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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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余突然沉声道:“如果一开始的盛家大少爷,就长黎霖这张脸呢?” 池清猗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谢余什么意思,他狐疑道:“你的意思是,一直以来,自称是盛应和、大小场合在外露脸的盛应和,其实是黎霖冒充的???” 谢余淡淡颔首。 池清猗:“这怎么可能——” 沈清苒接道:“整容。他脸上有动过刀子的痕迹。” 事态愈发诡谲怪异,池清猗cpu都烧了,“我靠,玩这么大?” 池清猗再一次感叹豪门的确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可是…… “但……他不是盛家唯一的继承人吗?为什么要和一个养子替换身份?” 池清猗想不通:“盛老爷子一开始不就为了他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所以亲自培养了一个心腹吗?” 谢余并未作答。 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只有已故的盛老爷子自己清楚了。 短短两分钟时间,沈沐已经走到了‘黎霖’跟前,二人对峙。 沈小黑牵着沈小白,而沈小白抱着玩偶,都说小孩子的眼睛能看出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她很奇怪,眼前这个人为什么和他爸爸长得一模一样,但却不是她的爸爸。 见男人看过来,沈小白怯怯地后退了一步,池清猗立刻将她圈在自己身边,警惕地盯着他。 而从男人眼底的慌乱来看,沈沐说的都是真的。 沈沐语调很轻地说:“盛应和,你就是个假货。” 话音刚落,男人眼底骤然翻涌起波涛,他蹙地抬头,双目发红,拳头紧攥,几近癫狂道:“假货?你知不知道老爷子有多过分,是,我是没有商业天赋,但他从小就开始计划,要让一个和盛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来继承家业!来代替我!” “那个人!才是想取代我的冒牌货!” 这一句话直接证实了池清猗和谢余前面的猜测。 眼前的人不是沈小白日思夜想的父亲,或许也不是那位叫黎霖的养子。 男人来回踱步两下,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当初就应该把你和那个冒牌货一起做掉,都怪我太仁慈……对,太仁慈了……” “但既然你们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下手重了!” 话落,男人突然变得狠厉阴鸷起来,猛地掐住沈沐的脖子,笑声尤其渗人。 “去死!都去死!” 沈沐双脚都有些脱离地面,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喉头发紧,铁锈的气味在口腔内蔓延,脸色瞬间涨红。 沈小白捶打着男人的腿,沈小黑一口咬在男人另一只手臂上。 “放开我妈妈!你个大坏蛋!放手!” 池清猗暗道不好,本想去拉架,却被两个保镖拦下。 谢余眼皮一掀,扫了眼前两名黑衣人一眼,旋即随机抓了一名幸运儿,先给他一个过肩摔,再将另一个保镖的手反扣在背。 池清猗猫着腰,顺利从保镖两手之间穿过去。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勉强原谅你了!” 谢余:…… 他以为早就不记仇了。 就在此时,沈清苒低骂了一声,细长的高跟猝然踹在前面的保镖身上,一下撂倒俩。 沈清苒飞奔过去,“姐!” 正准备帮忙的池清猗脚步停滞住,默默给沈清苒竖起一个大拇指。 姐,你才是最全能的姐。 一群人看戏,两拨人扯头发,小孩哭啼,大人喊叫,场面极其混乱。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年迈苍老的声音穿过前厅,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 “应和,收手吧。” 听见这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男人猛地扭头。 在看到保镖推着轮椅上的盛老爷子时,他又突然像卸了力气一般,僵硬着怔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周围看客也皆是一愣。 盛老爷子?! 这是,诈尸了?!! 第28章 “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当年失去儿子之后没多久,盛老爷子就伤心多度,跟着一块儿走了吗?” “这沈大小姐,说得该不会是真的吧!” 一行人窃窃私语,场面变得有些悬疑起来。 池清猗激动地拍了两下谢余,“哇塞,盛老爷子都死而复生了,那黎霖是不是……?!” 这瓜……啧。 都不白来!都不白来啊!! 谢余望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臂,下意识抓住了池清猗的手。 池清猗:“?” 池清猗:“你干什么?” 谢余:…… 条件反射想过肩摔了。 谢余松开他,随后掏出他带来的那把伞,撑开,示意池清猗往他的方向靠靠。 “要下雨了。” 谢余刚说完,两滴雨水滴在草坪,很快被泥土吸收,然而下一秒,暴雨忽然噼里啪啦,甩豆子一般砸下来,毫无预兆,就像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狗血戏码。 头顶乌云笼罩,整个天空一下被墨色吞噬,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真相是多么灰暗。 池清猗古怪地看他一眼,边嘟嘟囔囔边照做,“打伞就打伞呗,干什么对我动手动脚的……” 谢余瞥了眼先动手的那位‘大力士’,“……抱歉。” 谢余看着池清猗蹲到伞下,好似一颗原本就生长在此地的小蘑菇一般,完美地融入了草丛。 他移开视线,配合他半蹲着,顺势将头顶的伞下移一些,确保雨水不会入侵。 盛老爷子的出现,瞬间成了这场婚礼的视觉焦点。 他示意保镖推他过去,而此时的盛应和就像一具已经石化的标本,不知是看见他父亲没有死很意外还是其他情绪,总之他的松懈让沈清苒钻了空子。 沈清苒一记旋风腿,正中盛应和下腹部,距离男人的尊严只有一厘米之差。 池清猗:断、断子绝孙腿? 强大的外力迫使盛应和松开手,沈沐顿时瘫软在地,而他则被踹飞到蛋糕架旁。 巨大的一声‘嘭’响起,蛋糕塔轰然倒塌,连带着一旁精心布置的香槟架也一块儿倒下,现场酒水、甜品、鲜花、雨水混作一团,糊在整块草坪上…… 沈清苒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垃圾桶里的垃圾。 盛应和下意识往后退,惊恐地望着她,全然没了方才的凶狠,用池清猗的话来讲,那就是挨打过后,眼睛都变得如大学牲一般清澈了。 过度惊慌使盛应和求助于盛老爷子,“你、你要做什么!爸……爸救我……啊!” 沈清苒手指间‘咔咔咔’作响。 只见她抓住盛应和的领口,以惊人的臂力将人拎了起来,然后照着那张整成另一个人的脸啪啪打了两巴掌。 十成十的力道,盛应和那张本就没能修复完全的脸变得更加可怖。 池清猗小声‘哇’了一下,“沈二小姐以前是做什么的?特工007?” 说着说着,池清猗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脚步,缓慢、偷摸地将吃干净的空纸杯蛋糕送到谢余另一只得空的手上。 谢余眼尖地瞥见他的小动作,在池清猗将纸杯递过来时,躲了。 池清猗:……嗨呀,被发现了。 池清猗撇撇嘴,又重新收回手,等待下一次机会。 要不是只有一把伞,他至于行动这么受限吗?! 那边,盛应和一会儿捂着腹部,一会儿捂着脸,面色惨白,随后先是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气,接着剧烈地咳嗽了一声,过后竟是吐出一口血水来! 自己儿子被打成猪头,盛老爷子似乎并没有打算出手阻止,只是将脑袋偏到一边,一副不忍见的模样。 盛老爷子未表态就是最好的表态,所有人都不敢上前阻拦,唯有新娘惊声尖叫:“别打了,快停下!你在做什么!” “应和、应和!” 估计她是在场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 池清猗:啧啧啧。 你说好好的,非得惹她干嘛…… 新郎被揍得不成人样,新娘也没好到哪儿去,全身被瓢泼的大雨淋湿,妆发完全毁坏。 好不容易举办的婚礼仪式被搅成一团糟,她恍惚着喃喃道:“我的婚礼……我的婚礼!!” 远处,沈沐轻咳了几声,才终于从窒息中缓过来,“清苒,够了,放开他吧……” 听见这声,沈清苒高高扬起的巴掌没有再落下。 她冷冷扫了眼地上趴着苟延残喘的盛应和,抄起一旁的香槟—— “别……别再打脸了……”盛应和虚弱地吐出几个字,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咬开上面的木塞子就开始洗手。 “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沈清苒不屑道。 池清猗:嗐,原来是要洗手啊。 不过,用香槟……洗手? 盛应和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