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迷正在阅读:原来你喜欢我、说好的毕业从教,怎么爆红了[娱乐圈]、室友竟然是只猫、男朋友他表里不一、双顶流be后红毯相逢了、我把竹马宠坏了、丢掉养不熟的高岭之花后、当兄弟突然成为竖屏顶流、舒玉(NP)、堕海(校园nph)
《把我的橙子兜着走》作者:绝班考【完结 番外】 简介: 【病弱嘴硬心软少爷受*人狠话少宠溺大厨攻】 郑澄没想到八年前的绑架案,竟和请他吃了闭门羹,还骂他臭玩流量的胡瀚宇也有关系。 沪少郑澄,豪门弃子(自认为),因为幼年遭绑架形成的复杂性创伤应激(cptsd),被迫休学,成了小有成绩的网红。 不,美食博主,专业的那种。 家族聚会后的一场大雨,让郑澄逮着了刁难胡瀚宇的好机会。 谁知他手艺不仅没话说,还随手端出了一碗郑澄找了八年的“救命汤”。 这下,郑澄不得不和他再有些交集了。 郑澄:……你等着,等我病好了,第一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胡瀚宇笑眯眯: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 郑澄看不懂胡瀚宇,大多时候他像个情绪稳定的水豚。 客人闹事,他贴钱重做还送甜品, 被人刁难,他乐呵呵继续捏寿司。 直到有人偷换了郑澄的饮料,胡瀚宇反手掀了寿星的香槟塔, 对方气急败坏:姓胡的,你就是郑家的狗! 瀚宇对着郑澄:汪汪(^工^) 郑澄:??这人有病吧…… 但怎么,有点爽。 * 胡瀚宇觉得郑澄很有意思。 虽然挑这挑那的看着娇气,但实际上很懂美食。 很专业,不是臭玩流量的。 那些炸毛挑刺,在真刀真枪一路打过来的胡瀚宇眼里,就像个小烟花。 胡瀚宇总忍不住想逗郑澄,然后看他气鼓鼓地吃完自己做的所有东西。 他吃饭真好看。 直到有一天,他撩开郑澄的额发,看清他藏在浓密睫毛下的泪痣,才骤然意识到,这份特有的偏爱,源于少年时的青涩情愫。 * 顶流网红郑澄被黑人设崩塌,和家人大吵一架,连夜注销账号玩消失。 家里人急的团团转,只有胡瀚宇精准逮人。 郑澄:胡瀚宇,你知道我当初找你是为了报仇吗? 胡瀚宇一吻落在郑澄的泪痣上:我知道,可我不是。 胡瀚宇就这么顶起郑澄跑了,像水豚顶了个橙子。 郑澄:??兜着走不是让你兜着我走啊! 但这样,超级爽! 1v1he,双洁 *偏现实向,还是有剧情的感情流,主要还是吃吃喝喝谈谈恋爱。 *心理疾病描写非专业人士还请宽容。 *沪市背景,路名,店名有部分现实参考,时不时插入沪爷冲击,玩梗勿当真。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美食 甜文 轻松 he 主角:郑澄、胡瀚宇 其它:博主,沪圈,cptsd,网红 一句话简介:酸橙x把他顶在头上的水豚 立意:远离浮躁,忠于本心 第1章 郑家公馆 “澄哥,澄哥?” 郑澄眼睛眯成一条缝,好不容易看清了趴在沙发边上的小明。 “不是让你今天别来了嘛。”郑澄揉着眼睛缓缓坐起来,太阳穴发涨。 烦死了,本来今天要去见郑老爷子就烦,偏偏一晚上又都是乱七八糟的梦。 “我这不是不放心嘛,你看看,一头的汗,又做噩梦了?”小明顺手递上了纸巾,“真不用我送你?” “不用,你滚回去休息,今天你来又不发工资。” 郑澄没接纸巾,转动因噩梦僵硬的关节,缓慢地穿上拖鞋,径直往电梯走去。 “你没吃早饭的话,找佣人吃了再走,告诉他们我不吃了,没胃口。”声音从简易电梯附近飘忽着传过来。 “好嘞,一会我早上去办点事,有需要你电话我啊!”小明追到楼梯边上,笑着和他站在电梯里的老板挥挥手。 电梯缓慢上升,郑澄揉着太阳穴,看见像送机一样热情的小明差点笑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不耐烦地朝他摆了摆手。 夏天,算是梧桐树最不烦人的季节了。 郑澄最讨厌梧桐树,当年法租界为什么爱种这种树,纯粹是看中了它几个月就能连绵成荫的生长能力。 道路两边的梧桐用两个季节就能让枝条连成一片,整条新会路成了梧桐隧道,这个地段,多得是穿着光鲜来打卡的路人。 他人的艳羡,就是郑澄最抵触的日常。 沪市人都知道,新会路边头的一套一室户就动辄千万,能在这梧桐隧道里有房的,必定身价过亿。 郑家公馆在新会路中心,这片百年梧桐的正中,市政规划都不敢动的历史保护建筑地段,真正的闹中取静。 当年郑远通了多少关系才买下的这座老洋房,不得而知。郑澄只知道郑远入手这套房格外得意,觉得总算对得起来上海打拼的郑家祖先。 装得一手好老钱。 沿着高耸的围墙走到正门,郑澄悄然走进缓缓打开的金属大门内。 “澄先生回来了,没淋到雨吧?”老陈正在擦车,看见他欠了欠身。 “陈叔,没呢,我下车雨就停了。”郑澄答,又随口问道,“都到了吗?” “虑先生昨晚住这,渺小姐早上来的,现在,就差思小姐了。”老陈回答,言简意赅。 郑家四个孩子,到了三个。 “好,辛苦,下雨天还擦车,一会又该湿了吧。”郑澄对他笑笑,往屋内走去。 “老爷的规矩嘛,应该的。”老陈也笑笑,继续擦着已经没什么水渍的幻影。 郑远就爱定这些没用的规矩,车开出去不能有水滴,成年以后不许叫“少爷”,都用名字加“先生”“小姐”,要他们自立。这个家,只有他永远是“老爷”。 “澄先生来啦。”张妈听见了门外的动静,主动打开了门,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张妈,身体养好了?”郑澄见到张妈总是热情些,勾着嘴角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 “托您的福,都好了。”张妈拍了拍后腰,笑着又悄悄跟了一句,“澄先生的视频,我都看了,每个都点了赞。” “谢谢张妈,这宅子里,估计也就你点赞了。”郑澄冲她一笑,“等下帮我冲杯咖啡哦,要冰的。” “是。”张妈没再多说什么,眼睛里竟然泛起点泪花,郑澄低头假装没看见。 12岁那年,他被国际刑警送回公馆后,张妈带过他很长一段时间。那会他创伤应激,不会说话不会动,每天的饭都是张妈一口口喂进嘴里的。 他对张妈也不是没感情,但见她抹泪,郑澄只觉得烦躁。 对我这个废人,要求就是这么低。 踩着拼花大理石地板,郑澄默不作声地低头一路走。 穿过楼梯和厨房,郑澄在前厅欣赏了一会郑远新收的字画,就右拐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以前是洋人的舞厅,挑高两层的穹顶,水晶吊灯,都透着年代感,角落还放着一架古董三角钢琴。 站在钢琴前一仰头,就能看见二楼的拱顶回廊——小时候郑澄常在那栏杆间,偷看父母接待客人。 “澄澄来了啊?”长姐郑渺没坐沙发,独自坐在琴凳上,在看后院里的鸟。 “姐姐。”郑澄懒懒地叫了一声,就往长沙发上一躺,靠垫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哟,弄得像要倒时差一样。”郑渺嘴上抱怨,却对门口的佣人比划了一下,佣人会意,去给郑澄拿了条毯子。 “没睡好。”郑澄慵懒地接过毯子往肚子上一盖,眼睛都没怎么睁。 “又失眠了?”郑渺关心了一句,“怎么这个毛病好不了。” “也还行吧,凑活着过呗。”郑澄嘴硬了一句。 12岁后,郑澄就没睡过一个整觉。一切助眠手段对他都是酷刑。 最近症状严重到,他只能趁助理小明剪视频时在沙发眯一会。 小明善解人意,会主动关心他,可人家毕竟是员工不是护工啊,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 不想让长姐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郑澄翻了个身:“南江路最近怎么回事,早饭质量下降的厉害。” “你那里去做什么?舌头是你灵。”郑渺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了,瞟了一眼二楼,小声告诉他,“你大哥换供货商了。” “我就知道,他美国佬学的那套,就知道降本增效,别砸了咱们家招牌。”郑澄注意到郑渺的动作,刻意加大音量。 冰咖啡装在雕花玻璃杯里,下面衬了个不锈钢长盘,张妈轻手轻脚的放到茶几上,还是和大理石桌面敲出一声脆响。 “呀,张妈,还会弄冰咖啡啊?帮我也弄一杯。”一个男声从楼上回廊传来过来。 果然在楼上偷听呢,小人郑虑。郑澄闭着眼装睡。 郑虑下楼进来,看见张妈的不锈钢盘子里还放了两块饼干和软糖,笑着数落:“张妈,澄澄都20岁了,喝咖啡还要吃软糖?你就宠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