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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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头叹了口气,喃喃道:“三不盗,五不取……呵呵,来,你给我们说说!” 我朝翔子拱了拱手,“祥叔,那小辈就冒犯了!” 胖老头可以喊他翔子,我却不能。 “所谓三不盗,盗亦有道!” “一不盗读书人,咱们虽然没多少文化,但要尊敬有文化的人。” “二不盗妇女儿童,欺负弱小,那叫下三滥!” “三不盗老年人,尤其是孤苦伶仃的老人。” 我看向了胖老头,没说什么,但意思很明显:你是老前辈,我说的没毛病吧? 他点了点头,意思是继续。 “所谓五不取,取之有道!” “一不取裤子,让人下不来床,太下作。” “二是锅不取,让人做不了饭,太卑鄙。” “三是粮食不取,得让人活下去,不能杀鸡取卵。” “四是冬天不取棉,五是夏天不偷蚊帐。” 说罢,我看向了翔子,“祥叔,您当时就坐在那节车厢,很清楚我为什么不守规矩……” 胖老头看向了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 翔子哆嗦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更是不善,随后起身就跪在了老人身前,“干达,我错了!” “错在何处?”胖老头厉声道。 他犹豫起来。 我只是看着,不再多嘴。 “当时、当时有个女人抱着个瞎孩子,我们下了她一坎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是给孩子看病的钱……” 啪! 就见老头扬手就抽在了他脸上,我暗叫打得好! 胖老头打完就站了起来,扭头看我:“走不走?再不走的话,人家可敢把咱们都撕吧了!” 我连忙跟上,还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干达——” 祥子喊了起来。 我拉开了门,胖老头骂道:“你们哥仨儿,就你他妈最不是个东西,我真是走迹了!原本你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现在学会耍猫腻了,时不时整出点儿片儿汤儿事儿,越活越他娘的抽抽,孙老三,你他娘整个儿一嘎杂子玻璃球……” 这一嘴老京片子,听的我只想笑。 再看翔子,跪在那儿脸红的像个紫茄子。 我更加肯定,这老爷子是京城人,因为大部分人下意识骂人的时候,一般都会用家乡话, 刚走到夜总会金碧辉煌的大堂,后面就跟上来四个小子,一辆黑色皇冠停到了门前。 我扶着他,走下铺着红地毯的台阶,琢磨着该怎么跑。 司机是个看着有些憨厚的中年人,跑过来拉开后面车门,我扶着老头儿上车…… 眼瞅着他肥大的屁股落在了座椅上,我就要关上门跑。 不料念头刚起,半边身子一麻,差点栽倒在地上。 就听车里胖老头说:“上来吧你!” 一股大力扯住了我的胳膊,我就像条破麻袋一样,跌进了车里。 眼前圆溜溜一张大脸,满是笑意,看着像个四喜丸子。 我眼睛一闭,走吧! 第36章 江湖无辈 皇冠车驶上了马路,后面跟了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那四个保镖都在里面坐着。 我有些看不懂这这些人。 祥子叫老头干爹,说明两个人是师徒关系,可这老家伙身手如此高超,祥子怎么像只菜鸟? 还有那间夜总会,到底是这老头的?还是那个祥子的? 如果是祥子的,他怎么还会带队去干[轮活]? 这些人挺神秘,让我有了一探究竟的欲望…… 车速越来越快。 望着窗外掠过的古城墙,感叹着这座古城的日新月异,好多地方我都不敢认了。 我喜欢这座城市的气息。 这些年,我去过太多太多的城市。 可好多大型都市我都不太喜欢,那里太过繁杂,让人莫名的心慌。 一个多小时以后,太阳西斜,我已经分不清在哪儿了。 车在一处村落里停了,我搀扶着老人下了车。 抬头望去。 不由一呆,眼前仿佛梦境一般…… 花做篱笆,一畦菜地,几缕炊烟袅袅,满院芬芳扑鼻。 金杯里走下一个壮汉,来到近前躬身垂手,轻声道:“老佛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胖老头摆了摆手。 一声老佛爷,仿佛大晴天一个炸雷劈中了我的脑袋,头皮都一阵阵酥麻。 老佛爷? 他就是西安老佛爷!? 也不怪我如此惊讶,因为这位爷名气实在太大,据说连大名鼎鼎的沧州鹰都是他的徒弟! 江湖传言,老佛爷乃是京城人士,皇亲贵胄,二十世纪初生人。 据说幼年时,他常进皇宫与宣统一同游乐,称兄道弟。 青年时,他放荡不羁,与燕子李三的徒弟私交甚好,后来又去了十里洋场闯荡。 有人说他曾开过香堂,拜过青帮“大”字辈老头子,又与杜月笙是结拜兄弟。 再后来,他销声匿迹了十几年。 据说他家老宅,都已经成了某特殊部门的办公大院。 1960年,沧州鹰在石家庄犯了案,仗着轻功好成功逃脱,谁料竟被相好的出卖,这才把他供了出来。 警方大惊,没想到这位佛爷还活着! 一个月后,他在密云一处农院被捕,可他从不犯案,又查不到任何犯罪记录,江湖传言总不能作为证据,只好又放了。 据说,这也是他唯一一次被抓。 再后来那几年,年轻人都忙着全国跑,他也跟着免费游遍了全国各地。 最后,他在西安定了居。 传闻是因为他爱吃羊肉泡馍和biángbiáng面…… 传言很多,谁也不知真假。 总之,他是个传奇。 更是现如今,老荣门神一样的存在! “想什么呢?” 老头推了我一下,迈步往院子里走,嘴里喊着:“老庆,做面!” 一个手脚粗大的壮年汉子走出了屋,咧嘴笑道:“早就给爷预备好咧!” 小院种了好多蔬菜,中间有条青石板路,上面水渍还在,干净的一尘不染。 几间房装饰的简简单单,家具都是实木中式的,再仔细看不由咂舌,竟然都是黄花梨的古董家具。 我对这东西不是很懂,眼光也仅限于此。 家中只有这一对夫妻,汉子叫老庆,媳妇叫庆嫂,伺候老爷子的起居和饮食。 两口子话不多,为人憨厚。 晚饭是油泼面,大碗比我脑袋都大。 大拇指宽的面条,点缀着绿油油的嫩油菜芯,葱花、辣椒面、新鲜蒜末、醋……热油冒着烟,“呲啦”一声浇在上面,香气满屋。 老佛爷没在饭厅吃,抱着碗蹲在了房檐下,迎着落日,呲溜的欢实。 入乡随俗,我也蹲在了他身边,吃的比他还快。 不得不说,真好吃! 我也想明白了,既然他是传说中老佛爷,我还就不跑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得学点儿手艺再走! 就这样,我在这座小院儿住了下来。 第二天。 来了一辆黑色虎头奔,后面跟着两辆金杯面包车。 奔驰里下来两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长得都是方面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