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h)
怀珠深知逃不开李刃的手掌心。 可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威胁上门吧?她把人从睡梦中摇起来,“李刃,醒醒。” 李刃早察觉到怀里的人没睡。 “说。” 大半夜的,这楚怀珠的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告诉我你的计划。” 怀珠听见头顶一声轻息。 “我想离阁,老头不准便要杀我,”李刃半眯着眼睛,“等墨衣来带我们去新暗桩,一把火烧了,再去鹿城。” “墨衣是你的人?” “不是,”少年蹭了蹭怀珠的发顶,“抓来一审,什么都招了。” “……” 李刃说的半真半假,总之大致是这样,细节就没必要让楚怀珠知道。 “娇娇好香。” 怀珠身形一凛。 “两日一次,忘了?” 李刃故意忽略了昨日趁她熟睡所做的恶行,咬着她耳朵。 “我今日太累了。” 怀珠装作打哈欠,翻身过去,不再看他。 刚刚吵他睡觉不挺精神的?李刃把人扳回来,手往私处摸。 干涩的穴口,没有一滴水液。 “滚开啊……” 他舔了舔后槽牙,掀开被褥,下了榻。 怀珠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烛光摇晃,李刃回来,手上赫然多了一块玉势。 “你……不要拿走!” 怀珠脸色一变,害怕地往后缩,对面的人却不急,慢悠悠回到榻上,半跪在她身前。 “娇娇尽可试试,是这玩意儿插得好,还是我插得好。” 在怀珠逃跑的前一秒,李刃轻轻松松把人抓回来,拉在身下。 温热的气息袭来,怀珠听见他说,“乖些,我轻着。” 随后,冰凉的触感在身体上流连。 玉势的头部是龟头的形状,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它在胸乳处停下,李刃用顶端欺负着两颗奶尖,因冰冷与花纹凹凸的刺激,很快挺立起来。 “喜欢吗?” 李刃慢慢动着,观察怀珠的反应。 少女每被玉势碰一下就颤一下,若是戳到敏感的地方,更是会叫出来。 仿佛它真是个活物一般。 怀珠没体验过李刃这般温柔的动作,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阿珠被蹭了会儿奶子就流水,”李刃吻上其中一颗乳尖,“定是想被肏了。” “你能不能别总想这些事!我不要……嗯……” 玉势陷入蚌肉中,之前汲取了怀珠的体温,此刻温热地触碰到了阴核。 “啊!” 这物与男人的性器不同,专门供床第情事,茎身布满凹凸不平的纹路,只前后研磨了几个来回,阴核便肿胀起来。 “不要?”李刃轻嗤,“不要流什么水?” 掰过少女的下颌,他重重吻了下去,大舌直直闯入、扫荡,夺取着对方每一寸呼吸。 “娇娇别急,这就插进去。” 细嫩的私处被撑开,坚硬的东西刺了进去。 “嗯啊——!” 怀珠想合拢腿,却被李刃扯得更开。 一只大手包裹了两团乳,托在手心把玩,丰盈的奶肉雪白香甜,他啄了一口,手上便开始动作。 “见到公主的第一眼。” 怀珠抬头,撞进他的眼里。 “就想肏公主。” 李刃发现了,提到“公主”二字,怀珠会不由得紧绷身体。 他得了兴致,握着玉势的手腾出来,伸进她的小嘴。 “唔唔……滚唔……” 二指夹着小舌,指头轻轻扫过怀珠的舌根,一股唾液涌出。 她来不及吞咽,聚集在口中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溢出来,从下巴坠落。 一滴,两滴,叁滴……落在了还未完全插进去的玉势上。 李刃轻笑一声,“骚货。” 察觉到底下人儿不安分,他加了些力掐着纤腰,“再躲试试?” 少女无助地被他玩弄着上下两个小口,随着玉势尽数插入,怀珠的指尖扣入李刃的背肌。 “嗯……求你拿……出去嗯啊……” 布满凹凸花纹的柱身,霸道地侵占着甬道每一寸褶皱,只要一动作,成倍的快感便会涌上来。 求饶并不能让李刃心软,反而激起了他心里那股狠劲儿,猛地一下将玉势抽出。 小穴一下失去了扩张,媚肉瞬间合上,就连外面的缝都合得严严实实。 “唔啊!” 下一秒,玉势再次强烈冲入,到达了很深的地方。 很胀,很酸,怀珠感觉私处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珠喜欢么?” 她呜咽着摇头,求他别弄了。 “那阿珠喜欢什么?” 这才是李刃的目的。 怀珠受不了了,几近绝望地说,“李刃……” 少年抽出那根玉势,粘稠的蜜液缓缓流淌出来,染湿了他垫在怀珠身下的衣衫。 李刃随手擦了擦,扔下床榻。 “这可是娇娇自己要的,”他的笑声传入耳朵,“那我入你了。” 提着早已肿胀不堪的性器,“噗嗤”一声插入她体内。 “唔……” 怀珠仰着头,尽力让自己放松,去迎合他这根粗大的阴茎。 阳具和玉势不同,这是活物,又热又烫,一进去就被媚肉缠着,绞得很用力。 “真紧……”李刃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得日日肏着,否则哪天都不认得我了。” “不行!” 怀珠咬着唇,倔强地看着他。 “好好,”少年咬着她耳朵,“两日一次。” 李刃难得温柔,少女美丽的身体也比之前打得更开。 他跪在床上,把怀珠往身上揽,让她的双腿缠在腰上,两只手托着小屁股,调整好姿势,开始了抽插。 “搂着我。” 怀珠纵使千不愿万不愿,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听他的了。 香臂绕在脖子上,李刃用力一顶,怀珠差点飞出去。 “嗯啊啊——” 他的动作依旧迅猛,柱身在穴道里来回插干,只是每肏一会儿便会停下来,看怀珠的脸色。 不能肏坏了。他想。 李刃埋首去舔奶,那儿冒了些香汗,有她甜美的气息。 红润的穴肉被滚烫的巨物抽插得足够软润,每一次来回都带着色情的水声,听得人耳热。 少年的长发刮蹭着胸前娇嫩的肌肤,他含着奶肉就一顿狠吸,鼻尖去顶两颗早已挺立的奶尖,笑她没出息。 “人小,穴儿小,奶却大。” 李刃舔了一口怀珠乳沟,喟叹一声,“这儿是不是要产奶了,公主怎么一股奶味?” “不是嗯哈……你个狗东西!” 骂人的话还翻了新,可见是真恼了。 私处被无情侵犯,胸口也被蹂躏得通红,双腿被干得直哆嗦,浑身都没了力气。 美人被他压在身下任由他玩弄,李刃只觉肉棍快要爆炸,又猛烈地往里狠狠肏了几十下,媚肉开始快速收缩。 他无视怀珠的哭喊继续肏,直到一股股水液浇到龟头上。 “阿珠的水,多得都要把我泡皱了。” 李刃咬了一口怀珠脸蛋,就着极致的润滑与还未平息的穴肉,继续冲刺。 “啊啊啊嗯呀咿啊啊——!” 怀珠感觉滚烫的液体直直冲入最深处,私处又酸又麻。 她彻底被肏坏了,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嘴里还喃喃叫着“不要”。 少年拔出性器,白浊和汁液倾泻而出。 “早晚死在娇娇身上。” * 怀珠不知道李刃究竟射了多少次。 她半夜醒来,这人竟抱着她在茶几上插弄。然后被摆成各种姿势,而他胯间的东西跟不知疲惫般搓磨着她。 可怀珠没感觉到以前的难受,李刃手下的动作轻了许多。 “娇娇这口骚穴,射多少都贪吃。” 听完这句话,怀珠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