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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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值得庆幸的是,虞清接收到了这个信号,稳稳的托起了江念渝的心:“对啊,梦裏的事情都是反的。通常做了糟糕的梦,第二天会有不错的运气呢。” 这么说着,虞清就笑了。 她笑的阳光明媚,比窗外的太阳好看太多。 江念渝喜欢这样的笑。 她不知疲倦的,想要追逐这样的日光。 正如给自己制造了一副翅膀的伊卡洛斯。 尽管江念渝知道自己应该克制,冷静,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但她还是忍不住,奋力的,疯狂的,奔向她的太阳。 “要不要再睡……” 虞清有时候总觉得她跟江念渝理解的睡是不一样的。 omega指尖的轻颤沿着虞清的脖颈传至她的四肢百骸,她才刚提出主意,江念渝就一下伸手,将她拉了过去。 江念渝的手指穿过她散在脖颈后的头发,轻而易举的令她仰头,撬开了她的唇齿。 ———————— 下午有二更~ 第79章 傍晚的天空被夕阳洗过,一片橘红色的灿烂。 医院的窗户成了画布,近景处细细的描着两道人影,干涩的嘴唇贴在一起。 江念渝对虞清唇齿撬开的熟练,趁着氧气填进去的机会,抢占了虞清的舌尖。 被摩挲而过的时候,虞清轻轻的哼出了一声。 一股熟悉的热流滚过她的喉咙,如火山岩浆一样,炽热而缓慢的吞没着她。 鼻尖很痒。 是江念渝的吐息不知疲倦的描摹着她们的吐息。 一时间虞清的鼻腔舌尖满是山茶花的味道。 不知道刚刚江念渝做了什么梦,虞清的唇在被她撬开的时候,缓慢的感觉到一阵苦涩。 暧昧的热气被舌尖搅动着,布满了她的口腔。 有人把整颗橘子都丢到了她的喉咙裏,糖精与果肉营造的甜意裏是橘皮的苦涩。 这是一颗调味失败的橘子糖。 虞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奇怪又神奇。 就好像她过去每个月总会经历的那么几天。 有的时候她睁开眼,就会发现除了床单上,枕巾上也有她的水渍。 她慢慢的蜷缩起身体,看着自己流下的泪,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泪。 人是不知道满足的动物。 当欲望达到最高点,下一秒就是无端的空虚。 越是克制压抑,越是无处遁藏。 可现在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感觉。 她不是和江念渝在接吻吗? 难道她现在舌尖舔舐过的不安,是品尝自江念渝? “你梦到什么了?” 缓慢的同江念渝分开这个吻,潮湿的水汽舔舐在虞清的唇瓣上。 她问着江念渝,手指抚摸她的脸颊,那额头上包裹着的纱布看得人触目惊心。 江念渝还在依恋这样的吻,她仰起头来,寻着虞清的唇瓣靠去。 她唇瓣轻拨,用很轻的声音说出一个字:“祂。” 这么说着,江念渝的唇就又重新落在虞清的脸颊,唇角。 最后下滑在她的脖颈:“祂说我会失去你。” 水渍在虞清的脸颊至脖颈拉出一条晦涩暧昧的银光,她的脖颈处有潮热的湿气徘徊,好像一场虚无温和的气流。 听到江念渝这句话,虞清紧张了一瞬。 没人能平静的面对任何糟糕的命运。 但虞清作为过来人,还是想告诉江念渝,不要害怕:“祂还说你只是在利用我呢。” “别信祂的。” 喉咙震颤才能发出声音,江念渝靠在虞清脖颈,感受着她声音的形状。 她此刻对这人有一种莫名的依恋,蓝色的眼睛叫她的神态看起来像个婴孩。 也像她失去记忆的时候,手臂环着虞清的脖子,脑袋靠在虞清的肩膀上,说什么也赖着不走。 这个alpha真是能带给她安心。 却也能让她不安。 夕阳淡了点儿,抹在虞清的眉眼,没有她的眼睛红的纯粹。 江念渝就这样看着虞清,突然想把她藏起来。 最好谁也找不到。 连命运也是。 . 翌日,天朗气清。 江念渝没什么大碍,检查报告出来显示额头的撞击伤是最严重的伤口,其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轻微擦伤。 林穗昨晚不顾沈汀的阻拦,着急忙慌的跑来过了。 她俩原本还担心江念渝是不是在强颜欢笑,报喜不报忧,结果一看,都放下心来。 大家都说这次真的是幸运。 虞清也不知道该不该谢谢天神保佑。 而当早上虞清拎着简单的行李跟江念渝走出医院。 清风拂面,好像谁对她们温柔的送别。 没人想总是来医院。 车子缓慢驶出私人医院,秋日的景色透着点绿意。 虞清有点ptsd了,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神经紧绷着。 只是渐渐的,她感觉眼前的路线熟悉起来。 高楼挂着一成不变的公司牌子,虞清发现,这是回她公寓的路! “你在南城的家是我们以前的家?”虞清诧异。 江念渝点点头,终于看到虞清面对这个答案的反应。 她笑着看着虞清,跟她说:“过几天带你去过户。” 虽然知道买下这间小屋子的钱对江念渝来说微不足道,但虞清还是不想占江念渝的便宜,连忙摆手:“不用啦,这么一间屋子在市中心也不便宜呢。” “准确来说,这整幢公寓是我的。”江念渝不以为然,抬眼提醒。 远处路过一家新年开业,虞清的眼睛登时瞪得更人家门面房前的吉祥物一样大。 有钱是真的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啊。 这个一幢公寓,她买来干什么啊! 看着虞清这个反应,江念渝笑的更浓郁了:“好好待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么说着,江念渝就握上了虞清的手。 她手指摸索着虞清手指上的宝石戒指,娟娟情深,冷淡的眉眼难得落满了温和。 不知怎么得,虞清感觉哪裏怪怪的。 车子飞驰在路上,繁华的城市还是老样子。 公寓也是。 驶入熟悉的地上停车场,虞清看到公寓楼大门即使被江念渝买下来也没有改变装修。 不过这幢公寓比较时髦,即使几年过去也没有落后多少,偶尔在大厅换几副有格调的字画,就足够奠定它的基础了。 久别重逢,这种被人为按下暂停键的感觉让虞清找回了些对这座城市的归属感。 她熟练的走进电梯,按照习惯按下过去会按的那个按钮,接着一如既往的踏进她家所在的走廊。 一切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 穿堂风总会从走廊的那头突然袭击过来,打刚从电梯裏出来的住户一个措手不及。 而这一层依旧有几户人家的门口会放着垃圾袋,归置有序,等着下次出门带走。 所以江念渝买下来,并没有占为己有? “你现在是包租婆啊?”虞清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笑着调侃。 “是啊。”江念渝点点头,没有拒绝虞清的这个调侃。 只是她说着,就接着将话题转向了虞清:“你想不想当?” 虞清知道,江念渝这是还没有放弃诱惑自己,接受她给自己过户这幢公寓的心。 虽然虞清对“包租婆”这个人设有点心动,但她看了看这一路路过的这么多门,接着就毫不犹豫的摇头:“好麻烦的。” 人还是赚自己认知内的钱吧。 所以江念渝想帮虞清打开她的认知:“不麻烦,可以雇专门的人打理,你只负责每个月收账就可以。” 这么说着,江念渝就握了握虞清的手,语气肯定:“这些东西我会慢慢都教给你,你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又笃定非常。 江念渝对自己的信心,让虞清的心裏也生出了点信心。 只是虞清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江念渝好像在迫不及待的把好的东西都推给自己,让自己融入她的生活。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坏事。 毕竟她们之间的确差距很大。 【是啊,好大呢。】 阴影裏,虞清的自卑又在隐隐作祟。 但虞清没有理会,比过去都要轻松的挥散了祂。 万事万物,都不是一句门当户对可以解决的。 也不是一句门不当户不对就是可以否定的。 如果能融入江念渝的生活,懂得她说的一些事,甚至能听她或者帮她解决烦恼,这是很好的事情。 这么想着,虞清也的确感到一点安心。 “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江念渝的声音从虞清身旁传来。 一行人停住了脚步,那熟悉的大门出现在虞清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