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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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东西吧。”小桃说着,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块面包。 “先别吃!”常舒和拔高两个音调,闪身拦在两人之间,仿佛这面包里藏了什么剧毒。 岑意倾被这一声怒吼吓清醒了,错愕地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激动了,她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解释: “昨天我去片场踩点,路上太颠了容易吐,最好等会儿化妆的时候再吃。” 岑意倾刚醒的大脑还有点混沌,把她的话在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朝小桃扬扬下巴,“那就先收起来吧,到片场了我再吃。” 见她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常舒和一下子松弛下来,干脆就坐在她和小桃中间,“倾倾姐,其实我是你的粉丝。” “啊?”岑意倾刚盯着门外发呆,一转头就看见常舒和放大的五官,不动声色地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真的!”常舒和成功地把她的茫然误解为了质疑,“我努力很久才争取到这个角色,就是想和你合作一次。” 门口的光线突然一黯,本就狭窄的门庭被停在外面的车遮了个严严实实。 “加油。”岑意倾拍拍她的肩膀,起身上车。 如果说刚才听见常舒和说别吃早餐时她还将信将疑,那么现在,岑意倾坐在开了震动模式的车里,打心底里感谢她的义举。 上次坐过这么颠的车还是宋祈骑的三轮,她内脏都快被颠出来了,牙齿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打颤,一不小心还撞到身边的小桃。 “抱歉。”她拉住车门的扶手,努力稳住身体。 没用。 就这么颠簸了一路,她下车靠着小桃缓了一会儿,才感觉灵魂慢慢归位。 还吃什么早饭,她现在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径直去化妆。 岑意倾皮肤好,但佟嘉这个角色饱经风霜,细皮嫩肉的着实有点出戏,化妆师特意给她把脸化得蜡黄,又点了几颗晒斑。 一切准备就绪,她和常舒和进入审讯室。 “好紧张好紧张......”已经换上警服的常舒和在她经纪人身边小声念叨个不停,双手揣在袖子里,看着不像紧张,倒像是冻着了。 “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经纪人睨她一眼,“自己仔细着吧,别在你偶像面前丢脸。” “你别说了。”她欲哭无泪,“更紧张了。” 另一边岑意倾听何导讲完戏,坐在审讯室的桌子后,朝常舒和招招手,“来吧。” 常舒和一滞,被经纪人推搡着才在桌子的另一侧落座。 但她有个小毛病,一紧张就会不停地说话,比如现在,即便对面坐着的是她小学时期开始的偶像: “我好紧张。”她小声嘀咕。 岑意倾实在不擅长安慰别人,少得可怜的词汇量在脑子里排列组合,最后脱口: “别紧张。” “我早饭还没吃呢,饿着肚子演戏更紧张了。” 还来?岑意倾的词汇库告急: “别饿。” “万一这条拍不好怎么办?何导会不会临时把我换掉?不要啊我害怕。” “别怕。” 常舒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的偶像好像人机...... 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何导见两人准备好了,拿起对讲机通知各单位: “a。” 随着场记板“啪”的一声,《哑海》的第一场戏正式开始—— 昏暗阴森的审讯室里,只有最中央挂着一盏白炽灯。 冷白的灯光洒满狭小的空间,照得佟嘉莫名有些发冷。 她抱住双臂,一个防御的姿态。 女警肖潇打开dv机,开始问询:“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老金的尸体?”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刹,肖潇不耐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眼角眉梢都因她的沉默而染上了愠怒。 过了许久,她才想起佟嘉是个聋哑人,听不见她说话。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手拉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问题。 她埋头写字时,刚才还怯生生的佟嘉突然轻哼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的大意。 佟嘉看了一会儿,接过她递来的笔,在下面回复: “昨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为什么没有马上报警?” “我以为他喝醉了,他以前喝醉了就会睡在学校门口,赶不走。” “为什么会来学校?”肖潇继续追问,“学校里有他认识的人吗?” 佟嘉不再写字,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仿佛饿了许久终于嗅到肉香的狼,肖潇的眸光一闪,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狞笑,追问: “是谁?” 佟嘉静静地看着她。眼前的女警年轻而莽撞,听见有大案就兴奋得置人命于不顾,不足以成为她计划中的一环。 但话又说回来,老金那样的败类,即便是死了也不值得哀悼。 静默良久,她用手语告诉她: “小普。” “卡!”何苇夷及时叫停。 这场戏虽短,但极其考验演员的表现力,好在两人的情绪处理非常到位,她很满意。 岑意倾冲常舒和笑笑,去旁边准备下一场戏了。 - 首日的拍摄很顺利,岑意倾收工也早,回到招待所后估摸着宋祈已经下班了,给他打去视频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她看了眼背景,应该是在家里。 “给我看看yellow。”她开门见山。 “只看它?”宋祈的语气酸溜溜的,垂眼注视着跑到自己脚边的小东西。 他开着免提,yellow应该是听见她的声音过来的。 岑意倾知道他又开始跟yellow争风吃醋了,也不想顺着他: “对,就看yellow。” 他把手机放在支架上,抱起yellow到镜头前,“看见了吗?” 从yellow的视角看去,就是她被困在了这方寸屏幕之间。所以它急迫地伸出爪子去挠手机,试图把她解救出来。 但这么一碰,手机便直接倒扣在了桌面上。 岑意倾眼前一黑,等宋祈把手机拿起来才重见光明。 “乖一点,别乱碰。”她提醒yellow,也是对宋祈: “乖一点,不许板着脸。” 小狗不懂,但它知道这个小方块一倒就见不到妈妈了,所以老实下来,乖乖坐在宋祈腿上。 它比刚到家的时候长大了一点,脸上的毛又长又密,远远看去像一个金黄色的毛球。 胖乎乎的,可爱,她越看越喜欢。 “看完了?”宋祈冷不丁打断她。 “看完了。”岑意倾读出他脸上淡淡的不悦,存了心思想逗逗他,“可以挂了。” 宋祈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下一秒她便主动挂断电话。 手机自动跳转回聊天界面,小方块里没了岑意倾的脸,yellow也不老实了,从他腿上站起来,准备回窝里睡觉。 宋祈瞪了它一眼,把他放回地上。 父慈子孝的场面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yellow碎步跑回自己的窝里,脖子上的铃铛声渐行渐远。 他回到二楼卧室,找出一个花纹精致的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岑意倾送他的项圈,上次不了了之以后,他就把它收起来了。 手指勾着项圈端详了一阵,宋祈对着镜子把它戴好。 重新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手机,他点开岑意倾的视频通话。 第66章 伤疤“你还没看我。” 手机响了三声,岑意倾接通视频邀请。 她知道他一定会打过来,刚才挂断后就一直等,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久。 屏幕黑了一下,她疑心是网络不好,从wifi切成流量再回到视频时,画面已经恢复正常了。 然后她就跟见了鬼似的把手机扔得老远。 突然看不见老婆的脸的宋祈:? “怎么了?” 现在轮到他眼前一黑了,手 机屏幕倒扣在床上,被子堵住了出声孔,宋祈的声音瓮瓮的。 岑意倾过了很久才重新拿起手机,反问他:“你怎么了?” 他刚下班回家不久,脱掉西装外套和马甲,领口不像平日里那般一丝不苟,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泛着浅浅皮革光泽的项圈。 他扣得很紧,听见她的话,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项圈上的金属扣。 沉默了半晌,他哑声:“你还没看我。” “你看了yellow就得看我。” 哪来的歪理? 她笑了,“你当是闲鱼出物吗?还带捆绑销售的。” “闲鱼是什么?” 岑意倾:“......” 好吧,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她有点不敢直视屏幕上的人,只能在心里默默谴责他这种钓鱼行为。 “你为什么不看我?”宋祈微微歪着头,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过分!岑意倾又在心里记他一笔。想到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日子还要持续好久,她心里的不满就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