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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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修真界全是一帮小气鬼, 地阶材料供不应求,不够换的。 乌惊朔向来喜欢态度好的,大手一挥:“准了。你自己有空多刷刷剑宗的悬赏榜,挑一个喜欢的。” 竹漆很开心:“尊上,我给您当牛做马!” 能上剑宗悬赏榜的基本都是手握无数条人命还依旧逍遥在外的恶人,一个赛一个的硬骨头,保命手段一流,在三界之内四处流窜,狡猾得很,一直都没抓到。 在高阶眼里也不过是多费点功夫的事情罢了。 释酒就很震惊了,连环三连问:“什么?!” “我看错了?” “这是您那个人族的养子啊?” “是啊,”乌惊朔向来是个坦坦荡荡的人,是什么就说什么,“怎么了吗。” “自由恋爱懂不懂,又没违背天理伦常。” 释酒牙疼:“您早看上人家了吧,怎么现在才下手?” 乌惊朔重重地咳嗽一声,警告道:“什么早看上人家了,乱说什么,最近才确认关系的。” 以前的关系还是很纯洁的父子关系,不过是最近稍微变质了一点而已,他感觉也没有很离谱啊。 释酒才不信。 他现在终于回过味来了,尊上之前又是各种浮夸的挑衅,把人从正道要过来放在自己身边,又是让他们郑重对待不许轻视的,怕不是存了假公济私的心思,借着这名头正大光明地和人家相处培养感情? 释酒恍然大悟,释酒后知后觉,释酒感觉自己摸到了不为人知的真相! 释酒复杂道:“尊上,没想到您居然从这么久之前便开始布局了。” “?” “不愧是您。” “??” “管这么多呢,尊上百年好合!” “……” 乌惊朔沉默半晌,最终还是说道:“谢了。” 这小子吃错药了? 算了不管了。 反正大婚照常。 乌惊朔左右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坐在陆辞雪身边,枕在他腿上刷琉璃景印。 伴生藤悄无声息地缠上陆辞雪,替他端水翻页打下手,还分出一根蜷在陆辞雪手边,陆辞雪伸出手就能摸两下,妥妥一副好桌宠的模样。 考虑到大人不喜欢太繁琐太盛大的场景,陆辞雪简化了很多婚礼流程,双方都只请了亲近的师长好友。 乌惊朔拿过只有两页纸的方案,沉默过后,押着陆辞雪的手又请多了好几桌人,最后把他划掉的流程一一加了回来。 陆辞雪忍不住道:“大人,您不是不想营业吗。” 乌惊朔:“这是结婚……结契,能一样吗辞小雪?” 他理直气壮:“一辈子也就结一次,这么低调,出了这个门谁知道你有道侣了?还是你想保持单身人设以后好干坏事……” “……”陆辞雪无奈地笑笑,低下头堵住乌惊朔的唇,不让他贷款不存在的事情控诉自己。 他哪里看不出来大人这些天来这般纵容高调的示爱的用意。 不是勉强,不是曲意逢迎,是真的将他从之前小辈的身中份剥离出来,然后认认真真地将自己另外一半余生交给他,与他一起规划起之后。 婚事很快便敲定下来,去接秉白宗师兄弟们过来的时候,陆辞雪还顺便带大人回爹娘的坟前探望了一下。 大人从前没怎么和他一起回来探望过爹娘,大多数时间都因为没空推脱掉了。 乌惊朔没有明说过原因,但陆辞雪大概能猜到。 不同的是,这次是乌惊朔再三催促着要去的。 仙玄宗当初处理完陆家村的事情之后,请了几位法师超度了七七四十九天,在地底埋下陈旧遗物,作入土为安之意,最后在这里起了一座祠堂,用来摆放陆家村惨死的人的牌位,定期派人前来维护修缮。 陆辞雪每年都会回来看看爹娘。 乌惊朔点了三炷细香,和陆辞雪一起往香炉里烧着纸钱。 他静默着。 还是陆辞雪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轻轻道:“爹,娘,有大人在,辞雪过得很好。” “大人心善,一直庇护辞雪,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这一世亲缘浅薄,”陆辞雪轻轻道,“如有来生,希望爹娘能永远平安健康,安度一生。” 乌惊朔专注地烧着纸钱,在陆辞雪没看见的时候偷偷往香炉里塞纸折的各种东西,塞灵石塞平安符塞陆辞雪抄的经书,塞带有陆辞雪气息的发带。 乱塞一气,想到什么塞什么,乌惊朔也不知道要带什么见面礼,只好把他在这个世界里有的、能烧的东西都烧了个遍,在心里问过岳父岳母安康,希望他们不要介意他把陆辞雪拐跑了。 每每想起这件事,乌惊朔还是问心有愧。 带大人见过正式见过爹娘之后,陆辞雪小心收好爹娘的牌位,和大人一起离开了。 他怕大人多想心不安,见过一面便足够了。 秉白宗宗主头发几乎已经白光了,知道陆辞雪要结契了,对象居然还是百年前救过他的那位大人之后,笑得容光焕发。 百年来秉白宗又添了不少师弟,从前照顾过陆辞雪的师兄师姐们有的早已成家立业,有的远游在外,有的修炼求学,都安然无恙地长大了。 知道陆辞雪要结契了,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师兄师姐们不在少数,实在抽不开身的,也会随一份礼到陆辞雪手里,随信说明自己的情况,祝他们百年好合。 陆辞雪把收回来的信通通塞给大人,要大人来回。 乌惊朔和他大眼瞪小眼。 陆辞雪眨眨眼,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 乌惊朔放弃似的抄起纸笔。 他太久没用毛笔写信了,练了半天勉强找回当初的感觉,写出来的字也终于看得顺眼了,这才一封封回信回了回去。 乌惊朔塞回礼也塞得很随意,他储物戒里存了很多当初做任务奖励的各种高阶丹药材料灵器符咒,要回礼的时候从储物戒里摸出什么就送什么,仗着家底厚肆无忌惮。 结果刚给完回礼第二天,秉白宗宗主就带着一大袋宝物受宠若惊地上门拜访,说是他给的那些回礼太贵重,他那些徒儿们不肯要。 乌惊朔笑眯眯地把陆辞雪推出去:“你叫我回的。我回完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陆辞雪瞧他一眼,用口型无声说:“坏。” 辞雪明事理,肯定不可能把送出去的回礼收回来,古往今来都没有这个道理的。 至于怎么把陆辞雪师父送回去,那可就不是乌惊朔考虑的问题了。 最后秉白宗宗主是眼含热泪回去的,来的时候带了一大袋宝物,回去的时候甚至更多了。 他们二人的结契大典准备得沸沸扬扬,全修真界几乎都知道了,收到请柬的人不少,魔域那边的魔也来了不少,都是曾经受过尊上恩惠,记着这份恩情的。 乌惊朔这几天绷得很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明明他们成亲的时候不需要和很多人喝酒,不需要见双方父母,只是走个流程过场,就能直接入洞房了,根本不需要和很多人打很多交道。 明明他和辞雪的相处早已习惯成自然。 诸天剑宗十分乐意地承担了见证的场地,提前好几天预热准备,真到那一天的时候大半个修真界的人几乎都来了,幸好剑宗家大业大地方大,足够容纳。 不少熟面孔,生面孔更是数不胜数。 他们身穿着正红绣金的婚服,牵着红线,一步步走过去,像是以往他们共同走过的无数年岁,像是他们今后也同样能如这般携手共进。 他们拜过天地,拜过高堂,对拜的那一刻天地都无声。 热闹的声音轰然如浪,这次宴席的规模盛大,保证每位宾客都能兴尽而归,推杯换盏的声音不绝于耳。 竹漆尽职尽责,端着酒壶一桌桌喝过去,全然不知道他家尊上根本不会被堵着灌酒,他才是那个追着人喝的魔。 被请来参加结契大典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见前几桌哥们都被魔族喝趴了,哪里还坐得住,端着自己的酒杯就上去和竹漆干了起来。 释酒本来在看乐子,后面看见竹漆喝不过来,念着同事情谊和魔族面子,一拍大腿就冲上去加入了战场。 可惜魔域来的魔还是太少,势单力薄,实在喝不过来。。 后来什么战况乌惊朔就不知道了,他拜完堂后朝那边前瞥了一眼,见他们打成一片热火朝天,也就放心了。 本来还在担心他们融不进去,结果全都撸着袖子赤红着脸,喝得不分你我。 乌惊朔牵着陆辞雪,回了红绸满挂的寝殿。 他们喝交杯酒,他们在烛光中看着对方的眼眸,一字未发,却又将一切言尽。 陆辞雪弯着眼眸,主动钻进乌惊朔怀里,跪在他身侧,自上而下轻轻地吻着乌惊朔的眉眼。 碰到了柔软的薄唇,陆辞雪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