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节
书迷正在阅读:凶悍屠户太旺夫[种田]、世子他说要报复我、夜把花悄悄地开放了【民国骨科】、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哨向)、玄学大佬4岁半:姑奶奶她奶又甜、最强梦境治疗师、快穿之炮灰她把剧情玩坏了、春满城、春桃落枝、[柯南同人] 遇见松田后的第十七次轮回
嘭! 人像照片一样,贴在了门上。 不用看我都知道,这是肖光看不下去了,赏了他一脚。 文公公连忙站在了老柳前面,挡住了肖光,又哈着腰向我赔不起:“武爷,老柳不认识您,您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呵呵笑着,身体往前凑了凑,盯着他的眼睛说:“他不认识我,你文公公还不认识吗?” 肖光抱着肩膀虎视眈眈。 老柳哼哼唧唧,田结巴和另外一个小子后背贴着车厢,一动不敢动。 眼前是张看着人畜无害的肥胖大脸,听我这么说,还涨红起来。 这货得多恨我? 如果没有他的授意,老柳敢对我这个态度? 不能再留着他了,早晚是个祸害,得尽快把他扔进去! 我看了一眼车门外,马上就要到潍坊站了。 这站不是终点,得马上过去了! “走,带我过去!” 来到10号车厢,人太多了,沙丁鱼罐头一样,一些人踮着脚在拿行李,有人还站在了座位上。 文公公指了指对面靠近厕所位置,“双人座,背对着咱们……” 我歪着脑袋,透过乱哄哄的人群,看到了那对夫妻,还有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他们面朝着我这个方向。 他们的对面,露着两个脑袋顶儿。 看来老柳离开以后,这两个人还没动地方。 “他站起来了,转过来了!”文公公兴奋起来,又压着嗓子喃喃道:“就是这个人,真不像,真不像……” 我眼睛没离开这个中年人。 此时,我只想和老柳道声歉,真不怪他,因为我也没看出来这个男人的年纪。 他的个子不高不矮,小平头下,一张和善的娃娃脸。 这张脸真看不出来年纪,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几岁,都有可能! 我不禁啧啧称奇,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起身后,拿起了挂在窗边衣钩上的一件深蓝色羽绒服,一边穿着,又旁边坐上的人说笑着什么。 这副做派,看着更不像同行了! 和他说话的人也起来了,看年纪也就十四五岁,耳朵上戴着耳机,腰上卡着一个随身听,他在帮这个男人从货架上往下拿皮箱。 直觉告诉我,不是这个半大小子。 黑色小皮箱拿了下来,男人笑着感谢,又和对面夫妻俩说着什么。 这个人,乍一眼看,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像是同道中人! 可他太怪了! 我敢肯定,就是他干的! 火车进站了。 列车员既然没过来,开的就是那边的车门,我低声吩咐:“下车的时候,你们离我远点儿!!” 说完,也不等文公公答应,连忙往前挤。 很快我就挤了过去,贴在了这人身后。 他穿的干净利落,羽绒服,毛料西裤,黑色棉皮鞋。 火车停了,前面“哐哐”直响,是列车员在开车门,旅客开始往前挤。 往前两步的功夫,我已经把他羽绒服上两个外兜摸了一遍。 六万多块钱,一边装三万没问题! 没有! 一个兜里是两张餐巾纸。 另一个兜里是只打火机,还有半盒烟。 没办法,只能挤到他旁边或者前面,才能利用下车这个拥挤的机会,再翻翻他其他的兜。 已经开始有人下车了,人流往前涌动。 我挤到了这人身侧,两根手指将他右侧裤兜探到了底,空的! 我斜着眼看,难道放那个箱子里面了? 应该不太可能。 毕竟箱子是放在货架上的,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取下来放钱吗? 第397章 非常突然 我一直紧跟着这个人,直到挤下车,已经把他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没有!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钱被他放进了那个皮箱里。 文公公他们也下了车,在往我这边挤。 人太多了! 旅客还没下完,上车的旅客、卖货的小贩都开始往车上涌。 丢东西的、挤掉鞋的,找孩子的……咒骂声、呼喊声不时响起,乱糟糟一片。 迎对面过来两个穿棉大衣的中年汉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两个人,是警察! 他们身前这人两只手合在一起,手腕间裹了条围巾。 这是在遮挡手铐! 很明显,这是其他城市的刑警或狱警,在这边抓捕逃犯,要押回去。 这种事情在十几年前很常见,因为那时警用车辆不够,其实就算有车,路也不好走,很容易扔道上,所以一般都选择坐火车押运。 马上就2002年了,这种事情越来越少了。 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我从大衣兜里拿出了一副白手套,快速戴好。 拉着皮箱的男人走得不紧不慢,应该是人太多了,丝毫没察觉我一直跟着他。 继续往前走。 押解逃犯的警察路过我身边时,被人流挤得撞了我一下。 真好,都不用我故意往上贴了。 他们刚刚错身过去,文公公几个人就挤了过来。 他拉住了我,贴在耳边问:“有没有?” “身上没有,很可能在皮箱里!”我说。 “好,出站后动手!抢了丫的!”文公公扭头吩咐:“田结巴,猴子,你俩快跟上去!” 田结巴和瘦子连忙跟上。 我没多说话,任务完成! “武爷,这次真是太谢谢了,以前……” 文公公的肥胖大脸上满是真诚,客气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一声暴喝:“你们几个,都别动!” 我、文公公、老柳和肖光转身看了过去。 透过眼前行色匆匆的旅客,就见大约十米外,错身过去的那两个警察站在了那里。 其中右侧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正伸手指着我们。 人潮中,他们三个不动,我们四个也没动,就像湍急河水中的两块顽石,分外显眼。 这时,文公公突然把手伸进了大衣兜里…… 胡子拉碴的警察又是一声大吼:“你!说你呢!别动!!” 另一个瘦高个警察有些慌乱地掏出了枪,发现异样的旅客开始往两边散,这让我们几个人更加显眼了。 两个警察迈步就往这边冲…… 事情并不复杂。 那位胡子拉碴的警察路过我身边时,我利用他撞我的瞬间,撩开棉大衣,将腰上的手枪顺了下来。 而这时候,文公公过来了。 他贴过来时,我又将这把枪放进了他的大衣兜。 放进去以后,我两根手指在外面托住了兜底,并没有让他察觉到重量。 等那个警察发现枪丢了,转过身让我们站住,我才松开了手。 大衣兜猛然一沉,文公公马上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把手伸进了大衣兜。 见他不听话,还要掏武器,两名警察自然会做出反应…… 掏枪、栽赃,如行云流水一般,一丝一毫都不能差! 那边是警察,这边是贼,一个比一个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