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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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萨伯爵的调教室,顾磊正以标准的奴隶跪姿跪在房间中央。他看似乖顺地跪着,但其实他的双手被铐在了身后,脚腕上也连着镣铐,更有一条锁链把他手腕和脚腕上的铐子连在了一起。 他跪得勉强,想挣动也挣动不了。 当隆萨伯爵命令下人把他剥干净摆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他没什么反抗。他答应过顾凡的,要是被抓要尽量让自己不受苦,尽量让自己活下去。 而乖顺显然是减少吃苦的办法。 他答应过顾凡的事,他会做到。 “你说他被完全打破了?你见过被完全打破的玩物会自己开门投降的吗?”隆萨斜眼看着身边的调教师,语气嘲讽无比。 “属下实在没想到这天底下会有这么贱的狗,能保留着意识做这么龌龊的展示。”调教师看着顾磊愤恨地回答,显然是有怨气。 顾磊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谈论自己,心里没有丝毫恐惧。这样的结局其实从决定跟随顾凡来首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了准备了。现在只不过是一直高悬于头顶的铡刀终于落了下来。对于这种处境,他从没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便也就无从谈起恐惧。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顾凡是否会为了他而停步。 他希望不要。 “长得倒是好看,不尝尝可惜了。”隆萨伯爵走到他的身前,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舔。” 顾磊犹豫了一下,即使是顾凡都不太让他舔鞋。但寄人篱下,他答应了顾凡要乖,要让自己好过的。 他沉默地张开嘴,开始面无表情地舔舐隆萨的鞋子。 他舔得很仔细,展现了良好的奴隶教养,隆萨显然很满意。 “能一脸禁欲的在绑架者面前做这种事,真是贱得可以,怪不得所有人都以为你被完全打破了。” 隆萨俯下身,用力勾了勾他身前的乳环,让他痛得皱了眉。 “我看你也没什么骨气,这样吧,我给你个舒服的选项。做我的奴隶,和我一起搞垮顾凡。” 顾磊的目光闪了闪,他知道最好的选择是假意答应,却不做任何实质会伤害顾凡的事。这样既不会判主,也可以尽量保全自己。但仅仅是假意答应去做另一个人的奴隶这件事,他就发现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在抵抗这个想法。 “伯爵希望奴隶做什么?”他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了一个问题拖延时间。 “录一个视频证明顾凡对大帝有异心,他计划联合布莱希特公爵一起造反。” 够狠毒,顾磊的心颤了颤,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的。 “主人从不和奴隶聊正事,奴隶不知道主人在忙些什么。”无法答应,他只能选择装傻。 “无所谓,没有证据也不要紧。只要有你这个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的证词,我们就能把水搅浑。一旦他的名声臭了,水混了,那他的提案再优秀也不会被通过。”隆萨说的信心满满。 顾磊抿了抿唇,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如今的他简直退无可退,即使装乖也保全不了自己,那便只有硬扛。 “对不起,伯爵,奴隶不能做叛主的事。” “你现在还当他是主人?”隆萨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他永远是奴隶的主人。”顾磊看着隆萨,说得平静而虔诚。 “哼,倒是衷心。那让我们看看,你被绑后他多久会来找我要人。还有,他会不会要一个已经脏了的奴隶。” 顾磊被绑在了刑台上,他的双腿被分腿器分开站在地上,头和手被固定在一个位于他腰部高度的木枷里,这让他的身体朝前90度与地面平行弯腰。 他被喂了春药,下身带了贞操锁,然后嘴里被带上了张口器。 “我这座宅子的佣人会排队上你,让我们看看在顾凡来找你前你能吃下多少人的精液。又或者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拍视频了,就按这个钮。我会把你洗洗干净,让你休息。” 隆萨在他手里塞了一个有着红色按钮的控制器后就离开了。接着就有人开始上他。 第一个使用他的是调教师。顾磊看到那个调教师抓着他的头发,一脸享受地把粗大的性器塞到他嘴里。他感到有些恶心,本能地想吐。但他没有丝毫办法。他全身都被固定住,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发情。他的下身被贞操锁勒得胀痛,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不会有发泄的机会。 很快,他身后也有人开始抽插。进入他的人毫不温柔,他只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然后那人就开始动起来。大约是血液做了润滑,使用他的人动得很顺利,他听到身后的人爽得叫了出来,但他却只是觉得痛。 痛且恶心。 他无奈地闭起了眼睛,妄图把精神抽离肉体。这是属于顾凡的身体,他想,现在却被如此对待。 他知道顾凡不会嫌他脏,他知道顾凡唯一在乎的是他心里的忠诚,但他自己嫌弃。他嫌弃这些肮脏的人上自己。 情欲烧得他很难受,身体诚实地在刺激下勃起,然后再被贞操锁压回去。他呼吸急促,满脸潮红,所有反应都像因发情而渴求交配的兽。但他的精神却仿佛坠入了深渊,麻木而悲凉。 他没有觉得羞耻,只觉得恶心。他在被不相干的人使用,他觉得自己脏。 口水混合着精液从他的嘴角流下来,后穴已经被精液灌满。他不记得有多少人上了他,恍惚间他听到他的后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黏腻的感觉似乎是旧的精液被新的人的动作带了出来。 真是肮脏的玩具,他不禁想。 有人扯动他的乳环,对着他发出淫笑:“真是骚啊,这样被人操都有感觉。” 眼前的画面似乎与什么陈旧的记忆重迭在了一起,这样的嘴脸他似乎曾经见到过,他好像曾经也被这么辱骂过。 他记得他一度无法原谅如此淫荡自己。 他记得顾凡第一次触碰他的时候没有带手套,那时的他有些惊慌,他觉得自己很脏,不配被如此亲密地触碰。 但为什么后来他又不在意了呢?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谅了自己的呢? 情欲烧得他昏沉,长久的分腿站立让他的腿开始发抖,90度弯腰的姿势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腰好似要断掉,更不用说他的下体又胀又疼,难受得他好似要裂开。 他想要昏过去。 但他清楚地知道他无法昏过去。这种地方有一万种办法能让他清醒着感受痛苦的每一寸,他太清楚这一点了,他曾经经历过。 啊,对了,是顾凡。他原谅了自己是因为顾凡告诉了他这不是他的错。是他的主人原谅了他,赦免了他,给了他新的世界。 他不知不觉哭出来。他不再关注在他身上抽插的人,不再在意身体的疼痛,他只是在那里安静地哭着。在再次被粗暴对待的现在,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顾凡到底给了他什么。那个永远会原谅他的,让他依靠的温暖港湾,是他面对所有磨难的勇气。 可现在,他可能就要永远的失去顾凡了。他的主人正在为理想赴死,而他却无力阻止。 连日来压抑在心底的悲伤终于再也关不住,泪水就如泄了闸的洪,如涛般汹涌。 隆萨伯爵在监控里看到他哭得惨烈,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便再次来到他的面前,取下了他嘴里的张口器。 “想清楚了吗?要不要录视频。” 他抽泣着缓缓抬眼,对上隆萨目光的时候,他在嘴角扯出了一个妖艳笑容。这个笑容无比的旖旎,无比的魅惑。 “你们绝对赢了不了主人的。”他的声音沙哑,目光却坚硬如铁。 “啪!”隆萨大力给了他一个耳光,“贱狗,我看你能硬多久。” 张口器再次被带上,有更多人的在玩弄他,但他却已不在意。这是属于顾凡的身体,只要顾凡可以原谅,他便不会在意。 他知道,他的主人永远都会原谅他的。 所以他便不会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