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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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方宁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略微松开他, 看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身后, 当即警惕回头。 可是方宁什么都没看见。 “小酌, 你在看什么?” 方宁忽然想起在傅隐年死后, 谢春酌有一段时间频繁地在寻找找道士, 这件事方宁在其中也有一手促成, 所以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如指掌。 段驰以为谢春酌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亲手害死了傅隐年, 导致精神情绪不稳定, 方宁却知道,世界上并非真的没有鬼。 人在某些特定时刻会有一定概率遇见。 很显然, 谢春酌就在其中, 他不在。 方宁顺着谢春酌的目光,只看见了空荡荡的墙壁。 他不动声色地抱紧了谢春酌, 见他仍是愣着,便蹙紧眉头,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单手揽着谢春酌出门。 “我带你去书房坐一会儿。” 谢春酌没有反抗,僵硬着身体, 几乎是被推着进了书房。 在踏出房门,从走廊进入书房,阴森湿冷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谢春酌的身后,贪婪地舔舐他每一寸露在对方眼中的皮肤。 “啪嗒。” 书房的门关闭,谢春酌坐在书架旁的单人沙发上, 塌陷的软包般的沙发触感与材质包裹住他紧绷的身体。 他抬头往前看,方宁站立在门口,隔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张开掌心,把手贴在门上。 谢春酌呼吸一滞。 ……他看见“段驰”穿过房门,与方宁几乎面对面相贴。 二人身高相差无几,段驰一身黑,如影子,抬起手,与方宁掌心相靠。 方宁背对着他,从谢春酌的角度看去,一人一鬼看上去……就像是一体的。 这个想法让谢春酌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段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微弯头,视线越过方宁的肩膀朝他遥遥一笑,充满痴恋,然后…… 轰—— 身体如水泡般轰然破裂,黑色、粘稠的液体爆开,谢春酌也跟着一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他甚至有种呕吐感。 谢春酌捂住嘴,看着那堆液体弹射着掉在地上,最后慢慢变浅,消失不见。 方宁转过身,脸上带有被溅射到的黑色液体,他走向谢春酌时,液体缓慢流动,从他脸颊上掉落,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小酌。”方宁眸光闪动,对着谢春酌伸出手,“你怎么了?” “啊啊啊——!”谢春酌终于忍不住发出尖叫。 他猛地抱住脑袋,整个人都缩进了沙发里,犹如应激的猫咪,全身炸毛。 “滚开!你给我滚开——!” “不要靠近我——滚开啊——!” 谢春酌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让方宁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 他怔愣几秒,收回手,不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往前迈步,直接把谢春酌抱起来,强制性将人裹进怀里,再重新坐回沙发上,充当人肉坐垫。 “放开我——!唔——” 叫喊声消失,淹没在唇齿之中。 谢春酌第一反应就是咬紧牙关,他用了狠力气,方宁无法躲避当即被他咬破舌头,可方宁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动作强势,继续深入地吻着,不给谢春酌躲避的机会, 谢春酌本来缩成一团,现在则是被完全禁锢,最初他还在奋力挣扎,方宁怕他伤口裂开,单手抓紧他的两只手腕,又把他的腿夹在自己的腿间,等到谢春酌没力气挣扎,才放松力气。 方宁身上的体温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谢春酌的恐惧,因为鬼是没有体温的。 他慢慢地不再反抗,惶惶不安的表情也松懈下来,方宁松口嘴,抹去谢春酌唇边带着血丝的津液,轻声问:“好点了吗?” “……” 谢春酌不言。 他靠在方宁怀里,像一具精美的玩偶,久久难以平复。 方宁没有逼问他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只是抱着他坐在书房里面,过了一会儿,直到别墅外响起吵闹声,才带着人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往下看。 是段驰的父母。 谢春酌见过这对夫妻几次,每次都是体面温和,仿佛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够击败他们。 事实上,走到如今这个地位,也没有人不识趣地想要去挑战他们。 他们唯一的烦恼就是段驰爱上了谢春酌,且非他不可。 这也算不上什么,儿子想要的,他们当父母的怎么会不满尊呢? 可是现在呢? 谢春酌垂着眼眸,看着段母通红的眼,盘起的发凌乱不堪,没有化妆,岁月的痕迹在脸上留下的痕迹彻彻底底展露,因为悲痛,甚至更为明显。 段父身上还穿着家居服,脚下踩着拖鞋,在媒体报道下从容的老企业家头发花白,仅仅不到一周的时间,他憔悴得与报道上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们身上染血,俨然成了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失去孩子的夫妻。 他们想要找到发泄口,想要找到理由,想要为自己死去的儿子问问,他的爱人,究竟是什么铁石心肠。 别墅外的保镖企图阻止他们靠近,但段父与段母带来的人与他们对峙,迫使他们没有办法进行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去。 “……谢春酌。” 段母敏感地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仰头,恰好看见谢春酌,以及他身旁站着的高大男人。 方宁。 这两个字咬在口中没有吐出,却比念出来还要更加恨得痛彻心扉。 如果谢春酌是一切祸事的源头,那么方宁就是始作俑者,是侩子手。 方宁不吝于让他们知道真相,毕竟事情发生后,根本没有补救的机会。 况且方宁现在已经有了和他们叫嚣的资本,就连陈雯他们,也掌控不了方宁,甚至被钳制。 引狼入室,不外如是。 “宝宝,你不用下楼,免得影响心情。” 方宁拥着谢春酌转身,把他重新安置在沙发上,顺手还拿了一份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给他看,道:“等你病好了,这家公司给你。” 谢春酌往文件上一看,竟然是方宁的那家新能源公司。 方宁竟然也舍得,或者说,方宁竟然那么自傲,自信谢春酌无法撼动他的一切吗? “我下楼处理一下。”方宁低头在他额前吻了吻,安抚地拍背,“有什么事喊我就好了,不用怕。” 谢春酌拿着文件不理他。 方宁爱怜地看他。头发长了,下巴尖了,苍白无血色的脸巴掌大,一只手就能蒙住。 听话的孩子最惹人爱。 楼下开始吵闹,谢峰和王思丽顶不了多久,方宁很快就打开门下楼。 在他离开之后,谢春酌翻看了两页文件,怎么都看不下去,拿在手里的真的是可以食用的饼吗?还是说,涂了毒药呢? 没过一会儿,楼下的声音消失,最后又骤然拔高,声嘶力竭。 谢春酌听得出来这声音来自段母。 阳光照拂下,地面的影子闪动,书房内温度不知不觉变低。 谢春酌注视着地面的阴影,眸光闪动,忽然放下文件往外走。 “我不要听理由!现在事实就是段驰死了!我儿子死了!他是为了谢春酌死的——” “如果不是因为谢春酌,他怎么会和元浮南对上?怎么会追车过去——而且经过检查他那天吃了刺激性精神药品,你说!这是不是你做的?!” “我现在就只有一个要求!让谢春酌给我儿子守灵。”段母情绪激烈,最后又像是在其他人的安慰下,叫声平缓下来。 她定定地说:“七天。” 方宁直截了当拒绝:“不可能。” 段父怒:“我们没让他赔命已经不错了!” 方宁微笑:“你们可以试试。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拍拍手,门外的保镖闻声齐头看来,威慑力十足,段父脸色铁青,但又不得不忌惮。 “对于段驰的死,我很抱歉,这并不是我想要他得到的结局。”方宁遗憾叹气,他坐在沙发上,以往跟随在傅隐年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助理一跃成为最终胜利者。 “我本来想让他进监狱磨练几年的,毕竟他太蠢了。”蠢到以傅隐年之死胁迫、诱哄谢春酌和他在一起,导致他要再次进行计划,才能成功将谢春酌囊入怀中。 方宁只是想要让段驰尝尝锒铛入狱的滋味,段驰的死确实出乎意料,毕竟他针对段氏的计划还需要时间展开。 “当然,生个蠢儿子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可以效仿傅先生和傅太太,再要一个孩子。”方宁不想与二人再掰扯,含笑建议。 而后在二人气得再度崩溃时,站起身冷下脸送客,“还有什么事,二位就去和我的律师谈吧,否则我需要寻求一些警方的求助了。想必出了那么大的事,媒体也会想要报道也不一定,段总还是回去看看公司股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