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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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掉了黑色体型裤,露出了里面的红色毛裤。 “别看现在闹得欢,就怕以后拉清单!”我摇头叹息,劝的苦口婆心,“姐姐呀,还是得穿棉裤啊,现在看着是挺美,老了腿就该疼了……” 她气呼呼地瞪我,看样子在犹豫继不继续。 我问:“里面穿秋裤了吗?我怕毛裤扎的慌。” 说完,我憋不住笑了起来,拍着柜台催促:“快快快,快让我看看!” “武爱国!”金腰燕伸手指着我,那只手还在不住颤抖,“你,你这个无赖!” 我觉得特冤枉,“你说说,我怎么就无赖了?” 她不吭声,还指着我。 “是不是你进来就开始主动脱衣服的?我逼你了吗?” “你自己脱的,还不让我看?” “这是我家好不好?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再说了,我还关心你了呢,又怕你以后得老寒腿,又怕毛裤扎着你,我怎么就无赖了?” 我拍了两下柜台上的玻璃,“继续,继续脱,让我看看你和大脑袋穿的内裤一不一样!” 说到这儿,我又叹了口气,“话说他可没少给你钱,就不能给他买双袜子?都露脚趾头了!还有他那条大裤衩子,一开始我以为是谁家被面儿改的呢!” “对了,还有羽绒服,人家好不容易用胶布粘上了,你咋还给撕开了呢?” “话说你得赔我钱,这两天他出去,穿得都是我的羽绒服,不合身,看着像偷的一样……” 说完,我又轻轻打了自己嘴一下,“瞧我这张嘴,净说些没用的,来,继续,别耽误正事儿!” “好!” 她咬牙切齿叫了声好,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气糊涂了,站起身一下就将毛裤和秋裤一起扒了下来…… 巧了不是。 就在这时,门开了。 寒风卷着雪花,唐大脑袋回来了,手里还拎着条鲤鱼。 第43章 别忘了穿棉裤 真是无巧不成书,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瞬间,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住了。 我一只手还托着下巴,像看拉场戏一样开心。 瞥了眼金腰燕内裤上的小白兔,嘴里啧啧有声,“原来是卡通的,挺有童心呐!” 唐大脑袋眼睛满是迷茫,“嘎哈呢?” 金腰燕也没穿鞋,挪着小碎步,一下就扑进了他怀里,放声大哭:“亮子,他、他、他逼我脱的,说只要我和他睡,就放你跟我走,呜呜呜——” 为啥她是“小碎步”,还要“挪”呢? 因为她的毛裤和秋裤还卡在膝盖处,只能用“挪”这个动作。 大概动作,就是膝盖往上紧紧合拢不动,前后挪动的只有两条小腿。 看着她梨花带雨,我连连摇头,“矛盾了呀!” 金腰燕不解地看向了我。 我说:“既然你认定我喜欢男人,又抢了你的大脑袋,我怎么可能想和你睡觉?” “呜呜呜,气死我了,”她不搭理我了,一只手用力地捶唐大脑袋的后背,“亮子,你咋才回来呢?” 唐大脑袋看向了我。 我点了根烟,轻轻吐出了一个烟圈,笑笑道:“你信吗?” “不信!” 说罢,他用力推开了金腰燕,“你走吧!” “唐亮?!”金腰燕瞪着大眼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唐大脑袋笑了,“楼上天天半夜敲暖气管子,嗷嗷喊让你小点声儿叫唤,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 她弯腰提着秋裤和毛裤,愤愤道:“好,那你就和他过吧,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我也是这个意思!” 说完,他拎着鱼就往阳台走,“哥,晚上咱红焖鲤子!” “好嘞!” 在我兴致勃勃的注视下,金腰燕飞快地又套上了体型裤,穿上皮靴。 我敢说,哪怕被捉奸在床,她都没这么快穿过衣服。 推开房门,她扭过头说:“武爱国,你给我等着!” 我笑眯眯伸出了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穿棉裤……” 砰! 她走了,用力把房门摔上,没关严,裂着一道缝儿。 哈哈哈! 我大笑着起身,绕过柜台把房门关好。 走到阳台,见唐大脑袋坐在小板凳上在收拾鱼,见我过来也没抬头。 我没交往过女朋友,但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我蹲了下来,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要知道,她的恋恋不舍,不是因为舍不得你这个人,而是舍不得你这双手!” “哥,我知道。” 我站了起来,但愿他真能想开了。 人生就是如此,谈婚论嫁的伤痕累累,因为他有期盼;游戏人间的如鱼得水,因为她从来没当真。 不当真就没有负担,更没想过承担什么责任。 唐大脑袋遇人不淑,这是成长的代价。 吃饭的时候,他情绪不高。 我问他:“年三十我准备去趟西安,然后去川省溜达几个月,你想去吗?” “行啊!”他兴奋起来,“我还没坐过火车呢!” “啥?”我惊讶的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扭捏起来,“活了二十三年,我就到过雪城,每次还都是坐大客,真没坐过火车。” 可怜的孩子! 我叹了口气,“行,哥带你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不过先说好了……” “放心!”他马上举起了右手,“出去我什么都听哥的,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我笑了起来,他也嘿嘿直笑,一扫阴霾。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我准备大年三十当天上午出发。 唐大脑袋问为什么非要大过年的走,我没解释。 他又问:“哥,你说我师傅临死前,让你和那个老佛爷说什么呢?” “我也想知道。” 他喃喃着重复了一句:“嗯,我也想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饭店那边,我偶尔过去瞅瞅,生意一直不错,都知道是大老张媳妇开的,也没混子敢去捣乱。 我一般上午修表,下午就坐在沙发上喝茶或看书,常常一坐就是一下午。 唐大脑袋挺忙,说是要为出门旅游做准备。 他已经干了两单大活儿,据说都是官宦人家,回来堆了一床的金首饰和现金。 他要分我一半,我看都没看,让他自己处理。 我明白他的意思。 可亲是亲财是财,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我一丁点儿力气没出,没理由分享人家的“劳动成果”。 相处时间虽然短暂,我对他还算放心。 这个人外表嬉皮笑脸不三不四,可做起事来有底线,胆大心细,手脚麻利。 这天晚上,他兴冲冲地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 “哥,猜我给你买什么了?” “啥呀?”我也挺好奇。 他弯腰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大盒子,“看看,牛逼不?” 大哥大? 是一台爱立信gh398,我看张思洋拿过一台,看着差不多。 “买这玩意儿干啥?死贵的!”我说。 我没用过bp机和大哥大,这些东西刚出来的时候,我也挺喜欢,可思来想去,发现对自己毫无用处。 我就像江湖中一株孤单的浮萍,没有朋友,没有伙伴,随波飘荡。 谁会给我打电话? 他又拿出了一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