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刚刚那样做,你会舒服吗?(反攻磨
充满热度的掌心扣住她的腰,猛地坐起来。 林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的惯性让她向后仰去,后背即将脱离他的胸膛,下一秒,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又圈了回来。 她撞进他怀里,饱满的胸脯贴着他,心跳的频率撞在一起。 “所以…还满意吗?” 再往下看时,男人刚刚如此回避的眼神透过眼镜又直直的望过来,带着发情期渴求的燥热,眼底的漩涡快要把人牢牢吸进去。 “一直以来…” “…都想看到我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吗?” 暖黄的灯光混着浓烈的酒精味,因为两人粒子般的碰撞,林壹带着天竺葵香的发丝黏在了他喘息的嘴边,就连空气也嗅到氛围的错位,开始发酵那股来自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如果你开心的话…好像也没关系。” “你...” 在说什么胡话… 还没等她出口,重心瞬间被带走。 床垫轻轻弹了一下。 位置就这样被调换了。 她仰躺在床上,曾经的林壹不会想到原来瞧着那样清瘦的少年,如今的视线被他的身体完全占据。 纯白色老土的T恤因为汗意微微贴合,肩背轮廓在阴影中显得更立体。 领口略宽,露出一截颈侧线条,却意外呈现成晚霞落下的粉色。 眼眶有点红,眼尾垂着,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就这样跪在她面前,膝盖在她的臀边两侧,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再次硬起来,上面黏腻的精液还没擦干净,跟随呼吸轻轻触碰在林壹的大腿根上。 “你怎么...”她惊讶。 又硬了? 贺旭翎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但那道目光一动不动,定在她脸上。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从她腰滑下来,贺旭翎的手掌比她大一圈,指腹有健身留下的薄茧,此刻那只手覆在她手背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把她的手完全笼在里面。 他弯下腰低头,声音沙哑:“刚刚那样做,你会觉得舒服吗...?” 这是干嘛?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还行吧...”这次换林壹有点不自然的撅了撅嘴。“一般般而已...” 其实挺爽。 但她才不会承认。 “好。” 话还没说完,灼热的掌心探进她的裙底,只用两根手指就能扒开蕾丝内裤。 “那就让我做得更好,好不好?” 小穴淌着水的林壹突然接触到凉意,让她不小心啊了一声。 漂亮的脸蛋上能看出羞愤和不满,鹅蛋脸两侧落上粉红。 “你干嘛...”她伸手去推他。“臭贺旭翎...” “我告诉你,我已经赢...” 再说出口的言语就这样被吻强势吞了进去。 白色T恤因为汗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隆起的弧度。 他弓着腰持续着这个激烈的吻,背阔肌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展开,像一双收拢的翅膀。 脊柱沟深深陷下去,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贺旭翎仍然微微发抖,随着吻的深入,身子往前倾了一点。 T恤下摆蹭过林壹的小腹,撩起一小截,露出一段腰线。 松开嘴唇的时候,林壹只觉得天昏地暗,脑袋晕乎乎的,却能看到他虽耳根到脖颈一整片都在发烫,摘掉眼镜下的目光赤裸裸的盯着她,卷起一阵洪流。 好可恶!为什么觉得舒服? “你快滚啊...” 她唇边流淌着涎液,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谩骂。 男人充耳不闻,反而单手抬起抓住后领,往前一拉。 T恤从头上翻过去,露出一截喉结,锁骨,胸膛。 动作很快,那件老土的白色T恤已经被他团在手里,随手扔到床尾。 领口刮过的碎发,一半挡住他的眼睛,另一半翘了一下,缓缓落回去,有几根不听话的,立在头顶,微微颤着。 “可以继续的,对吗?” 他扶着肉棒,塞进了她的内裤与腿根边缘。 明显的人鱼线隐隐约约地斜切下去,那里横着一根硬挺的肉棒正划过女孩湿润的穴口。 “...也想看到壹壹舒服的样子。”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全扑在林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他怎么敢有这个胆子...叫她的小名... “你想得美...唔...” 吻又凑了上来,吞掉了她的话,而就在此时,女孩的身体被顶了一下,让她不得不在枕头上向上晃了一下。 他的手臂撑着她的耳边,肱二头肌微微鼓起,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下半身就这样自然的往前顶了第二下。 第叁下。 第四下。 越来越快。 相触的时刻发出拍打的声音。 肉棒在阴唇上摩擦的速度越开越快。 “唔...唔...” 林壹的娇吟都碾碎在唇齿上,像夏日跳进了无边泳池,那一刻在水中游荡的女孩只能吐露出一串一串泡泡,耳边坠入无声的境地,只能听见两个人彼此的心跳。 天鹅颈连着她后仰的下巴,巧妙的筋骨立起来,胸脯因为撞击上下摇动着。 可男人许是并没有拿到许可,两团肉在鹅黄色的针织衫中宛若水流,他太想要去触碰,却还是忍着没有伸出手。 那样不好,不能这么做。 他不想被她讨厌。 就只是这样边缘的性行为,阴唇因长时间也未经历过这般激烈的动作,剧烈抖动下,在床单上流了一滩水。 “可不可以再叫一次...” 另一只手上流满水渍,就这样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唇边顿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舌尖从指腹划过,从指根滑到指尖,湿润的痕迹被尽收入口中。 他就那样看着她,整个人还在发烫,睫毛还抖着,却做出这样色情的动作。 “就再一次...好不好。” 夏日的蓬勃在于生命力,清凉得是微透的海风,燥热的是宛如蒸笼里的温度和蝉鸣,高二下学期的贺旭翎对于那个称呼的记忆,与林壹并不相同。 因为搬进了新家,他从街角的商货店买了妈妈吩咐的排骨和土豆,少年的白色校服短袖因为不断升高的温度中被汗意湿了个浸透。 额前的碎发被热气熏的微乱,镜片上偶尔起一层薄雾,不自觉的扶了扶黑框眼镜,连指尖都是热的。 他抬手推开门,女孩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弯曲,校服裙翘起来,一头黑长直如瀑布一样贴在颈侧,那眼神扫过来一圈,停在他手里拿的塑料袋上。 好像没有看到符合她期待的东西,“贺旭翎,”她叫的很自然,带着点本就属于公主的任性,“你怎么没买AD钙?” “林壹!”段女士从厨房走出来,把汤勺放下,“怎么跟人说话的?” “人家比你大两岁,喊名字多没礼貌。” 女孩有些不满的嘟嘴,可段女士的威力向来不是靠嗓门的。 窗外是北城最常见的毛白杨,白絮从枝头散开,轻飘飘的掠过玻璃,像一层雪落不下来,悬在空气里打转。 这样的场景下,浅浅荡漾的笑随着她小小梨涡,白皙的鹅蛋脸冲他笑起来:“旭翎哥哥,我想喝AD钙奶,可以帮我买回来吗?” “这样总可以了吧。”说完又低头去玩游戏。 那是她继小时候以后第二次这样叫他。 贺旭翎就站在命运的入海口,回望着人生每条溪流,流经过如何的山谷。 如果你渴望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它就是属于你的。 那个夏日里可望不可及的女孩如今躺在他的床上,红透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卷发分散在喘息的唇边,身体不住的打了几个颤。 “...你休想...” 好骄傲的公主,却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曾经十分讨厌的人弄到了高潮。 应该很懊恼吧。 和他打这个赌。 不行...要赶紧停止了。 “旭翎哥哥...” 赶快给我停止。 娇气又黏腻的呻吟顺着这样的称呼露出来,在如此色情的场景中,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 射精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 男人的心脏猛然收缩,全身发热,心跳快要从胸腔蹦出来,是痛苦还是兴奋呢,碎发下的眼睛漂浮在快感中,连接着体内上百度的沸腾。 不管她想要什么。 真正的贺旭翎又怎么可能拒绝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