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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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人能期盼可以分化成为alpha,沈祈眠算是比较幸运的。可没听说哪个alpha会有这样残缺的腺体。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如果自己从前当真十恶不赦,那这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都折腾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再把季忆送回家里,今天她学校里的老师要去上面开会,所以学生只上半天学,接她回去的司机也被沈祈眠打发走了,现在沈祈眠也没其他选择。 还好她家里有佣人,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再操心了,把药放在柜子上后,道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打开社交软件,输入时屿在单子上留下的号码,点击搜索。 果然可以查到,头像是盛开的莲花,还写着四个大字——宁静致远。个人简介上放着工作时间。 一看就是工作号。 沈祈眠没有申请添加好友,缓慢地退出去,刚离开这个界面,屏幕突然跳转,正中央跳出社交平台的头像,伴随着铃声。 “老大,最近应该回国了吧?”接通后,热情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沈祈眠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郭辰雨笑嘻嘻地打商量:“过几天有个挺重要的团建活动,您要不要过来?” 沈祈眠想也没想:“不去。” “别啊老大,您来露个面就行,不会被灌酒,您也知道的,最近我们团队和「萤火」有合作,正处于磨合期,双方都相处得不大愉快,您如果能过来,也能显得我们更有诚意一点,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沈祈眠今天虽然没做什么,但已经连轴转很久,此刻实在是累了,说话有些重:“如果这种场面都需要我出面,还要你们做什么,我是你们的老板,不是交际花。” “您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吗,正好也能借着这个机会了解项目进度,何乐而不……” 沈祈眠直接挂了。 星原娱乐是他创立的游戏公司,国内这个团队以前一直由郭辰雨来带,以开发全息游戏为主要方向,但团队的人对全息游戏完全处于摸索之中,最近才敲定与一个颇有经验的游戏工作室合作。 开发全新的领域注定会很烧钱,不过沈祈眠倒不认为金钱有什么问题,他缺的,是时间。 缓了一会儿,沈祈眠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如果过去大家反而都不自在,你尽力而为。】 那头很快回了一个ok的小表情。 沈祈眠没再回,转而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打下一个名字。 【林海安】 想了想,稍作补充:【洛川市,林海安。】 按下回车,满屏都是各种各样的新闻,内容大多一样,沈祈眠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犯罪嫌疑人林海安于20**年9月20日在天景园被捕,经过警方审问,最终对所有罪名供认不讳。 该犯罪嫌疑人成立违规公司,研制大批非法药物,其中包含「普罗根西斯」、「梅塔希夫特」、「eve」,现也被警方全部销毁。此外,该嫌疑人还在进行腺体实验,已有二十余人被迫接受手术。 据警方目前提供的线索,该嫌疑人名下的产业遍布全国,其药品打着可以二次分化的名义,实际上服用后会导致神经损伤,还有诸多后遗症,如头疼、终生腺体受损等。 请消费者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更不要再相信任何通过药物可以进行二次分化的传言,如有服药史应尽快去医院进行全方面检查…… 沈祈眠继续往后翻。 最下面,是一张林海安在监狱的照片。 他头发很短,双手戴着镣铐,明明没有看镜头,可是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他一定长了一双凶狠的眼睛,如鹰犬,谈笑间就可以毁掉普通人的一生。 沈祈眠呼吸再度不受控制,烙印在灵魂中的恐惧致使他有些心理性反胃,身体像被撕开一个口子,被灌进血液里。 他狼狈地关上手机,靠着椅背,阖上双目。 会不会时屿也是受害者之一? 如果真是这样,沈祈眠也想知道,在这场属于时屿的劫难之中,自己究竟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沈祈眠不无悲凉地想——时屿的存在,让他第一次有了想好好活下去的憧憬,可是他爱的人,却想让他去死。 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死去了。 死在八年前。 永远的。 -------------------- 季颂年:好好好,咱们两个是兄弟,凭什么让我妹叫你叔叔!打哪论的啊!! 第8章 如此不通人性 出院手续通常情况下都要在工作日才能办,陈秋秋出院那天正好是周五,时屿很忙,抽不出时间过去,只能在早上过去看一眼。 才七点多,时应年还没过来,陈秋秋也才醒不到半个小时。 时屿不是呼吸科的,对此不太了解,只能转述赵医生的话:“出院之后多注意点身体,出门别忘了把药带在身上。” 陈秋秋傲慢地冷哼,“最近和小齐有联系吗?” 时屿在门口,后背靠着门框,突然沉默片刻,“你如果非要聊这个,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就别聊了!”陈秋秋瞪他,变了嘴脸:“去去去,忙你自己的事去吧,少在这里气我,这边有你哥呢,快点滚蛋!” “……也行。” 谁愿意在这儿挨骂。 多犹豫一秒就是病得不轻,时屿走的时候顺便把门带上:“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门在合上的那一刻,唇边笑意荡然无存。 他在走廊休息一会儿才走,正要过去等电梯,意外地和赵医生碰上,对方十分高兴,笑容都比往常灿烂许多:“这么巧?” 时屿不觉得有什么巧的,他们以前也没少见,他敏锐地意识到,赵医生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是很巧。”时屿敷衍地接话,没让场面太僵,“那我就先下去忙了。” “别啊,时医生,聊两句?” “抱歉,就要到工作时间了,今天实在不方便。” “哪里有,不是还剩二十多分钟吗?”赵医生是个人精,怎么可能听不懂别人的话外之意,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他在装傻。 时屿搜肠刮肚寻找拒绝的理由,但在那之前,赵医生已经拽过他手臂,把他薅到办公室去。 门“吧嗒——”一声关上,时屿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靠着后面的办公桌,姿势慵懒,一条腿微微屈起。 可能因为还没换工作服,总之他这副做派,半点不像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他从后面摸来一根笔,无聊地放在手里转:“赵医生有什么高论?” “哪里,不过是有事相求罢了。” “那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又不是你们科室的,你如果想换班,应该去找你的同事。” “肯定和这种事无关,我就是想问问,时医生,你最近和沈祈眠有联系吗?”赵医生见时屿已经打算离开了,不准备再兜圈子。 可这名字无异于一个炸弹,直接丢进时屿的脑袋里,砰的一声炸开。 距离那天在医院碰到,已经过去三四天了,在那之后,时屿始终有种自信,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偏偏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 “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为什么要和他有联系?”他不客气地反问。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顺便请你帮个忙,如果你有时间,可不可以联系他,让他赶快来医院做检查。”赵医生在说话时打开手机,翻到通话记录界面给时屿看,“你看,这段时间我给他打过不少电话,他每次不是敷衍就是不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总不能真不管了,临时想起来你们好像还挺熟的,所以请你转告他一声……” “你想多了,我们非但不熟,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误会,我有义务对你说——我也没办法,你找错人了。” 时屿语速变快,视线在屏幕上扫了一眼,看到赵医生给沈祈眠的备注是“小沈”,再下面一行是手机号。 他没想记住那片号码,可恶的是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进入心里,像是烙上去的。 时屿舔了舔唇内还没痊愈的伤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站直些,离开办公桌,打开办公室的门锁,才推开一条缝隙,便听赵医生在后面说:“这件事很重要,如果你真的可以联系上他,烦请帮帮忙。” 时屿出自本能地冷笑一声。 “赵医生,你是真的找错人了,他就算是死了,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 相比来说,夏天骨科门诊的病人不是那么多,何况今天又是周五,总体来说还算清闲。 正是因为足够清闲,才能让他有空想些有的没的。 他只是觉得很奇怪。 陈秋秋发了疯的让他离沈祈眠远一些,赵医生却与之相反,非要叫他与沈祈眠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