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节
书迷正在阅读:凶悍屠户太旺夫[种田]、世子他说要报复我、夜把花悄悄地开放了【民国骨科】、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哨向)、玄学大佬4岁半:姑奶奶她奶又甜、最强梦境治疗师、快穿之炮灰她把剧情玩坏了、春满城、春桃落枝、[柯南同人] 遇见松田后的第十七次轮回
还有两把,能在哪儿呢? 第二天,我没去部里,先是拎着水果和半扇排骨,去了庄老师家,中午就在老师家吃的。 傍晚,又买了一些水果和青菜,去了霍老家。 保姆刘阿姨打开院门,笑道:“这孩子,又买这么多东西……” 说着接了过去,又说:“算你小子懂事,再买肉的话,就不让你进来了!” 我嗅了嗅鼻子,“韭菜盒子?” “真是狗鼻子!陈小姐过来了,烙韭菜盒子呢!”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陈子璐也在。 迈步往里走,嘴里嚷着:“子璐姐?好香啊,看来还是我有口福!” 霍老拄着拐杖,在客厅溜达呢。 陈子璐围着个花围裙,拎着锅铲出来了,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一样,“小武来了?第一锅马上拿出来了!” 霍老中气十足,“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你小子,肯定是闻着味儿来的!”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第561章 白月光 晚饭后,三个人聊到了十点多。 我见霍老明显累了,说:“子璐姐,你等我一下,一会儿送你……” 服侍老爷子洗漱、躺下。 出了家门,陈子璐说:“小武,陪我走走吧?” 我说好。 晚风习习。 两个人漫步往后海走,后面两辆雪佛兰萨博班不紧不慢跟着。 还有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2000,同样跟在后面。 这是陈家派来保护陈子璐的。 她问:“月月怎么样?” “上幼儿园了,第一天送去的时候,她妈还担心,趴着窗户偷着看,结果人家玩的可好了,根本不搭理她。” 陈子璐笑道:“小家伙人小鬼大,长大可了不得。” 我也笑,“到了中午,她妈实在是忍不住了,跑过去把她接了出来,结果武月问她干啥,她妈说怕她不习惯,武月连喊带叫,说你赶快放我回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陈子璐哈哈大笑,引得两个路人直往这边看。 “学校怎么样?”我问。 “还行。” “还行?” “嗯,”她点了点头,“变化有些大,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 “怎么说呢?以前每次小考后,我们很少下班走,没考好的学生都会被留下来,我们会仔细再讲一遍,学生什么时候把错题做对了,才能回家……常常挨着饿,一熬就是七八点钟……” “现在不是吗?” 她笑了笑,“所以说不一样了,现在的老师放学就离校了,学生不会没关系,可以去她们的补习班。” “你呢?没人聘请你吗?”我问。 “当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她摇了摇头,“为人师表一旦和钱扯上关系,就不再纯粹了,于是我成了另类,依旧用着以往的方式教学,惹得所有人都说我傻。” “都孤立你是吗?” 她没说是,只是喃喃道:“不一样了……” 到后海了。 两个人漫步往西走。 后海褪去了白日喧哗,湖水倒映的月光清冷,远处隐约有木吉他声。 一个男声伴随着吉他,浅吟低唱: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歌声传得很远,仿佛一切洒有月光的地方,都无法阻止歌声中的淡淡忧伤。 崔大猛他们把车停在了路边,分开左右,不远不近。 陈子璐的保镖也下了车,两个人坠在了后面。 陈子璐说:“才知道,张国荣竟然走一年了……” “你是他歌迷?” 她点了点头,“以前特别喜欢他。” “为什么?” 她想了想,“或许……真实吧!” 没想到她会提起张国荣,这让我警觉起来,看来让她去学校是错误的,就像她说的那样,不一样了。 这个社会变化太快,十年,已是沧海桑田。 哪怕校长知道她的身份,可毕竟无法宣扬出去,陈子璐也不可能让他讲出来。 其实,即使都知道了她是谁的女儿,也无非是表面奉承,背地里可能更会被孤立。 歌声越来越清晰。 陈子璐说:“张国荣只比我大了三岁,他这一生,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人生八苦,一样都没饶过他……” 我有些心惊,这个情绪不对呀! 连忙停下了脚,“子璐姐,我们都在这红尘里打滚,有人生在高墙大院,就有人活在污水深沟。” “可谁又能逃得过斗转星移,山河变换?” 她看着我。 “命理中格越大的人,往往所遭受的磨难和承担的责任也会更大,”我点了根烟,“你要知道,有些人虽然走了,可留给这个世界的,始终是温暖的背影……” 我一语双关,说的是张国荣,也是霍青书。 她红了眼睛。 “子璐姐,如果做的不开心,就出去走走吧!多接触接触大自然,或许你能寻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没说话,迈步往前走。 我只好跟上。 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从身边开了过去,崔大猛他们都紧张起来。 我扬了一下手,意思是没事儿。 那辆车在前面停了,下来一个女人。 吉他和歌声还在继续着: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我和陈子璐继续往前走,就见望月会所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抱着吉他的男孩儿。 是他一直在唱歌,嗓音真好。 后来那个开揽胜的女孩儿,已经坐在了男孩儿身边,两只手揽着他的腰,仰头看着他。 太黑了,看不清楚两个人的样子。 那首《白月光》唱完了,吉他声几乎没断,歌声又起: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我俩来到了那辆路虎后面,陈子璐靠在了石栏杆上,轻声说:“真好听……”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这两个人太投入了,并没有注意到我们。 男孩儿的嗓音有些沙哑,我觉得这首歌太伤感,并不适合陈子璐听,于是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走吧……” 正说着,歌声停了。 两个人看了过去,就见台阶上的男女已经热吻在了一起。 陈子璐涨红了俏脸,连忙快走。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对岸,隐约还能听到吉他和歌声,这是要唱一宿吗? “听你的,”陈子璐笑道:“我要辞职,走一走祖国的大好河山!” “给你个建议!”我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