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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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塞到祁时鸣手里。 叹了口气说:“儿子,尝尝看。说不定以后我们两个相处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爸爸最近已经开始有些拿不住刀子,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 对于一个癌症晚期的患者来说。 这好像是他能够表现出来最大的好。 祁时鸣双手捧着,伸手接过。 一口一口地咬着。 以前的话,他可能会觉得非常非常甜。 可是现在。 祁时鸣只觉得他嘴里面有些发苦。 “这段时间怎么样?工作累不累?”祁连县不怎么关注网络,因为年纪大了,也看不清。 但是仍然满脸关切地询问。 祁时鸣轻轻点头。 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推脱着自己的辛苦。 他并没有把手上的票交出去。 这假装忙碌的跟祁连县道别。 便在医院附近徘徊游走。 果然,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 祁连县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从医院里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如果要是别人可能会认不出。 可是,祁时鸣呢? 他和父亲朝夕相处,长大对于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细微之处的区别。 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想到这儿,祁时鸣眼神一下子更加难过了。 可是父亲呢? 因为年纪大的缘故,甚至到现在都无法区分他和祁佑禾之间的区别。 这会儿天才刚暗。 祁连县轻门熟路地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前往了一个地方。 他这一次出来很显然放松极了。 祁时鸣安静地跟在背后。 他不舍得眨眼,眼眶慢慢开始变红。 父亲在他心里的形象一直卑微而又渺小。 由于常年病重,更是走路都是困难。 如今,看着对方鲜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祁时鸣居然觉得压在自己心头上的那一块大石头消失不见。 他跟着一起过去。 车子停留在一片居民楼。 很日常的感觉,还有饭馆正在开业。 只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 除了老板和前台的收银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在这里吃饭。 祁时鸣从包里拿出帽子和口罩带上。 蹑手蹑脚地跟过去。 老板见他,立马警惕的皱了皱眉,伸手拦住他。 “你是怎么回事?来这吃饭的吗?” 祁时鸣并没有回答。 他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 “这里面有30万,带我过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 更何况,如果是真的便衣警察,怎么敢光明正大单枪匹马地闯进来? 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 是奔着厂子里的某些人来了呗。 前台立刻答应了。 随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门。 不太起眼,甚至从外观上来看,好像被封死了。 “就是那个门,你要是想知道点什么,就从那进去吧。进去之后别惹事儿,小伙子。这一块可是地头蛇罩着的。” “如果你要是惹事的话,一会儿出来,可是会缺胳膊少腿。” 前台收了钱,心里满意的不行,说话也客气了不少。 第298章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他愿为你打破一切规则五十 祁时鸣从前也是混迹在酒吧里的人。 他抬眼,眼尾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看着让人觉得亲近不少。 他如今知道父亲的病应该就是装的。 只是为什么病好了,不愿意告诉他呢? 而且为什么还要在那个医院里住着? 祁时鸣心里面有太多个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当他推门进去,便已经看见被人群围着的祁连县。 祁连县此时摘掉了演示的装扮。 潇洒而又肆意地在整个场地上哈哈大笑。 “我又来了!快点!快开牌!今天还是按老样子,十万起步。” 说的这个十万很显然就是金钱。 祁连县整个人的脸色带着几分满足和沉迷。 很显然,来到这儿的次数已经不少了。 祁时鸣伸手扶着旁边的桌子,有些站不稳。 他竭尽全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愤怒还是充斥着他的整个大脑。 他想直接跑过去拽住父亲的领子,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里人多。 如果单枪匹马来,绝对会有麻烦。 他看见了一群赌徒要么哭的妻离子散,要么抱着钱哈哈大笑。 这里不像是人间,更像是地狱。 “这个老头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一段时间没过来,什么时候多了个有钱人?” “啧,别有钱人了,之前他可是欠了这一大笔债。当时把老板气的差点直接要把他给卖了。” “结果后来你猜怎么着?他说自己有个儿子,傍上一个金主富婆,那个富婆为了得到他儿子,天天不知道会砸多少钱呢。” “这不就是变相等于卖儿子吗?这个老头还真是够绝情,够狠。” 旁边有围观的人小声议论着。 “要说就只能说他儿子争气,我还挺好奇他儿子长什么样子才能够引的一个富婆,天天给他砸几百万。 ” 祁时鸣在这里的形象就像是被人谈论的饭后娱乐。 所有人都说祁连县抱了极大的好运。 祁时鸣整个人麻木极了,忽然之间觉得有些事情变得有迹可循。 之前父亲说重病缺钱。 问他要医疗费。 从来不让他去医院看望,因为担心自己浪费时间。 吃的药从来都是一些空瓶子。 没有任何板状的药物。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 父亲就已经开始骗他了吗? 祁时鸣还记得当初妈妈留下来了一笔钱,说要供着他和弟弟上大学。 可是那笔钱到最后只能供得起一个人。 因为有一大部分要挪出来给父亲治病。 祁时鸣当时为了给他治病,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和希望。 如今, 祁连县亲手在他面前把他的梦想撕个粉碎。 亲自告诉他, 在祁连县眼里,自己毕生所追求的事情,甚至还比不过赌桌场上的一个游戏。 这是父亲吗? 不,这不是,这更像是吸血鬼。 这是对他的父爱吗? 也不是。 因为在他敬重的父亲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摇钱树罢了。 一个肮脏,难堪,甚至可以任人羞辱的摇钱树。 祁时鸣不明白。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为了上学的事情彻夜痛哭。 还记得父亲坐在门口,一根一根地点着烟。 原来那个时候,父亲并不是在头疼自己的病没有办法好。 而是在想, 究竟怎么样才能够在自己身上获得最大的利处。 祁连县站在那里拿钱来赌的时候。 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时候吗? 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在舞台上一杯酒一杯酒的喝,最后抱着垃圾桶吐的昏天黑地的样子吗? 难道没有想过,他为了赚钱,在舞台上跳了那么多个小时吗? 整个人心脏都要被人硬生生割裂。 曾经最重要的情谊被人狠狠地丢在地上践踏。 祁时鸣现在摸着自己口袋当中的这张票。 只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格外令人讽刺。 他曾经期待着父亲的夸奖。 期待着一家人能够团团圆圆,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可是他的这些努力在这些人的眼里。 都不值得一提。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揭穿呢? 祁时鸣低头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票。 他还记得自己去找教授要票的时候,那种满脸愉悦的样子。 也记得教授笑着夸他不容易的模样。 有告诉他父亲一定会开心的样子。 祁时鸣伸手冷着脸。 他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手上的票给撕碎。 就像是把自己这一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一点一点的揭开。 他在乎吗? 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祁时鸣马上离开的时候,眼泪顺着脸颊留下。 以后他和这家人。 恩断义绝。 刚出来的时候,又看见一辆车子停在面前。 男人脸上还化着妆,显然是接到通知,急匆匆赶过来的。 如今看着自己家小朋友如同一只破碎玩偶一般站在那。 陆绥只觉得心被一个刀子狠狠地扎了进去。 “阿时……” 祁时鸣僵硬地抬头看着他。 他动了动嘴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陆绥没有说话,他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