并不出众。” 第654章 楼台戏子vs疯批元帅五 司商霖淡淡道:“随他吧。” 只要不抢他的人,跟谁在一起与他无关。 助理这边应了一声。 “另外,老夫人让我询问您,想要在什么样的地方举办宴会?需不需要请一些乐队来助兴?” “现在从国外来了一大批的人,大家对那些洋曲的追捧还挺热烈,要邀请一些吗?” 助理询问。 司商霖沉着片刻,点头:“嗯,可以去请一些,但是他们的表演来一场就行。” 对这些外文并不感冒。 要不是因为来宾较多,司商霖不打算来设这场宴会。 “可是就一场的话……”助理欲言又止。 “又不是没有拿不出手的乐器。何必要一直逮着那些听不懂的洋文?” 司商霖一句话瞬间就打翻了助理的意思。 助理点了点头。 斟酌着去安排。 没想到元帅居然还对这些老掉牙的乐器感兴趣。 但是人家的地位和身份在这里摆着,助理也不敢多要求。 * 而另一边。 祁时鸣重新按照往常上台进行表演。 因为不太熟练,外加上刚掌握这具身体,所以表演的效果比之前差很多。 张伯站在台下叹了一口气。 国外音乐的引进终究是对祁时鸣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可是他心里面也不是滋味。 下面的观众除了那些80多岁的老头老太太之外,没有任何的年轻人。 先前还有几个年轻人坐在台下冷嘲热讽。 现在甚至连个冷嘲热讽都没了。 大家把戏曲当成一种耻辱,当成之前被封建社会束缚的耻辱。 可是戏曲是一项文化,又做错了什么? 等到表演结束之后。 张伯忍不住道:“阿时,如果要是最近没心思的话,那就别练了,休息一段时间再进行也可以。” 然而,话音刚落。 一群留着胡子,满头金发的人直接闯入。 他们用着一嘴,并不是很流利的国语跟张伯道。 “你刚才能那么说,真是太好了!” “我们的乐队在这里初次建立,我说你这个地方不错,人流量也比较广泛。” “希望你能够以500大洋的价格卖给我们!这样的话,我们实现共赢难道不好吗?” 完全是直接到他们的地盘上开始进行挑衅。 祁时鸣脸色又沉又黑。 张伯站在原地,手紧紧的握着拐杖,恨不得将这群人直接给赶出去。 “不好意思,这个地方我们是不会卖的。” 祁时鸣就表明了立场。 那几个乐队的人相互对视,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说道:“可是你们呆在这里也吸引不了顾客呀!” “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 “更何况你瞧瞧你们这里破破烂烂的样子,又有什么办法能重新进行整改呢?” “不如直接交给我们,我们把你们的这个戏台子直接给拆了,然后打造出更漂亮,更绝艳的表演台。” 那个金发男人越说越兴奋,他直接指手画脚,表达的越来越清楚。 祁时鸣冷笑了一声:“有些话难道还需要我说第二遍吗?不会卖,请各位回。” 这几个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认为他们说的话完全没有毛病。 祁时鸣就算现在不愿意卖给他们,以后这个地方也迟早会要倒闭。 倒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好好发挥最大的利用价值。 “这个东方佬还真是不知好歹!” “那么破旧的地方,有几个人会看?” “都说东方人狂妄自大,如今一瞧还真是这样。” 他们用的是洋文。 就是仗着这些东方的老古董听不懂。 可是少年,看了他们一眼。 目光又深又沉,他道:“那你们就觉得你们很好吗?我已经强调两遍了,是不可能会卖这个地方的!”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像你们这样的洋人,也这么的不知好歹!” 祁时鸣直接用他们国家的语言反驳回去。 几个洋人瞬间就说不出话了。 他们一脸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贫穷的男人。 毕竟…… 能够把他们国家的语言掌握的那么流畅,甚至还能够直接对答,除了翻译官之外,居然还有别人! 难不成这个东方人正在掩饰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