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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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张天师,据说当年是在峨眉山修炼的,后来去了龙虎山,是张家的传人!”他口若悬河地白话起来。 “他是七年前进京的,仅凭着一手空杯变美酒,拥趸者无数,好多达官贵人影视明星都是他的俗家弟子……” 空杯变美酒? 我不由暗笑,不过是小把戏而已,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上当!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那时候全民气功热,再加上他一身道袍和一张好嘴,还真是不难。 我问:“那个冯公子,你认识吗?” 他摇了摇头,“没见过,不过看他的气质,家世肯定不凡!” 这就是废话了,没想到他一个京城百晓生都不知道。 黄胖子有些脸红,小声又说:“真正爬过雪山的二代,才不会如此张扬,我估摸着,父辈最多不过就是个厅部级而已……” 既然不知道,我也就不在多问。 反正有大头应付,这人虽然吃了亏,应该也不会再报复,否则今天不会善罢甘休。 “老弟,把东西再给我看看!” 酒过三巡,刘立凯拿过那卷公文,冲着窗外的午后阳光,看的仔细。 我没去打扰他,问黄胖子:“黄哥,你听没听过有姓武的人家丢孩子的?” 他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有孩子了?” 我一脸懵逼,这都哪儿和哪儿呀?! 于是简单说了下自己身世,说的是被遗弃后,又去了福利院的经历,其他肯定不会说。 听完后,他眼睛都红了,把着我的手说:“没想到啊,武老弟,你竟然有如此凄惨的童年!” “今天又闯下这么大的家业,真是太不容易了!” “来,哥哥敬你一杯!” 干了杯中酒,他又说:“1977年的事情,太过久远了,等我回家问问我家老太太,看看她听没听说过。” 我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虽说不至于见谁都打听,可关系处到这儿了,今天就问了出来。 刘立凯收起了卷轴。 “武先生……” 我拦住了他,“我都喊你刘哥了,你就不能喊声老弟?” 他笑了起来,“好,以后就喊你老弟!” 几个人也都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我没什么朋友,定居到京城后,除了家里这些人,就是黄胖子和后海一些下棋、打太极的老爷子。 刘立凯这个人真是不错,我很愿意交往。 他说:“这东西,我是越看越糊涂,想找我老师看看,不知道……” 我摆了摆手,“拿去,研究完送回来就行!” 估计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大方,不禁有些感动,刚要说些客气话,就被我用酒堵了回去。 出了饭店,东西他拿走了。 当天晚上,大头给我来了电话:“小武兄弟,咱哥俩整两杯?” 第157章 柳泉居 听大头要找自己喝酒,我没拒绝。 一是中午和黄胖子他们喝的不多,二是今天这事儿人家也是真帮了忙。 不然折腾到派出所,那位冯公子肯定不依不饶,是个麻烦! “我还有两位兄弟,不知道方不方便……” “来呀,既然是老弟的朋友,就是我大头的朋友!” 一个小时后,我们在新街口南大街的柳泉居见了面,我们是走着过来的,从家走到这儿,不过才1.6公里。 大头和一个老先生,在饭店门口迎我们。 他换了身新道袍,很是拉风,出来进去的,没人不看他。 他明显是习惯了,泰然自若,谁爱看谁看,丝毫不以为意。 我快走两步,和他握手。 “我给小武兄弟介绍,这位是柳泉居杨老板,我俩是多年老友……” 杨老板满头白发,腰背挺直,神采奕奕。 我连忙握手,“杨老板好,您叫我小武就行!” “你好你好,欢迎武总光临柳泉居!” 接下来,我又把唐大脑袋和老疙瘩介绍给两个人,这俩货还挺腼腆,丝毫不见平时的不着四六。 “走走走,咱上楼!”大头张罗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可是有着400年历史的饭店,柳泉居三个字,也是严嵩题的……” 饭店古香古色,一楼卖大众食品,二楼有三个雅间和一个大厅。 雅间落座后,杨老板就出去张罗了。 这番做派,让我对这位张天师更是充满了好奇。 一个当年兴安城的社会人,怎么就能摇身一变成了道士,还在京城闯下如此名声,真是奇才! 很快,菜上来了。 荷花燕菜、果料鱼骨、金丝海蟹、火爆腰花、云片鲍鱼…… 杨老板过来了,还拿了两瓶茅台。 他没先倒酒,让我们趁热吃其中一道拔丝鲜奶,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伙一起动筷子。 我这一筷子都快捅到棚顶了,拔丝还没断。 大厨真是好手艺! 菜上全了,又和杨老板共同喝了一杯。 他走以后,大头才不再端着,解开道袍大褂,又摘下了头上的偃月冠。 他端着酒杯说:“既然武老弟是陈庆之的小师弟,从穆桂英那边论,也是我们的兄弟……” 穆桂英? 我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又出来一个“穆桂英”! 他继续说:“难得在京城遇到亲近的朋友,今儿高兴,我也不是什么狗屁张天师了,咱哥几个再走一个!” 我喜欢他这番做派,这才是东北汉子。 先前杨老板在的时候,他一言一行就仿佛带着仙气儿,举手投足更是一丝不苟。 怎么说呢,就是别扭。 今天打电话的时候,小马哥说的简单,我们也是好奇,就问起他的那些过往。 大头性格很是直爽,又或许是房间里就我们四个人,他丝毫没有忌讳,讲起了他自己的故事。 从当年和扬七哥蹬三轮开始讲,又说到了给周疯子看沙场,后来全国气功热,他又迷上了气功。 1990年秋天,他给七哥留下了一封信,就奔了雪城,后来又辗转去了好多地方。 直到在峨眉山“悟道”,又正式下山。 他没说怎么悟的“道”,我们也没好意思问。 “兄弟,知道哥住哪儿不?”他摇晃着大脑袋问。 我们都捧着他说,问住哪? “鼓楼!三进的院子!”他洋洋得意。 “不瞒哥几个,那座院子,哥哥我一分钱没花,人家送的!” “不止院子,还有大姑娘,明星!” “记不记得前年那部电视剧,叫……叫什么来着?” “《康熙微服私访记》!对就是这部剧,里面有个好看的小丫鬟,叫他妈啥来着……” “别看没多少台词儿,可要是不和哥哥睡,她能演上那个角色?姥姥!” “还有那个演电影的,叫啥来着……” “别看那丫头现在红了,可哥哥我一个电话,马上乖乖来给哥暖床,信不信?” “……” 唐大脑袋和老疙瘩口水都流桌子上了,小眼神早就出卖了他俩。 我算看明白了,如果大头说可以拜师,这俩货一准儿跪地上“哐哐”磕头。 不为别的,就为了暖被窝的女明星…… 这是小马哥那个电话的功劳,他真把我们当兄弟了,从明星说到富豪又到高官,说的我汗都下来了。 酒过三巡。 “兄弟,”他搂着我的肩膀,“别以为那些家伙高高在上的,其实都是傻逼……我一个小把戏,就围着我团团转!” “哥哥我写个符,拿到手和宝贝一样!” “其实写的是啥,我他妈自己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可我也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