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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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叹了口气,有些心累地道:“他们事后去找王妃道歉了,但王妃没理会他们。也不能说没有理吧,就是王妃直接当他们不存在,不原谅但也不生他们的气,就直接无视他们。” 宋宴想到苏云七对王府亲卫的态度,就一阵头痛。 苏云七生气不满,要打要罚他们都认了,可是…… “你说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不高兴打砸一通,实在不行打死几个我也认了,可这不上不下的……你说王妃到底几个意思?就不能给我们一个痛快吗?”宋宴一阵心累。 跟苏云七打交道,比打仗还要累人。 顾随也听说了,亲卫把苏云七惹毛了的事,他事后打听了原委,什么也没有说,只一声叹息。 此刻亦是一样,顾随叹息地道:“王妃她不是在气你,也不是在气亲卫,她只是从你们的行动中,清楚地明白自己是外人。既然你们拿她当外人,她当然不能拿自己当自己人,当王府的主子。” 生了一场不该有的野心,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至少现在的他,学会站在他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他以前不懂苏云七的想法,也和宋宴一样觉得苏云七很是矫情,着实让人不喜,可是…… 当他们站在苏云七的角度去看萧王府,就能理解苏云七的不满与冷漠了。 甚至不需要站在苏云七的立场,只要站在平等的立场上,把苏云七当成是他们平等的人,而不是把苏云七当成王爷的附属物,认为苏云七要靠他们王爷才有现在的荣华富贵,也能理解苏云七为何对他们这些如此冷漠。 在萧王府,他们视苏云七低人一等,把苏云七当成攀附王府权势的势力人,在苏云七面前尽显傲慢之态,又怎么能要求苏云七待他们亲切友好呢。 顾随看宋宴皱眉,似有想不通,摇了摇头:“宋宴,从来就不是王妃需要我们、离不开我们,而是我们需要王妃,是我们离不开王妃。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也别把他人看得太低,别犯跟我一样的错。” 他敢在王爷昏迷不醒的时候生出二心,就是自视甚高,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傲慢地认为王府这些幕僚,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能担起大任。 甚至,他当时狂妄到,认为王爷除了他之外,没有可用之人。王爷出事,隶属萧王府的兵权,舍他顾随取谁? 当时的他,简直是目中无人,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现在回头一望,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当时有多可笑,现在的你们就有多可笑。”都是狂妄自大,看不清自己的处境,只是他们看不起的对象不同,结果也就…… 顾随看着一脸苦恼的宋宴,笑了! 连左卿那个笨蛋都知道,在王府宁惹九皇叔,绝不能惹苏云七。宋宴和他手下那些亲卫,却蠢得惹怒了苏云七,其下场不一定比他好多少。 钝刀子割肉、看不见尽头的处罚,和狂风骤雨、能看到结束的处罚,还真不好说哪个更好,不是吗? 顾随心情大好,重重一拍宋宴的背,推着宋宴往前走,“咱们就不说这些烦事,走,喝酒去!” 反正说了也没用,有些事自己想不明白,任凭旁人说破嘴也没有用。 “行,喝酒去。”宋宴点了点头,将烦心事压下。 他不是蠢人,顾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是…… 宋宴在心中重重一叹。 道理他都明白,甚至他明白的比顾随还早,可真要遇到事了,他和王府的亲卫都是一样,本能地会把王爷放在首位,会忽视甚至无视苏云七的命令与需求。 这是本能,不受他们自己控制的。 所以,有些事无解。 宋宴压下心中的烦躁,陪顾随喝酒去了。 二人心里都装着事,这个时候本该大罪一场,可不管是顾随与宋宴都不敢放纵,二人喝得没滋没味,很是不得劲。 如同约好一样,二人同时看向对方:“要不,就这样?” “下次再喝?” 二人同时开口,随即相似一笑,举杯相碰,宋宴一脸豪迈:“这顿先欠着,待大事成了,我们喝过痛快。” “好!”顾随满口应下,没有异议。 二人相视,大举,举杯将杯中酒饮尽,将酒杯放下,各自离去。 现在还不是放纵的时候,现在还不到庆祝的时候。 …… 顾随与宋宴分别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独自在书房坐了片刻,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出来就让下人打水给他沐浴。 洗去一身酒味,顾随换上干净的长裤,赤着上身,背着一捆荆条朝苏云七的院子走去。 当然,他并没有进去,在院外他就停下了脚步,而后一撩衣摆跪了下去,高声大喊:“手下顾随前来向王妃请罪!” 认错不积极,那就是态度有问题了。 他当时犯的错,可不仅仅是对王爷有二心,宋宴现在犯的错,他当时也是犯了的。 他向王爷认了错,却没有向苏云七认错,这本身就是一种错。 错了,就要认。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他现在来认错虽然晚了,总比不来认错的好。 “外面是什么声音?”苏云七住的院子很偏也很破旧,但地方却不小。这也是苏云七正好在院子里晒药材,不然任凭顾随喊得再大声,苏云七也听不到。 “奴婢去看看。”春画与夏雨正陪着苏云七一起晒药草,春画听到苏云七的话,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朝苏云七屈了屈膝,便往外走。 “王妃……”不多时春画就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了?”苏云七抬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有话直说。 “顾随顾大人跪在外面,向您负荆请罪。”怕苏云七没理解,春画又手脚比划起来,着重强调:“王妃,是字面上的负荆请罪……真的负荆请罪。” “背着荆条,跪在外面请罪:”苏云七满头黑线,一脸无语地问道:“他认真的?” 顾随是不是吃饱了闲的没事干呀! 真要闲得没事干,可以去找块煤炭洗,跑她这折腾啥。 还负荆请罪,简直是…… 可笑! 第1069章 别脏了我的地 顾随是认真的,无比认真的向苏云七负荆请罪。 春画一脸郑重地点头:“顾随大人说,他无礼犯上,不敬王妃,任由王妃处罚。” “负荆请罪?我要是不肯原谅他呢?他难不成要跪到我原谅为止?”苏云七似笑非笑地反问。 背着荆条跪在她院外请罪,顾随这是请罪,还是道德绑架她呢? 不,这是做给九皇叔看的。 果然是九皇叔麾下第一幕僚,恶心人的伎俩,可比宋宴和王府的亲卫强多了。 “算了,去告诉他,我原谅他了。”苏云七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跟顾随计较了。 顾随不就是要一句原谅,做给九皇叔看嘛。 行,她成全顾随,就像宋宴和那些亲卫一样,他们爱认错认错,爱目中无人就目中无人,她不在乎。 苏云七继续整理药材,没把顾随所谓的请罪当回事。 顾随要做戏,拿她当梯子向九皇叔表决心,她已经配合了,顾随要是识趣就该收手了。 不想,顾随真就不识趣了。 春画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一脸为难地开口:“王妃,顾大人不肯走,说……说……” “又说什么?”苏云七不耐烦地抬头询问。 春画就知道会是这样,有些不敢看苏云七,小声道:“顾大人说……要当着您的面,向您请罪。” 春画跟在苏云七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她多少也算了解苏云七的为人。顾随来负荆请罪,一般人可能会很是惊讶,甚至隐隐会有一丝得意。 九皇叔身边第一人来负荆请罪,这是何等的风光。 可春画知道,苏云七不会。 不是苏云七有多傲慢、有多目中无人,不把顾随看在眼里,而是她从来就没有把萧王府当家,也没有把萧王府上下放在心里。 这个上下,包括九皇叔。 是以,春画看到顾随赤着上身,背着荆条跪在院外,进来汇报时才会那么的无语。 她就不明白了,连她一个小丫鬟都看得明白的事,这府中的大人们怎么就一个个都看不明白,专挑王妃不喜欢的事做。 苏云七是真的气笑了:“有完没完,他是来向我请罪的,还是来逼我原谅的?” 春画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就知道王妃会不高兴,她也努力劝说顾大人离开了,可顾大人不听呀。 春画忍不住叹气:这王府上下,就没有一个听劝的人,难怪王妃不喜欢跟他们来往,换她也不愿意。 “去找九皇叔,让九皇叔把他的人弄走,别脏了我的地。”顾随拿她当工具人,去刷九皇叔的好感,她配合了,顾随却得寸进尺。既然顾随给脸不要脸,那她也就没有必要给顾随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