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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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欢垂下长睫,紧紧咬着唇,始终没有说话。 看着她这副样子,陆晋辰心底那股无名火又开始翻腾。 平心而论,她的身体确实让他极其喜欢,对他有很强的吸引力。哪怕只是单纯地抱着她睡觉,也能让他这个向来浅眠、受失眠症折磨的人,奇迹般地睡得更深、更沉。 如果……如果她不是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充满了恐惧和防备,那就更好了。 陆晋辰看着她虽然害怕、却用沉默拒绝沟通的倔强模样,心里的烦躁和不耐逐渐升温。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冷声质问: “你已经不能和我正常讲话了吗?” 从她住进来开始,永远都是他问,她答。而且每一次的回答,字数绝对不超过十个字。 这根本不叫正常对话。 等了几秒,怀里的女孩依旧紧闭着嘴。陆晋辰怒极反笑:“好。不说就算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强硬地按向了自己腿间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鼓胀上。 “把它拿出来。”他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像昨天那样。” 裴雪欢的手腕猛地一抖。即便隔着西裤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里那团炽热的温度和惊人的轮廓。她咬紧牙关,指尖颤抖着拉开他西裤的拉链,极其艰难地将他那根硬挺的性器掏了出来。 彻底释放出来的凶器又硬、又粗、又热,脉络喷张,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然而这一次,陆晋辰没有像昨晚在浴室里那样,宽容地大掌包裹着她的手去教她怎么做。他只是冷眼旁观地靠在椅背上,任由她自己发挥。 裴雪欢无措地捧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双手僵硬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动。 她害怕又羞耻地承认:“我……我不会……” 陆晋辰看着她,眼神冷淡得没有任何温度,只无情地落下一个字:“学。” 裴雪欢绝望地闭了闭眼,只能咬着牙,生涩而笨拙地开始用手上下套弄起来。 看着她委曲求全的模样,陆晋辰眼底的冷意稍微褪去了一些。他没有去帮她纠正手上的动作,而是突然抬起手,勾住了她右肩上那根极细的真丝吊带,向下一拉。 洁白柔软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迭在臂弯处。右侧那团雪白细腻的乳肉瞬间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点可怜的红豆要露不露,比起完全的赤裸,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纯情,反而更加致命地诱惑人。 陆晋辰的呼吸沉了沉。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流连在她的锁骨和那半露的雪乳上,不断落下亲吻和轻咬。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隔着滑腻的真丝睡裙,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准确地覆上她的左胸,慢慢地、带着情色意味地揉捏着。 “撸出来,今晚就放过你。”他在她耳边低哑地抛下了一句承诺。 这句话让裴雪欢黯淡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希冀的光,立刻有了动力。 被他温热的手掌和嘴唇触碰过的地方,泛起一层令人战栗的痒意,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 身下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握着,稍稍缓和了陆晋辰肿胀的疼痛感。 可是,因为实在没有经验,她不仅动作极轻、极慢,还总是找不到章法。她既怕弄疼了他惹他发火,又怕力道不对让他不舒服。这种小心翼翼的套弄,根本擦不到最敏感的点上,对陆晋辰来说,简直像是在隔靴搔痒,一点也不爽。 忍耐了片刻,陆晋辰终于忍不住皱着眉指挥:“重点。快点。” 裴雪欢吓了一跳,赶紧听话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加重了握住的力度。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陆晋辰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搂着她腰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就这样硬生生地让她撸了十多分钟,裴雪欢觉得自己的手腕酸得都快要断掉了,掌心也被磨得发烫。可是,见他迟迟没有射出来的迹象,她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既不敢停下休息,更不敢出声催促。 看着她因为手酸而微微发抖的指尖,陆晋辰终于大发慈悲。他伸出宽厚的大掌,一把包住了她酸软的小手,带着她一起快速且用力地撸动起来,嘴里还不满地评价了一句:“技术太差。”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自己怀里,滚烫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颈侧和耳后。在两人的手交迭着又快速套弄了十分钟左右后,伴随着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喘,他终于重重地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喷洒而出,弄脏了裴雪欢的手,也弄脏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陆晋辰抽过一旁的纸巾,随意地帮她擦净了手里的东西。随后,他从衣柜里又随手扯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白色真丝吊带裙塞进她怀里:“去洗一下。” 两人先后进了浴室洗澡。 等一切收拾妥当,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时间才刚刚过了九点多。 房间里很安静。陆晋辰今天破天荒地提前关掉了床头那台黑胶唱机的定时开关。他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刚刚洗完澡、带着一身馨香的裴雪欢捞进怀里紧紧搂住。 在温软在怀的舒适感中,他闭上眼睛,竟然很快就酝酿出了安心的睡意。 然而,被他抱在怀里的裴雪欢却毫无睡意。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心里翻江倒海地盘算着妈妈要来的事。直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终于鼓足了勇气,极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 “我……能不能请一天的假?我妈妈过几天要来。” 陆晋辰本就没有完全睡熟,听到她微弱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 “请假?”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裴雪欢以为他是不愿意,心里一紧,有些失望和无助地低下了头,手指不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察觉到怀里女孩瞬间低落下去的情绪,陆晋辰在黑暗中挑了挑眉。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语调悠长地反问了一句: “你要跟谁请假?” 裴雪欢愣了一下,随即咬了咬唇。她本就很聪敏,立刻就猜到了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是在等她服软,等她用他想要的称呼来求他。 她忍着心头的羞耻,细若蚊蝇地低声唤道:“……哥哥。” 可是,陆晋辰的声音却平淡到了极点,甚至不近人情,他直接了当地吐出叁个字:“不满意。” 裴雪欢睫毛一颤,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提高了一点点音量,乞求地叫他:“哥哥。” 然而,这声带着明显惧意和被迫的“哥哥”听在陆晋辰的耳中,和刚才那一声根本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亲昵。 毫无意外的,他依旧冷酷地扔回了那叁个字:“不满意。” 接连两次被拒,裴雪欢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她彻底闭上了嘴,不问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绝望地盘算着:看来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夜不归宿了。那她只能白天尽量抽时间陪妈妈在一起,等到了晚上,再找借口,回别墅来陪他吃晚饭。 感受着怀里的人彻底安静下来,却连呼吸都是低落的,陆晋辰在心里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遇到点挫折就放弃,连多哄他两句、多求他几声都不愿意。 但他向来不吃亏,既然她不肯在称呼上顺他的意,那总得在别的地方讨点利息回来。 他在黑暗中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突然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不会手交的话,就去学口交。周五验收。满意的话……就给你周末。” 裴雪欢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口……口交?! 这个极其淫靡的词汇从他嘴里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裴雪欢的脸瞬间犹如火烧一般,烫得惊人,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 她在震惊、羞耻和恐惧中僵硬了许久,面对这个不容拒绝的交易,最终只能极其微弱、极其屈辱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