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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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池清猗拽着谢余离开。 … 冬日的天色暗得极快。 不过是和一个不重要的人磋磨了十分钟,就已经到了不开路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过了饭点的食堂几乎没人了,只有躲在角落里谈情说爱的小情侣们。 池清猗看向谢余手里提了一路的纸袋,“我饿了,你买的什么?” 谢余拆开包装,拿出两盒包装精美的蛋糕盒,“甜品店老板让我带给你,挑一下哪款适合婚礼上用。” “婚礼,老板哒?” 池清猗记得老板没有子女。 谢余递给他勺子,‘嗯’了声。 池清猗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了,但适应得飞快,心安理得接受着谢余的‘布菜’。 “那我又要准备份子钱了。”他咬着叉子,含糊地说道。 谢余抓住了关键词:“又?” “是啊,老板的感情史可丰富了,谈了几个都没定论,上个月刚因为三观不同和女友闹掰了……” 池清猗掰着手指头细数,数不清,最后叹了口气。 “我那份钱都准备了好多年了,毕竟能不能结成还是个问题呢。” 谢余长睫垂下来,无声替他戳开奶茶上的口。 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这句是真的,池清猗都忘了上一秒自己还被土豪骚扰,看见谢余,他又想起那个还未有答案的问题。 时间不早,两人打道回府,池清猗边走边沉浸思索,突地,他灵光一闪。 谢余说的该不会是……系统? 席同?系统! 对!一定是他发烧胡言乱语,职业病,脱口而出了系统俩字,又恰巧被谢余听见了。 问题得到解答,池清猗不自觉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振奋,他下意识抓住谢余的手腕晃动了两下。 但刚脱口而出第一个字,池清猗自动噤声。 光穿书这件事就已经够离谱了,要是再说他曾经的脑子,二十四小时住着一个非人的席同…… 岂不会被人送进精神病院! 察觉到有东西勾住他的手指,谢余脚步停顿,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腕,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 池清猗支吾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来,“没,路有点黑,被绊了一下。” 校外的这段路不比校内,永远是破破烂烂在修缮,间隔几米才出现的一个路灯,远没有汽车大灯照明来得亮。 脚下还时不时一个坑一个坎。 谢余又抬眸看了眼头顶忽闪忽闪的路灯。 “其实我是想说,那些什么周啊席啊……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池清猗瞄了谢余一眼,发现他的视线落在他那只被自己攥住的手上,随后嘟囔一句:“我不是说过嘛,他们都是过客而已……” 说着,他往前走,松开了谢余。 谢余脚步顿了下,在池清猗抽离最后一根小拇指的前一秒,他伸手,重新抓住了即将从指缝里溜走的手指。 黑夜之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万籁寂静,池清猗甚至听见了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 实在震耳欲聋。 谢余的动作过于丝滑,让池清猗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钟没有出现画面。 俗称,宕机了。 池清猗懵懵地仰头,对上谢余墨黑深邃的眼眸,忽然间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 谢余展露出和池清猗截然相反的淡定,“路上不平坦,这样会好一些。” 池清猗尽力扯平唇角,但嘴唇似乎有它自己的想法,硬是高高扬起着。 “我知道了,你其实是怕黑吧。” 谢余:…… 谢余无奈,嘴角勾着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昧下了这句不符合他形象的缺陷。 “嗯,太黑了。” 池清猗用一种趋近纵容的语气,大大方方地回握住他,“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照明灯。” - 圣诞节前一天,池清猗基本把宿舍里的东西清空,临走前,和两个室友吃了顿饭。 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奶茶店,他们吃完饭,转战过去,看到新店开业,情侣买一送一的活动。 两个直男室友为了节约生活费,心一横,装作亲亲热热的一对,奶茶一到手,立刻分开各自干呕。 池清猗落单,原价买了一杯。 虽然他们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但得到的可是双倍的奶茶! 值了! “可惜今天模子哥没来,不然小池你也可以再薅一杯。”室友喝了口奶茶,平复了一下心情说。 被点名的是谢余,建模身材建模脸,所以两个室友亲切地称呼他为模子哥。 池清猗嘬着奶茶,不解地问道:“他来做什么?他来我也得原价买呀。” 室友:“……” 室友:?? 室友看了他几秒,干巴巴地问:“你们没谈吗?” 池清猗茫然,“谈什么?” 室友更茫然,“恋爱。” 池清猗:? 他有跟他们说过自己谈恋爱了吗?没有吧。 更何况他确实是没谈呀。 不过这话如果放在一个月前,池清猗一定站起来给他们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他作为一个直男怎么能和硬邦邦的男人谈恋爱呢! 还是冒着被撅的风险谈! 但不得不承认,人有时候flag就不能立得太早。 不对,就不该立! 池清猗心虚地挪了一下视线,嘴比石头硬:“当然……还没有,他都还没通过考验呢!” 室友:? 考验?考验什么。 体能合不合格吗?? 一顿饭愉快地结束,池清猗还得赶回裴家去当牛马,和室友暂时分开。 两个室友望着他潇洒的背影,想到昨天的修罗场…… 模子哥看上去眼里就只有他们这位室友了,但他们的小池室友似乎有点海。 两个室友对视一眼,相继沉默。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小池!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高,实在是高啊。” 照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追得上呢…… 别说,他们都有点心疼模子哥了。 池清猗回到裴宅,宅子里就只有齐叔一个人,他四处张望了下,问道:“谢余呢?” 齐叔将盛放的百合,“小谢走了,去沈家了。” 池清猗:?? 池清猗目眦欲裂,“沈家才开多少钱他就去了?!可恶的谢余,人性泯灭,忘恩负义——”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齐叔又道:“沈沐小姐请他去帮忙打理花园。” 池清猗:“……” 下次说话可以不要大喘气吗? 怕齐叔察觉到什么异样,池清猗尴尬地轻咳一声,仍旧欠欠地说:“这边的花园还没打理完呢,他就跑别人家,眼里还有我们嘛!” 齐叔看他一眼,笑笑不说话。 池清猗抱着一束被剪烂无用的百合钻进了花园,前段时间埋下去的种子已经开始发了嫩芽。 小苗密密麻麻,多是分成两瓣的幼芽。 池清猗对花卉一窍不通,这会儿谢余又不在。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打算用软件识别植物。 还没等他识图搜索出这是什么品种的花,恰逢此时,身后传来几道窸窸窣窣的响动。 等他转过头,那道声音便又消失了。 池清猗顿了一下,佯装没听见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走出花园时,他放轻步伐…… 接着从草丛里揪出两个猫着鬼鬼祟祟的人! “抓到你们了!” … 谢余确实被沈沐邀请去打理花园,等回到裴家,就见熟悉的三人坐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 他蹙了下眉,看向除池清猗外的其他两人。 卷毛正盘腿坐没坐相地打着扑克,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凛,他转过头,看见谢余,差点连人带椅子一块儿摔倒。 “少……表、表哥!” 池清猗余光瞥见左侧晃动的影子,闻声,他也跟着扭头,“你回来啦。哦对了,你亲戚来了怎么不跟我说呀!” 黑皮心理素质显然就比卷毛强一些,他嘴角咧开,笑得开怀,“大侄咂!” 话音落地,卷毛偏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黑皮。 你小子,居然敢比我辈分上比我大一倍! 池清猗催促:“好了好了打过招呼了。对二,要不要的?” “要不起。” “我王炸!” 三人竟是凑了一桌斗地主。 谢余:…… 池清猗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连输好几把,手气极差不说,眼皮也在狂跳。 仿佛在昭示着即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谢余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忽然多出两个远房亲戚。 卷毛抠着手指委屈巴巴控诉,“他在食物里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