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89节
南琴苦恼道,“就是不知道送什么好?” 秦帆在三个锦盒上方一扫而过,玉梁金筐蹀躞带、点翠珠钗、金镶玉臂环,都是年轻人用的:“不若全送?”反正统共也没几样。 南琴缓缓摇头:“要不送一人,要不送一家,只送两人有些不妥。” 秦帆顺口道:“那就送女子。”除了那蹀躞带是男子用的,其余两样都是女子专属,南琴心中侧重很明显。 南琴欣然同意。 …… 永宁侯府,西院。 茯苓将今日收到的满月礼一一登记在册。 柳清芜捧着独属于嫣姐儿的礼簿册连连咂舌。 因着没有大办,除了今日上门的这几户人家,跟侯府亲近点的都派人送了礼物过来,使得嫣姐儿刚满月就是一个小有身家的小富婆啦。 礼簿册连记好几页。 视线下滑,停在一处熟悉的名字上。 在一堆名贵之物中,这人送的礼略显普通。 但是既然能被韩管家收下,应是经过主子点头同意。 柳清芜指着那个名字仰头询问身后人:“夫君,这人是我想的那个吗?” 江月珩垂眸,落在“薛良”二字,语气微沉:“是他。” 昔日他为寻齐家幼子差错,曾派李勇前去相助此人。 登闻鼓前三十杖,大理堂前诉冤情。 案子结束没过多久,此子就在盛京销声匿迹了。 时隔一年,薛良在二月会试上现身,三月殿试获二甲进士,如今已是户部下面的一名小官。 前些日子薛良出手买下齐家人,其身影再次跃入江月珩的视野。 听闻,齐家当初怎么对薛良之妻徐氏,薛良就怎么还回去。 齐夫人孙氏、帮凶贴身嬷嬷、齐家女皆在其列。 薛良重情,此次送礼应是为谢昔日相助之恩。 故而韩管家前来询问时,江月珩让他将礼收下了。 回想起薛良此前的遭遇,柳清芜不禁目露唏嘘之色:“还真是他啊。” 江月珩默不作声,只是将人拥得更紧。 既知世事无常,自当更惜眼前人。 柳清芜失了兴致,草草翻完,将册子递给茯苓保存。 环顾四周,多日未进书房,她刚进门时还有一丝陌生。 待了一会儿,已然习惯。 皓哥儿今日和茶茶畅玩一日,精力耗尽,已经被田奶娘抱下去歇息了。 嫣姐儿此时正躺在软榻的另一侧安眠。 柳清芜视线落到小姑娘身上,略有些迟疑:“要不再多留嫣姐儿两日?” 出了月子,柳清芜搬回正屋后,嫣姐儿就需得去自己的屋子歇息。 江月珩闻言,收紧手臂,呼吸灼热:“你再想想?” 察觉到挨着自己的体温快速升高,柳清芜瞬间头皮发麻:“呵呵,还是算了吧。”她怕小姑娘留在正屋夜里窥见少儿不宜的东西。 温香软玉在怀,江月珩深吸一口气:“三娘还有什么要看的吗?”若是没有,他就开动了。 柳清芜摇头。 “很好。”江月珩揽着人起身,朝正屋方向走去。同时还不忘吩咐候在外面的范奶娘将嫣姐儿抱下去休息。 内室,烛火尽灭,帐内打得火热。 都说小别胜新婚,某人热情管够,然吃素吃久了,突然上大荤。 柳清芜身子一僵,小心翼翼安慰道:“可能是还不习惯……”久了就好了。 话未说完,二战开始。 …… 翌日。 日上三竿,床榻上的人儿悠悠转醒。 “嘶——” 柳清芜只轻轻扭了下身子,顿时四处发酸。 “有人吗?”说出的话亦是沙哑至极。 莲心闻声掀开床幔:“主子,奴婢服侍您起身?” 柳清芜点头又摇头:“再去唤一人进来。”以她此时的状况,莲心一人怕是扶不住。 莲心心下微顿,反应过来柳清芜话里的意思后,整个人瞬间红到脖子根:“是,奴婢这就去。”说罢,迈着小碎步飞快冲了出去。 大半个时辰后,柳清芜身着浅色襦裙,坐在桌前等人喂膳:“皓哥儿呢?”无法,她的手臂亦是很酸。 一个小笼包递了过来。 待柳清芜咬上一口,莲心收回筷子轻声道:“世子怕公子和姑娘扰您,让两位奶娘将他们抱去书房了。” 柳清芜咽下包子,视线落到桌上的清粥上:“他不闹?” 莲心会意,喂了她两口清粥:“田奶娘以妹妹还小需要兄长照顾诓着他呢。” 柳清芜挑眉:“这也行?” 莲心迟疑:“应该吧?世子走后奴婢一直守在这儿,上半日也没见小公子过来。” 柳清芜不置可否,下巴轻抬:“来口包子。” 干了一夜体力活儿,她都快累死了,急需来点结实的垫垫肚子。 莲心顺势夹起包子。 片刻后,柳清芜填饱肚子精神一振,转身来到书房。 还未进门,就瞧见书房的窗棂上趴着一个小人儿。 柳清芜上前摸了下小揪揪:“这是在干嘛?” 小胖崽乍然回过神,眼底迸发惊喜之色:“母亲!” 奶声奶气解释:“窝在陪妹妹~” 柳清芜点点头,绕过门槛进屋。 小胖崽屐着鞋跑过来:“母亲牵~” 柳清芜探出手,一只暖呼呼的小手立马握住中间两根手指。 小胖崽乖乖跟着母亲回到软榻前。 范奶娘抱着嫣姐儿站在一旁,茯苓正带着人在软榻上铺褥子。 铺好褥子,可可爱爱的靠枕归位。 柳清芜爬上软榻躺好,身旁依次是皓哥儿、嫣姐儿。 蹀躞带:形似皮带扣。 第233章 赏花请帖 娘仨儿并排望天。 小胖崽心满意足地挨着柳清芜,小手轻轻拍了下闭目养神的嫣姐儿:“妹妹看~” 嫣姐儿:“zzzz~” 柳清芜神游天外。 她今日本想出门望风,顺带去瞧瞧酒精提纯的作坊和江月珩送的那个庄子。 烈酒这么暴利的事,越早提上日程越好。 然以她现在这副身子,今日是别想了。 话说,江月珩此时在干什么呢? 也不知边关的战事打得怎么样了? 第二次送去的酒精应该快到了吧? 希望来得及。 …… 边关,江月然也在思念京中的家人,和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皮肉之伤易好,然骨头坏了极难恢复,一两年里他的左臂都不能再用力。 经此一役,蛮族元气大伤。 克日萨被擒的第二日,蛮族大汗就派人前来求和。 可见,短时间内两国开战的几率很小。 若是留在边关,除了不能亲自上手,其余果毅都尉的事务都不受影响。 若是回京,亦可一家团聚,只是岳阿爹和岳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