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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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做贼心虚呢!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匹钻石出问题了! 啪! 办公室里。 杨宁拍了桌子,脸色铁青,喃喃道:“反天了!真是反天了!!” 我连忙递烟,“什么情况?抽根烟!” 他赤红着眼睛看向了我,“老许的二弟许宏鸣,死了!” 吧嗒! 我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死了?怎么可能?前天他还给我打电话……” 杨宁按在办公桌上的手都在颤抖,“今天中午,就在千山市人民医院门口,被一辆轿车当场撞死!” 我愣在了那里,怎么会这样? “还有……”杨宁眼泪就下来了,“就在宏鸣被撞的同时,老三宏林在医院病房,被人从三楼扔了下去!” 什么?! 我差点没蹦起来,“也、也死了?” 杨宁摇了摇头,“幸好下面是个花坛,大腿骨折,盆骨骨裂,人没死!”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会这样? 这是得罪谁了?难道是日方情报人员干的? “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去!!我他妈不在乎走一次夜路!别让老许在九泉之下寒了心!!” 砰砰砰! 他又用力捶了几下桌子,泪流满面,门口几个人探头探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雪佛兰萨博班,驶出了京城。 风驰电掣,一路往北! 崔大猛开车,唐大脑袋坐在副驾驶上,我一个人坐在后面;另外一辆车里,是田二壮、三胖子、刘老四和江武。 唐大脑袋一脸的难以置信:“千山市局不给杨阎王的面子?这不可能吧?” 崔大猛讥笑道:“唐哥,看来你是真不了解地方上的那些土皇帝……” 走之前,杨宁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那天我给他打完电话以后,他就联系了千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马玉山,对方答应得挺好,并且第二天就把人抓了。 随后马玉山联系了杨宁,说调查结果是这样的: 许宏林在一家工地做钢筋工,每天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不说,还鼓动其他工友装病。 后来和工地起了一些摩擦,所以才被包工方打了。 杨宁说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打人,必须严惩,并且要赔礼道歉,做出赔偿! 当天晚上,马玉山又打电话,说对方同意赔偿。 杨宁通过医院护士站的电话,联系上了老二许宏鸣,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 许宏鸣的意思,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赔些钱吧!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上午,按理说包工头应该拿钱去医院。 中午的时候,杨宁惦记着这件事儿,就给医院护士站打电话,不料得到的消息是,许宏鸣刚刚出了车祸! 而老三被人从窗户扔了下去,正在抢救! 杨宁赶快联系了八局在千山的人,让他们赶快去医院保护正在抢救的许宏林。 随后,他又联系了市局的马玉山。 直到傍晚,许宏林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千山市局才给结论:车祸! 肇事司机已经找到了,他的口供是许宏鸣横穿马路,而且是突然窜了出来,正好视线盲区,他没看到。 马玉山说的委婉,但话里话外,这件事情与许宏林被打毫无关系。 杨宁怎么可能会信! 他咬碎了牙挂了电话,马上让八局的人给许宏林办理了转院,才又联系了我。 地方上的事情很复杂,他鞭长莫及。 就像他说的那样,既然光明正大不好使,就让我这个走夜路的去查! 第545章 千山行 其实,我有些怨恨杨宁,如果不是他拦着自己,许宏林不会被人扔下楼,许宏鸣也可能不会死! 这时候想起我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可这话不能说,也不好说,毕竟他也不想这样。 不是忍无可忍,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不想放我去,毕竟闯下祸事后,背锅的是人家。 京城到千山有点儿绕,接近700公里。 没有直达的飞机,不如开车痛快! 所以我也没有犹豫,回家取了些东西,喊上唐大脑袋就出发了。 后半夜两点半,我们到了千山市第二人民医院。 这家医院很老了,也比较偏僻,病人不多。 八局五处的王华,在住院处门口接的我们,五处负责跟监,就是对外国间谍的跟踪监察。 王华今年41岁,我们在局里见过,简单握了握手,也没寒暄就往里走。 大厅空空荡荡,回响着我们的脚步声。 “教官,”王华低声说:“许阿姨还不知道,宏林身体和情绪都很差,半夜打了两只安定才睡着……” 我点了点头,“麻烦安排两间病房,让其他人先休息!” “安排好了!” 一行人来到了三楼,走廊静悄悄的,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个年轻人。 “小沙,这是咱们局的武爱国武教官,这是五处的沙勇军……”王华低声介绍说。 我伸出了手。 “教官好!”沙勇军很年轻,面皮白净,有些腼腆。 我没过多客气,点了下头,轻轻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个双人间,另一张病床空着,许宏林脸都是肿的,头上缠了好多纱布,手脚打着石膏。 他睡了,淤青的眉头紧紧皱着。 我转身出了病房,关上门后说:“二壮,江武,你俩值班!” “是!” 两个人答应一声,进了房间。 “老唐,”我看向了唐大脑袋,“你们去睡觉,我和王组长聊一会儿!” 沙勇军呆愣愣站在那里。 王华蹙着眉,狠狠瞪了他一眼,小伙子这才反应过来,“来、来这间房休息……” 他带着老唐、崔大猛、三胖子和刘老四进了旁边病房,王华带我进了对面病房。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了床上。 我给他点了根烟,“说说吧,这边是什么情况?” 王华抽了口烟,“宏林干活的这家工地,是千山市光辉集团开发的,打他的人是个承包扎钢筋的包工头,名叫刁建安,社会上都喊他刁三儿!” 我静静听着。 “宏林说,他在工地做了一段时间后,时不时感觉有些恶心,浑身没劲儿,吃不下去多少饭。” “一开始的时候,以为自己就是小感冒,舍不得买药,就硬挺着。” “没几天发现,不止他一个人这样,还有几个工友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于是又给工棚放风,又用熏醋,都没什么用。” 我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情况? 难道有人给他们下毒? 为什么呀? 我没问,继续听他说。 “于是宏林就去找刁三儿反映,看看是不是伙食出了问题……” “一开始的时候,刁三儿挺当回事儿,可怎么查都没有问题,虽说食堂卫生一般,可绝对不至于中毒这么严重!” “接下来,大伙开始拒绝吃食堂的饭菜,跑出去吃路边的盒饭。” “没想到的是,这么折腾,情况还是没什么改善。” “越来越多的工友开始食欲不振,到也不是多严重,大多数人还是没什么感觉。” “一天晚上闲聊,有人说能不能是撞邪了?” “这个话题一起,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大伙就和刁三说了,结果可想而知,挨了顿臭骂!” “于是这些不舒服的工友偷着凑钱,请了个先生,好顿折腾……”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