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20节
江月珩默默起身让出位置。 小胖崽等了大半日的母亲,自是黏人得紧。 “崽陪~”母亲睡~ 七月里的暖炉,不要也罢。 柳清芜无奈地推开滚烫的小身子,在中间划出一道线:“你乖乖躺在这儿不要动。” 小胖崽眨眨眼,反正能和母亲躺在一起,怎么都行。 他软软糯糯地应了声:“好~”躺好后还不忘拍拍小肚子哄自己入睡。 后面无人说话,屋内陷入一片静谧。 柳清芜说困是真的困,刚躺上去就进入了梦乡。 再次被人唤醒时,眼里还有种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茫然。 “时辰到了?” “到了,”江月珩动作轻柔地抚去她脸颊上的发丝,“时辰还早,要不要再睡会儿?” “那我再眯会儿。” 柳清芜顺坡下驴扯过布巾重新覆到眼上,“用晚膳再叫我吧。” 话音落下,又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江月珩含笑在她的唇角落下一记轻吻:“好。” 屋内伺候的丫鬟奶娘们目不斜视。 这一幕在西院已是见怪不怪。 若是有一日,世子不这么做,她们反而会觉得奇怪。 第263章 联姻人选 明月悬空,担忧回笼。 杜赳琳站在窗前犹豫了一瞬,两手一拍,还是决定去肃王府看看大姐姐。 今年五月,皇帝先后将除太子外的两个儿子分封出宫。 大皇子秦澈被封为肃王,赐住肃王府。 三皇子秦笙被封为闲王,赐住闲王府。 自从分府出宫后,她们姐妹俩相聚也更方便了。 杜赳琳打定主意,转身就写了一封拜帖交给大丫鬟灵巧:“明日一早就送去肃王府。” 肃王府如今是她大姐姐做主。 帖子先送进去,她晚两步再出门就行。 翌日。 肃王府。 秦澈上完朝回府,发现府中多了个妻妹。 不过他也没多想,杜家这一辈就姐妹俩是姑娘,关系本就亲近。 “二妹妹来了?”秦澈本想回内室的动作一顿,坐在上首关切地看向杜绮歆,“今日可有好些?” 杜绮歆三年里生了两个孩子,极耗身子骨,留下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后遗症。 这苦夏便是其中一项。 和其他人苦夏只是食欲不振不同。 因着身子骨受损,杜绮歆夏日不能用太多冰鉴,她更多是内虚体热。 时常体外发热,体内却是一骨子寒意。 “好多了。”杜绮歆含笑点头,“二妹妹昨儿去园子里赏莲,觉着不错,今日特意上门送了些来。” 莲花已经被插入花瓶摆在了上首右侧的高几上。 秦澈方才刚踏进来就发现了这处不同。 “你有心了。”秦澈冲杜赳琳颔首。 有妻妹在场,他也不好久待。 秦澈关心完杜绮歆,起身,“我还有点事,先去前院了。” 杜绮歆知晓他是体贴姐妹俩难得相聚,一脸柔意起身将人送出门外。 转身,笑吟吟道:“这下安心了?” 杜赳琳大清早让人送拜帖说今日要来看望她。 她便猜到这趟看望应是临时起意。 果然,姐妹俩闲聊的过程中,她这二妹妹一直往他们夫妻俩相处之事上打听。 也是她知晓杜赳琳的性子,一念之下就想通了她这是为了什么。 两国联姻一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 作为人选之一的大皇子秦澈言行举止还是一如往常。 杜赳琳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才终于放下,认真地点了下头:“安心了。” 回去跟家里也能有个交代了。 杜赳琳在肃王府消磨大半日,直到临近用晚膳才依依不舍地带着礼物回府。 回到府中,她将大姐姐杜绮歆在王府的生活给家人描述了一遍。 得知王府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并未受到外界的影响。 杜家人这才放下心来。 …… 鸿胪寺客馆。 朝拜完的小国已经带着大秦皇帝赏赐的宝物陆陆续续回国了。 馆内一下子空了许多。 此时,呼尔大王子克日萨屋内却是一片死寂。 大典那日,大秦皇帝放他去寻自己的族人。 没想到这次领队的会是明里暗里一直跟他争夺王位的札恭。 下面的人也都是札恭那边的人。 再加上…… 克日萨看了眼悠悠闲闲坐在圆桌旁喝茶的人。 再加上大清皇帝派来助他的人。 待在客馆这三日比他想象中难捱许多。 “砰!噼!啪啦!” 克日萨皱紧眉头看向一侧墙面。 又开始了。 东西打砸和侍女劝说的声音同时传入两人耳中。 圆桌旁饮茶的人端茶的手纹丝不动:“大王子可要过去看看?” 克日萨舔了下下嘴唇:“不去。”一屁股坐到男子对面,给自己也倒了杯凉茶。 大清皇帝一日没指定联姻人选,隔壁就会一直砸下去。 他又何必去凑那个热闹。 两人就这样时不时抿上一口茶,安安静静地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 隔壁屋子里,木缇格将能砸的都砸了,气得满脸涨红。 “本公主可是呼尔唯一的公主,他们大秦把我们晾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这都三日了!” “整整三日,连个联姻的人选都定不下来!” “大秦是没人了吗?!” 出尔布默默收拾出来一个区域,给公主摆上歇息的圆凳。 梅曲则恨不得将头埋进胸里。 数日前被罚的那十鞭还在隐隐作痛,她此时可生不出半点心思。 见没人回话,木缇格拉过梅曲的手,一下子掐了上去。 被怒意充斥的眼神死死落在半空: “说!外面那些人是不是都在看本公主笑话!” 这句话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毕竟在宴会上碰了一头灰后,木缇格就再未出过门。 “不会的,”梅曲下意识瑟缩了下,反应过来又扬起一张讨好的笑脸,“您是部落里最尊贵的公主殿下,谁敢笑您?” 木缇格尤不解气,又掐了一下。 “那大秦皇帝为什么还没定下联姻人选?” 若不是她那好王兄打了败仗,她堂堂一个公主岂会沦落到任人挑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