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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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以前不是没有朝[花脸]下手的,但那都是过路毛贼,像金老九这种坐地户,除非摊上个超级大虎逼,轻易没人敢动手。 师爷说:“五万吧,毕竟就几个小口子……” 我没吭声,继续喝茶。 金老九领导一样挥了挥手,“加一万!六万!拿都拿了,别抠抠搜搜的!六六大顺,也是咱们一点儿心意嘛!” 说完,他看向了我。 我笑了笑,“九叔,这事儿如果你们有意,我就帮忙跑个腿儿,不过人家是嫌多还是嫌少,我可不知道!” 猫爷一拍大腿,“我和小武关系不外,这个面子得给他,我倚老卖老一次,八万!老九……” 说着话,他看向了金老九,“你觉得行不行?” 不等金老九说话,我连忙摆手,“猫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就成了给我面子呢?” 猫爷不说话了,那双老眼开始不善,估计是在心里骂我。 谁都能看得出来,我就是上赶着来给大老张要赔偿的,可我就是不说出口。 不仅不说,还一副他们求我帮忙的架势,放谁身上都够憋屈的了! 金老九开始打圆场,“小武说的对,师伯这话有失偏颇,这事儿本来就是给小武兄弟添麻烦……” 我笑了,真想夸他两句。 他神色又是一正:“八万,我同意!可这笔钱拿出来以后,那边就不能再追究了!” “这个尽管放心!”我点了点头又说:“规矩都懂,可我的丑话也得说在前面,这事儿如果传出去,让人家损了名声,这笔钱儿我可就还不回来了!” “没问题!”金老九一拍巴掌,“燕子,给小武兄弟拿八坎子!” 金腰燕冷眼瞥了我一下,站起身,扭动着腰肢到了麻将桌那边,拉开椅背上一个黑色皮包,查出了一摞人民币。 啪! 钱扔在了桌子上。 臭娘们,我恨得直咬牙,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一天天拉着张寡妇脸! 心里骂娘,可我脸上依旧笑呵呵的,伸手把钱揣进了大衣兜,一边四万,不显山不露水。 师爷突然来了一句:“小武,你可别忘了,钱是给大老张的!” “师爷是怕我吞了不成?”我看向了他。 “钱是试金石,谁知道呢?” 我伸手把钱又掏了出来。 啪啪啪! 同样扔回了桌子上:“既然信不着我,告辞!” 我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出走。 “小武,我发现你够狂的了?”金腰燕两步就拦在了我身前,柳眉竖立。 “狂吗?这我还搂着呢!”我开始玩世不恭。 “都说你手艺不错,我怎么不信呢?” “哦,”我点头直笑,“那就不信呗!” 她差点被我噎死,咬着牙说:“咱俩比比?” 金老九呵斥起来,“燕子,别闹!” 我扬了扬手,笑道:“我看这位姐姐始终对我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既然想比比,那就比比吧!” 三只老狐狸都不说话了。 金腰燕伸手往门外一指,“外面六桌麻将,咱俩同时过去,十分钟内,看谁下的货多,还不被发现,怎么样?” “没问题!”我答应的很痛快。 猫爷回来了,我又摘了那龙头钥匙,在这些人面前,我早已经露了相。 既然如此,就再彻底一些! 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斤两,避免以后叽叽歪歪。 尤其这个臭娘们,一天到晚像我欠了她嫖资没给一样,真他娘烦人! “走!”她说。 我俩出了包间,金老九他们三个都没出来。 我落后一步。 金腰燕穿了件米色的套头毛衣,袖口肥大宽松,衣襟遮盖了半个丰满的臀部。 她下面穿了条黑色体型裤,半遮半掩,左摇右摆。 “流氓!” 她小声骂了一句,就像知道我在看什么一样。 我说:“许你穿的流氓,不许我耍流氓,这合理吗?”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高跟皮靴走的急促起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咔咔”声。 来到了大厅。 她也不看我,问:“准备好了吗?” 我说:“你随意!” “开始!” 说完她就动了,花蝴蝶一样凑到了一号台,笑吟吟地对一个中年人说:“立群哥,今晚手气咋样?” 就在她说开始的同时,我按下了手腕上电子表的计时秒表。 “呦,是燕子呀!”中年人眉开眼笑,攥住了她的手,“快,坐哥旁边,你一坐下,哥肯定大杀四方!” 他大不大杀四方不知道,金腰燕确实大杀四方! 这傻子刚摸上她那只小手,一块间金日志款劳力士就滑到了她的手腕上。 眨眼间,隐藏进了她宽松的袖口里。 怪不得在雪城名气这么大,这娘们手艺真不错! “行啊,要是给我[打墩儿],坐哥腿上都行……”说着话,金腰燕丰满的屁股一歪,真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打墩儿],指的是赢钱一方给朋友分一点儿,沾沾喜气。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用力掐了一把她丰满结实的大腿。 “不开玩笑了,立群哥慢慢玩儿,一会儿我过来陪你!”说着话,她一只手拄了下桌子,人就站了起来。 男人面前堆的那些百元大钞,少了一点儿。 这一点儿恰恰好,不查的话,没人能看得出来。 金腰燕见我还傻站着,抿嘴一笑,又转到了另一桌…… 第39章 我赢了! 我背靠墙点了根烟。 这是她的主场,我一点儿都不熟悉,所以要先观望,哪怕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也不能盲目出手! 五分钟过去了,不包括那块劳力士,她起码下了上万块钱。 长贵儿端着一盘炒黄豆路过,我上去抓了一把,揣在兜里吃了起来。 五号桌赌的不小,几个人围着扒眼儿看热闹。 背靠南是个光头戴金链子的汉子,他面前的钱已经被金腰燕下了至少一千二。 可这女人只顾赌桌上的钱了,这人腰间那个纯皮腰包里,至少有两坎子。 第七分钟,我动了。 金腰燕正在和一个中年女人说话,眼瞅着女人桌上的钱矮了下去。 女人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地喊着妹子,说自己侄子是开火车的,小伙子长得如何精神…… 金腰燕眼角余光瞄着我。 我当看不见,来到了光头汉子旁。 正好他身边一个扒眼儿的起身,我坐了过去。 金腰燕下了他一次,现在我又过去,这种情况叫[回头点]。 我刚坐下,光头抓起两颗骰子就站了起来,嚷嚷道:“调风,调风!妈的,今天出门肯定摸姑子b了……真他娘的又骚又背!” 大伙嘻嘻哈哈,我看着他们调风,计算着时间。 八分十二秒。 调风完毕,四个人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钱,乱糟糟的换位置。 光头要往对家窜,我也起身挪凳子,起来的瞬间,拄在桌子上的左手中指轻轻一弹…… 两张五十块钱飘到了桌子下面,光头刚要弯腰,我笑道:“我帮大哥捡。” “谢了老弟!”他还挺客气。 我弯腰低头,在桌子下面拿起那两张五十元,回手扯住了光头的裤子,“大哥,拉我一把!” “哦!” 他伸手拉我,我左手举着那两张钱,起身的瞬间,右手就探进了他腰间。 这两张钱,目的是遮挡他的视线。 而他用力去拉我的时候,力量和知觉都在一双手上,感受到的是我身体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