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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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关男人的尊严与骄傲。 一再被人下药成功,已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要是一被下药,就被药物控制,只能不顾自己的意愿,随意找个女人解毒,那更是一种羞辱,对自己的羞辱。 “虽然很惨,但还是觉得,有一点点好笑。”苏云七想到,九皇叔一连两次,被人下药的悲惨遭遇,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腰又疼了。 “嘶……”苏云七扶着腰,倒抽了口气,然后…… 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下人。 她这个样子……能自己挪进房间吗? 苏云七看了一眼,少说离她还有百来米的房门,闭眼大喊:“暗卫,出来!” 过了一天一夜,她的腰伤比昨天好多了。慢慢挪,她肯定能挪回房,可过两天,还要给三皇子医治眼疾,她不能再受一点伤。 保险起见,还是让人扶她一把。 喊完后,半天没有人回应,但苏云七可以肯定,暗卫一定在附近。 不然,她则刚说,要坐在九皇叔腿上,九皇叔不会说胡闹。 毕竟…… 关上门,只有他们俩时,九皇叔比这更胡闹呢。 远的不说,就说她的腰,怎么折的? 不就是九皇叔胡闹嘛。 不对…… 九皇叔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郎了,不至于因为她说一句,想坐他腿上,就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还颇为狼狈地弃甲而逃,所以…… 九皇叔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以至于突然小脸通黄,尴尬落跑? 苏云七气恼不已:“老男人,就是思想肮脏!”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就是腰疼,被九皇叔那么勒着难受,想找个地方坐一下,缓解一下腰部的酸痛。 所以…… 九皇叔那脑子,到底装了多少废料,才会因为她一句,这么健康、清白的话,就突然黄了。 苏云七气极! 可人都跑了,她想骂也骂不到人了。 而且,她要骂了,那不就说明,她也想到了。 所以,她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就,憋屈! 苏云七憋着火,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暗卫!我知道你们在,限你们在一盏内,把春画与夏雨找来,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是,王妃!” 果然,不管是暗卫还是侍卫,都是吃软怕硬的主。 苏云七正常喊他们,暗卫没有半点回应。 苏云七一生气,喊出来,暗卫立刻就回应了。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苏云七翻了个白眼,而后左右看了看,扶着腰挪回软轿,坐了下去。 一坐下,后背有了支撑,苏云七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腰疼不是病,疼真的……真的要人命。 昨晚…… 昨晚她都是靠止痛药撑着的。 要不是,止痛药不能吃得太频繁,她现在都想给自己,来一片止痛药。 有了苏云七的威胁在,春画与夏雨来得很快。 “王妃,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在这里?侍卫呢?他们把您放在这里,就不管了吗?”春画与夏雨,小心翼翼地步入凌霄院,一路走得谨慎又端正,连一点多余的声响都不敢发出。 可一看到,苏云七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软轿上,两女顿时顾不得,在凌霄院不得喧哗,不得闹出声响的规矩,急切地上前询问,眼睛都红了。 为苏云七委屈的。 “呵!”春画与夏雨不提侍卫不好,一提苏云七也想生气。 九皇叔不高兴,让侍卫退下,苏云七能理解。 可好歹她是伤员,怎么也得留两人,在外面守着,以备传唤。 可萧王府的侍卫呢? 一个个跑得比鬼还快,以至于她需要人的时候,只能喊暗卫。 “王妃,奴婢扶您进去。”春画与夏雨,见苏云七一脸不豫,就知道那些侍卫,必然是丢下苏云七不管了。 她们可算是明白,王妃为何宁愿,住在阴湿破旧的落霞院,也不肯住在凌霄院的原因了。 在落霞院,王妃再怎么样,那也是主子。落霞院上下,都会以苏云七的需求为主。 可在凌霄院呢? 这些侍卫,明知王妃腰受了伤,可仍旧做得出,把人丢下不管的事。 这凌霄院,真的不住也罢。 春画与夏雨心里为苏云七委屈,可也不敢多言,只红着眼睛上前搀扶苏云七。 “收起你们的眼泪,就一晚而已,我不委屈。”苏云七倒是很平静。 她在入住前,就有心理准备。 她对九皇叔,对凌霄院,对萧王府的侍卫,从来就没有期待。 而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第376章 美人乡 苏云七在凌霄院这一晚,住得很舒服。 她提前把丑话,说到了前头,就不会为了九皇叔而委屈自己。 她按自己在落霞院的习惯,该干嘛就干嘛,只当九皇叔不存在。 苏云七一夜睡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看到窗外的太阳光,还愣了一下,甚至有片刻的恍惚。 自打她住进落霞院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起床的时候,看到阳光了。 不是她起得太早,太阳没有出来,也不是她起得太晚,太阳已经下山了,而是落霞院根本就看不到太阳。 那是一个阴暗的、潮湿的、压抑的,看不到光的地方。 在那种地方住久了,有没有心病苏云七不知道,但苏云七知道,身体肯定会病。 她知道,她应该理智一点,向九皇叔低头,向九皇叔说说好话,求九皇叔给她换一个住处,可是…… 人就是这么奇怪。 总是有莫名地坚持,莫名地骄傲。 她宁可借银子修缮落霞院,也不愿意向九皇叔低头。 她宁愿再生扛着种种不适,也不想给九皇叔羞辱她的机会。 而且…… 她也不敢保证,她去求九皇叔能有用。 九皇叔对她的态度,很奇怪…… 说九皇叔对她好,他又一再地践踏她的尊严,任由她自生自灭。 说九皇叔对她不好,他又能不顾毒发的危险去救她。 她真觉得,九皇叔有病,而且病得很重。 苏云七有些贪恋窗外的阳光,也贪恋温暖干燥的被子,她抱着被子蹭了蹭,有些不愿意起床。 “久违的,阳光的味道。” “果然,所有的温暖,都叫人贪恋。” “真不想起来。” “不,应该说……真想每一天,都被太阳光叫起床。” 窗台下方,九皇叔听到苏云七的声音,控制轮椅的动作一顿。 他抬头,看向上方的太阳,看了看落霞院的方向,目光微沉。 “王,王爷……”春画与夏雨,按平常的时间过来服侍苏云七起床,不想在门外看到九皇叔,吓得差点把手中的铜盆摔了出去。 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衣衫皱了……肩膀上还有露水,看着像是来了不短时间。 春画与夏雨低下头,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视线,心中都惴惴不安。用尽全力,才勉强端住手中的铜盆。 “嗯。”九皇叔冷冷地应了一声,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本王路过。” 是的,他就是路过。 这两个丫鬟,肯定不会知道,他昨晚在苏云七的窗户下呆了一个晚上。 不过,九皇叔还是不高兴。 有人靠近,他居然没有发现。 美人乡,英雄冢。 他果然,懈怠了。 九皇叔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淡定地控制着轮椅离去。 屋内,苏云七听到春画与夏雨喊王爷,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很快就响起,轮椅驶过的声音。 九皇叔在外面?他要干嘛?苏云七睡眼惺忪的眸子,瞬间清醒,她掀开被子,赤足下床。 刚走两步,惊觉不对,又退了回来。 听声音,九皇叔这是要走了,她追出去不是给自己找事。 苏云七又退了一步,坐回床上。 略等了片刻,春画与夏雨端着水走了进来:“王,王妃。” 两女的声音还有一丝颤抖和害怕,尤其是端水的夏雨,手还在抖。 苏云七给两人倒了一杯水:“先喝杯水,压压惊。” 可不是压惊,春画与夏雨这小脸白的,跟见了鬼似的。 一大早撞见九皇叔,那确实跟见鬼没什么两样。 不,应该说,比见鬼还要可怕。 “多谢王妃。”春画与夏雨嘴唇还在颤,两人勉强朝苏云七道了一声谢,也顾不得主仆之别,接过苏云七递来的水,狠狠地灌了一口。 一杯冰冷的水下肚,春画与夏雨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王妃……”春画紧紧握着杯子,张了张嘴,脑海里却猛地浮现出,九皇叔说的那句“本王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