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节
他没有什么才能,智商也一般,就是凭借杀人不眨眼,无所畏惧,成为李林甫的心腹。 本来李瑄还想先对付王鉷。 现先拿罗希奭开刀! “遵命!” 杨璹不敢忤逆李瑄的意思。 他作为背叛李林甫的人,早上了李林甫黑名单,只是他头上的大理寺卿李道邃,也是李林甫的敌人。 使李林甫还未腾出手整大理寺。 “李将军何必因此惊扰圣人,人你带走就是……” 杨慎矜大惊失色,如果圣人知道一晚上将户部尚书的孙子打成这样,那还得了? “圣人看到裴晃的样子,肯定会觉得御史台屈打成招。” 李瑄根本不怕杨慎矜。 他刚状告罗希奭是来俊臣那样的酷吏,现在将裴晃送过去,不就证实了吗? 所以他不听杨慎矜的,执意将裴晃带到兴庆宫。 很快,裴晃就被从柱子解下来,李瑄让人去叫医者。 “死者尸体,证人何在?” 李瑄又问杨慎矜。 罗希奭心中咯噔一跳,大叫道:“边将还想插手政事命案吗?你怎么不去把宰相的事情也做了?” “闭嘴!圣人指派李将军审理此案!” 杨慎矜对罗希奭大喝一声。 这一下确实把罗希奭惊道,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倒是你们御史台,有什么资格审讯这样的案子?” 李瑄反问杨慎矜。 “是右相授权。” 杨慎矜尴尬不已,只能把李林甫卖了。 他可顶不住这种的罪过。 “有右相授权,确实有资格。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右相,也有闲心管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情,如此当个万年令不好吗?” 李瑄戏谑一声。 “让你走了吗?” 李瑄话落,看罗希奭想溜,将他喝住。 “我朝廷命官,还想抓我吗?” 罗希奭扬着脖子。 “我怀疑罗希奭想要构陷大臣,请杨中丞将其羁押在此!” 李瑄淡淡地向杨慎矜说一句,等会就会向圣人禀告。 “罗主簿绝无此意!” 杨慎矜额头渗出冷汗,赶紧说道。 “如果查出裴晃无罪!谁下令捉拿裴晃,谁就是构陷大臣的策划者,是右相,是杨中丞,还是罗希奭呢?” 李瑄质问杨慎矜一句。 他倒是希望罗希奭能把李林甫供出来。 “罗主簿,你暂时待在这里吧!” 杨慎矜听得心惊肉跳,连忙下令罗希奭留在牢房中。 罗希奭瞪大眼睛,他终究是个小官,李林甫如果没给他特权,没人会听他的。 他只能等李林甫传话,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令最好的仵作,查验死者的尸体,把目击证人抓回大理寺监狱。” 李瑄丢下这句话后,让人抬着裴晃入兴庆宫。 同时,他还派人给裴宽传信,让他入宫去哭孙子。 杨慎矜跟在李瑄身边请求李瑄不要这样做,但无济于事。 入兴庆宫后,李隆基见裴晃不到一天被打成这样,相信罗希奭是来俊臣那样的酷吏。 不一会,裴宽入宫,对着遍体鳞伤的裴晃嚎啕大哭,直呼冤枉。 看裴宽真情流露,李隆基更加愤怒,他直接罢免罗希奭,让李瑄连带审理罗希奭。 同时,李隆基得知李林甫授意御史台去处理这件案子。 他不动声色,吩咐李瑄尽早破案。 第155章 杖杀罗希奭,驱逐王鉷,裴宽拜相 “可恶的竖子,又来阻止本相!” 右相府中,李林甫怒不可遏,他得知李瑄插手他的计划,又将罗希奭捉住后,不断咒骂李瑄。 杨慎矜只是听他的,不完全是他的人,圣人一定知道是他吩咐罗希奭去对付裴宽的孙子。 圣人不是傻子,肯定明白他想以此阻止裴宽拜相。 如果裴晃真有罪还好,可裴晃是被罗希奭算计。 只要被查明,他最好的结局就是弃车保帅。 “吉七,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李林甫向吉温问道。 “李瑄能直达天听,凭借圣人对他的宠信,为所欲为。是我们操之过急,应该等李瑄回河陇以后,再对付裴宽、皇甫惟明等人。” 吉温也想不到圣人让李瑄去破案。又三言两语,把罗希奭拿下。 这样一来,李林甫独断专权的计划很可能会落空。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李林甫不耐。 如果他不借着韦坚案大肆株连,等这势头一过,他还得寻找其他机会。 “请恕属下直言,现在不能再揪着韦坚案不放。” 吉温坚持劝道。 他们错在去对付李瑄的曾经的朋友。 但裴宽确实是最有概率拜相的人。 如果不去对付裴宽,等裴宽拜相后,将比韦坚更难对付。 裴宽只是和韦坚同一阵线,与太子可没什么关系。 裴宽有边帅的经历,有治理河南尹的经验,当过采访使,当个御史大夫,文武双全,这种资历比他心仪的陈希烈更好。 “当断则断!我必须与罗希奭撇开关系,如果瞒不住,就让罗希奭把罪责领了。” 听到吉温的话,李林甫深吸一口气。 他不得不停止韦坚案,也意识到难以再牵连太子。 待寻找下次机会! “你说我还能再推荐陈希烈吗?” 李林甫又问吉温,他不死心。 想当年牛仙客为左相,对他言听计从,是何等的威势? 现如今,被李瑄骑在头上疯狂羞辱。 “圣人知道右相打压裴宽,很难再让右相举荐为宰相!”吉温微微摇头。 毕竟裴宽也深受李隆基信任。 韦坚案若牵扯不到裴宽,有很大概率使裴宽因祸得福。 何为入相之势?只要有点政治敏感度,都能通过时局,判断这个人是否入相。 “李瑄竖子,我帮你拔除太子,你竟然还对付我!迟早有一天,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李林甫又咒骂李瑄一声。 这一刻,他看不懂李瑄。 太子为了自己,把相濡以沫的妻子休掉,削发为尼。 这样的性格,将来能必会弄死李瑄。 …… “死者身份如何,尸体检验如何?” 李瑄在大理寺问杨璹。 “启禀李将军,尸体是长安城外的乞丐,城外有人指认他的身份。他中箭的时候,肋骨已经折断两根,他的头部有被钝器重击的痕迹,仵作怀疑死者在中箭的时候,已经死去。尸体身上的箭矢虽然插在心口处,但箭矢入肉是斜着入,不像是被马上的人射杀。而那证人亲眼所见裴晃在马上射杀人。” 杨璹将得到的信息,汇报给李瑄。 “审问那个证人。” 李瑄微微点头后,吩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