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书迷正在阅读: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庶子无为(科举)、长公主(重生)、六十年代我为医[女穿男]、草包美人(快穿)、穿到七零极品家庭、大明从挽救嫡长孙开始、重生后,雄虫逃婚了、大唐天将军
关键的事情终于还是被引出来了。 江念渝听到江司晴话裏的关键词,神色一紧,但还是样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想说什么。” “我可是记得,她当初在我外婆家,噔噔噔,嗖——啪!” 似乎画面不好形容,江司晴说着就给江念渝比划了个小人上楼梯,又一跃而下的手势。 夏风倏地一阵从阳臺吹过来,却钻心的凉。 江念渝看着江司晴的比划,脑袋突然一痛,好像有什么无法纾解的事情团在她的脑袋,挤压,膨胀。 拨开在盘子一边的奶油逐渐被一阵黑影吞噬,江念渝眼前弥漫开了雪花点。 那是她陷入回忆梦魇的前兆,她似乎听到了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白色的裙摆飘飘荡荡的划过她的视线。 那道无数次出入她记忆的身形,模糊不堪,拉着江念渝又沉入了冰冷而漫无边际的海洋。 她感觉到,她好不容易找到锚点正在松动。 虞清…… “姐姐,有些东西你是不得不背负的,这就是你的命运。” 忽的,江司晴在江念渝耳边轻语笑声钻进了她的回忆。 这人抬起手来,一副纵观全局的样子,拍了拍江念渝的肩膀。 江念渝抬头朝江司晴看去,神色比刚刚还冷了几分。 那只江司晴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说话间就被人捏了起来。 江念渝的眼睛裏皆是轻蔑,像只进入防御阶段的刺猬:“江司晴,你是不是想,如果我回去了,你妈妈就不会抓你回去继承公司了。” 江念渝敏锐的戳破了江司晴的目的,徒留江司晴一脸震惊。 她自从认识江念渝,就没在这个人身上捞到过什么好处。 长大后,她更是根本不想跟江念渝争夺什么继承人位置,毕竟治理集团这种麻烦事,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天江司晴听说外婆对江念渝下手,她就知道事成之后,自己就要被按头继承家族企业了。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趁江念渝被失踪,江家陷入混乱,赶忙收拾了行李,连夜离家出走。 反正丢一个女儿也是丢。 丢两个女儿不也是丢嘛。 江司晴自觉计划周密,不可能被人看出破绽。 谁承想,她翘着尾巴走进来还没多久,就被江念渝戳穿了。 午后太阳斜睨在天空上,刺眼的光线直戳人心。 江念渝的影子居高临下笼罩在江司晴的身上,嫌弃的将这人冒犯自己的手腕丢了下去:“江司晴,你根本藏不好自己的尾巴。” 即使隔着衣料,江念渝也不喜欢这种肢体接触。 她从来都不是被人挑衅压住的人,半垂着眼睛,浅色的瞳子在炽热的日光下泛着寒气:“还想被我按进水池裏吗,妹妹。” 无声中,江司晴滚了下喉咙。 她太熟悉江念渝这种压制了,过去吃瘪的记忆源源不断的在她脑袋裏翻涌。 “抱,抱歉。”她艰难的张了张嘴,终于在恐惧中搞清楚了状况。 ——即使这个人现在落魄了,也不是她能挑衅得了的。 尤其是提到关于她珍视的东西。 可江司晴又不禁去想。 现在对江念渝来说,最珍视的东西是哪个呢? . “叮铃。” 咖啡店门前挂着的门铃清脆的响起,有客人推门进来。 店裏放着悠扬的英文老歌,舒缓的节奏跟楼上公司忙碌的氛围截然相反。 虞清不再做乖巧的挂件妹妹,跟虞青云定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诚心要来和自己和好,虞青云竟然也没有反对,甚至到的比虞清还早。 “明天要出差,提前给你,生日快乐。”虞青云看着虞清做到自己对面,将藏在座位下的包拿了出来。 这人的语气听起来明显比过去三次见面温和许多,甚至送礼物也是双手奉上。 虞清朝虞青云的动作看去,就见她拿出来的是个老花色的包包,看起来很贵。 “怎么下来这么晚。” 可不等虞清对这个包多分析几眼,虞青云就先开口。 温和是错觉,居高临下才是常态。 虞清挑了下眉,接着不好意思和笑得漂亮就同时出现在她脸上:“抱歉哦姐姐,最近的确很忙,我现在是项目主力,要被提拔为副组长了。” 听道虞清这话,虞青云脸上有着明显的错愕。 这显然不是为虞清高兴该有的反应,反而是瞧不起的人突然一跃飞升,带来的落差感。 虞清太清楚这种表情了,干脆替虞青云说:“没想到吧,你的笨蛋妹妹也能坐上副组长的位置呢。” 虞青云听着这话,也从鼻腔裏哼出一声笑音:“的确。” 那双松石绿的眼睛说话间就再次落在了虞清的身上,游走间好像有种重新审视对方的感觉。 而就在这样的感觉下,虞青云再次朝虞清伸手倾身。 她想给虞清整理取下工牌时被带的歪歪扭扭的领子。 可紧接着虞清就倾身后撤,回避的意味明显:“我自己来。” 太疏离,似乎上次过生日的事情还没完。 虞青云悬着的手定在半空中,她很尴尬,眉眼间也透着不爽。 “你过去从来不这样。”虞青云冷声,“上次去你家的时候,你也没有回避。” 说到这裏,她就看向了自己给自己整理衣服的虞清:“是因为那个omega吗?” “她挑唆了你。” 这话听得虞清没来由的皱眉头。 她不喜欢这样的用词,更讨厌将这个词用在江念渝的身上。 没有人能诋毁江念渝,哪怕打着为她的好的旗号 “她救了我。”虞清笃定。 “救你?”虞青云觉得好笑,“虞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你以为她是你的救命稻草?你实际上掉进了危险的陷阱都不知道。” 说着,虞青云的手就勾在她送给虞清的包带上。 一种无形的掌控欲从她眼裏流露出来,似乎她说的话就是圣旨箴言。 “你觉得她那天想对我丢的只是只兔子玩偶吗?” 虞青云反问,语气分外笃定。 这层薄薄的膜终于还被人戳破了,将江念渝的另一面呈现在虞清的眼前。 那双藏在玄关裏的眼睛,那双如蛇一般缠上虞清的手臂。 她们之间有太多的相处细节,似乎每一个不被注意的点都是在暴露自己的过程。 可就是这样,虞清对虞青云也不过是回了一句:“她不是只对你丢了兔子吗?” 袒护来得太明显了,甚至毫无掩饰。 让人有种虞清在江念渝和虞青云中,选择了江念渝的感觉。 虞青云听着自己妹妹口中说出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虞清,这个omega对你下了什么药了?你一个beta,不要做什么妄想和omega在一起的美梦了可以吗!” 虞青云说的激动,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刺痛自己妹妹的心。 虞清听到什么“beta”,什么“omega”,妄想不妄想的,心口就好像被人撕开了个口子。 或许这个口子一直都在。 源自她的自卑,源自这个世界对beta的轻视,源自周围人甚至父母的不屑。 可不管虞青云是不是那个给虞清划破这个口子的人,她还是成功的又一次伤害到了她。 浓郁的咖啡泛着棕黑色,透过虞清的眼睛,却看起来鲜血淋漓的。 虞清想,这不是她喜欢喝的口味,这也不是原身的这具身体喜欢的口味。 而江念渝知道自己的口味,会给自己在咖啡裏泡打一层绵密奶泡的云顶。 “或许有些事情,只看结果会更清晰一些。”虞清盯着自己面前这杯咖啡半晌,兀的抬头看向了虞青云。 “比如说姐姐送我的礼物,只是因为你喜欢而已。” “你在说什么?”虞青云诧异,“我是特意给你选的生日礼物,我知道你被那个omega挑唆的,对我很有意见,但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用心。” “真的?你觉得我会喜欢这样的颜色吗?”虞清反问。 “这样的一个包该配怎样的衣服呢?是我穿的这种……很随性的裙子,还是你身上的这种西装套裙呢?” “你去我家的时候那么了解我家的布局,我的各种东西,甚至我的衣柜,难道不知道我平时穿什么吗?” 虞清不断的反问,让她猛然想起了原身从她的壁橱衣柜裏特意留出的床铺。 那不是什么奇怪的洞xue,也不是用来招待朋友的。 那是她的避风港。 用来逃避关于一切家裏人,公司的人,对她不切实际的要求与压榨。 虞清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手,就像是当年她跟自己的养父母决裂时那样,态度坚决:“姐姐,不要再妄想用你随手买的一个东西来做点缀我世界的那颗钻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