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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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响起轻柔的闭馆音乐。言知礼从笔记里抬头,看到趴在桌上睡觉的薄行川。 薄行川的黑眼圈比之前更明显,决赛想必是一场硬仗。 刚比赛完,立刻赶回学校,又联系梁世景、准备一份贴心的惊喜…… 言知礼轻轻捏着薄行川小臂肌肉,心软下来。 都这么累了,还要分心在意他销假的事情。 言知礼一边愧疚,一边烦躁。 他想,有那么重要吗?不是你说不重要的吗? ……是了,他是alpha、beta或omega不影响他们恋爱,但是薄行川还是在意床上的位置、认为其他因素可以决定这个位置。 为什么要用那些标准? 只要他们商量好,何必在意别的条条框框。 言知礼垂眼,眉宇间笼罩着情绪不佳的阴霾。 闭馆音乐放到一半,薄行川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握住言知礼作乱的手,轻声问:“心情不好?” 言知礼:“没有。” “有。”薄行川揉了揉他的手,“你的力道有点乱。心情很乱?” 言知礼勉强笑笑,随口扯了一个“学习太累”的借口。 薄行川看了他一会儿,没深究。 他们各自收好东西,赶最后一班校车。 最后一班校车反而没有刚播闭馆音乐那班挤,他们都赶这一趟。 今天晚上,站台却格外热闹。 言知礼凑过去一看:人群中心,有一只可爱的小猫。 小猫贴着一位同学,在同学的诱哄下,勉为其难地用尾巴扫了扫旁边的人。被扫到的同学十分感动,言知礼都怕对方喜极而泣。 他心下了然:这位同学应该是alpha。 人群三三两两闲聊。 “这是什么猫啊?” “你不是认识?这是‘夏雨荷’,小三花。” “哦,难怪毛色这么漂亮。” 言知礼远远地看着,有点“脸盲”:他实在认不出猫的品种,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见过“夏雨荷”。 薄行川突然说:“‘夏雨荷’是三花猫。” 第17章 言知礼不明所以:“嗯?是吧。” 校园里的猫都在动物保护组织那里登记过。每只猫有不一样的名字,“夏雨荷”是一只三花猫,毋庸置疑。 “它挺可爱的。”薄行川笑了笑。 言知礼表示赞同。 薄行川没有继续聊猫,转而问起周浪组的露营局:“周浪怎么突然想露营?” “暑假的时候,他和盛炽不是拉我们去游乐园嘛。当时没去成,现在弥补一下咯。正好,去山顶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言知礼简单解释道。 薄行川犹豫片刻,说:“他说想散心。” 言知礼张了张口,一时没吭声。 这个周浪,怎么什么都说! 不过,薄行川思路跑偏了:“他和盛炽有什么问题吗?突然要散心。” 言知礼张开的嘴巴闭上了。他假装思考:“应该没有吧……可能只是上学比较烦。” 周浪成绩一般,和他们不在一个学校。他学校管理严格、限制颇多,周浪不怎么喜欢上学——虽然他一直不喜欢上学。 “哦。”薄行川点点头,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出校后,言知礼想起宋延晖寄的东西。他们绕去自助快递点取快递,回家时已经过十一点了。 薄行川把剪刀递给言知礼:“你的同学,你拆吧。” “我不想拆。”言知礼推回去,笑道,“无所谓啊,我们也就是普通同学,你也认识他。你拆吧,没关系的。” 薄行川看了他一眼:“好。” 两人蹲在门口拆快递。 快递箱内是一打玻璃瓶,瓶子是波子汽水的样式。言知礼抽出一瓶,检查瓶身上的标签。 好家伙,标签粉嫩花哨,真的只有“爱情药水”四个大字! 真的很像三无产品啊…… 不过,宋延晖说得那么笃定,他们又三天没见,正好玩一玩。 并且,他们还要“聊聊”,有点东西喝也不错。 薄行川先去洗澡。等言知礼洗完,薄行川已经坐在沙发上。 两瓶“爱情药水”摆在茶几上,瓶身凝着几滴水珠。 见他来了,薄行川放下手机,说:“冰了一下,应该会好喝一点。” “有道理。”言知礼拿起一瓶,靠到沙发的另一侧。 薄行川:“我……” 言知礼打断他:“先尝尝这个。” 瓶盖早已被薄行川拧松,言知礼随手扔开瓶盖,和薄行川碰杯。 他喝了一小口,品了两下,抿唇笑起来。 什么“爱情药水”,原来是预调鸡尾酒啊。 宋延晖倒也没说错,微醺的状态的确适合暧昧。 这款酒的酒精味不重,不仔细尝的话,只会尝到甜甜的果香。 不过,它的度数应该不低。 言知礼不爱喝酒,但他有一些喝酒的经验:小时候,父母一个没看住,他直接拿着爸爸的白酒当水喝,醉倒在酒柜下面睡觉;成年时,言澈说他要了解一下自己的酒量,拉着他喝到醉。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经验。别的不说,言知礼至少知道自己酒量不错。 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薄行川好像没喝过酒? “好喝吗?”言知礼问。 薄行川又喝了一口,微微皱眉:“有点甜?” 言知礼:“是吗?多喝两口会好一点。” 薄行川又喝了两口,放下瓶子:“晚上不想喝这么甜的。以后再喝吧。” “我喝。蛮好喝的。”言知礼接过他的酒瓶。 他一手一个瓶子,姿势有点好笑,却没有人笑。 沉默片刻后,薄行川开口道:“不是说聊聊吗?” “是啊。”言知礼左喝一口、右喝一口,“虽然是我提的,但是我觉得你有更多话想说。” 薄行川捻着抱枕的角。他表情迟疑,语言反倒直白:“我怀疑你不是alpha。” 言知礼笑了笑。 薄行川选择的词语和句式也有意思。他没有说“我怀疑你是omega”。 言知礼判断不了,薄行川到底期望什么样的答案。 “嗯,感觉到了。理由、证据我懒得问,我想问原因。”言知礼反问,“为什么怀疑我?” “因为有一些奇怪的细节。”薄行川呼了一口气。他半躺在沙发扶手上,胳膊支着脑袋:“还因为,我想怀疑你。对不起。” 言知礼:“所以,你还是不想做0。” 薄行川没吭声。 几个月的拉拉扯扯,最终回归起点。 言知礼放下右手的空瓶,继续喝薄行川那瓶。 “不是。”薄行川说得很慢,他脸色发红、眼神乱飘,“至少现在不是。没有人和快感过不去。但是,如果你不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这回轮到言知礼沉默。 他不想说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愿意”。世界上有那么多应对方案,是他主动选择“装alpha”这一种。 方便、快捷,不需要改变薄行川或者他自己。 “欺骗可以永远粉饰太平吗?”薄行川轻声道,像对言知礼说,又像自言自语。 气氛好像变得糟糕了。 言知礼用轻快的语气说:“你心匪石,不可转也。” 他到底是说了,“还不是因为你不愿意”。 薄行川微微皱眉,不解道:“我没转吗?” 言知礼:“嗯?” 等会儿,薄行川怎么会这么回答? 薄行川可是那种死到临头都咬死不放的硬骨头。 言知礼盯着薄行川看了几秒,心道不妙:薄行川醉了! 薄行川起身,从言知礼手上抽走酒瓶,又按住他。 “干什么?”言知礼有点慌乱。 薄行川笑了一下:“干我。” 言知礼张大嘴巴,愣愣地“啊”了一声。 薄行川吻住他,舌尖勾起他的舌头,痒痒的。 似乎,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薄行川在他身上,种种动作含义明确。 言知礼环住薄行川的脖子。他的发情期迟迟不来,但他的确是一个快要发情的omega,不需要额外触碰。 意乱情迷之际,言知礼也不知道薄行川有没有碰到。 不过,薄行川确实没有进去。 言知礼瞬间清醒:“喂!薄行川!” 薄行川是beta。 言知礼完全不敢动,生怕伤到薄行川。 薄行川额角全是冷汗。他又吻言知礼,贴着言知礼的嘴唇,说:“在你家人面前,我说不在意你是beta还是alpha,是实话。 “言知礼,你也说实话、一直说实话,好不好?” 言知礼偏头,咬牙忍住漫到眼眶的眼泪。 二次分化在生理上很快,在心理上却像一场连绵不绝的雨。 了解自己作为omega的身体,适应自己是一个有信息素的人,承受环境里复杂的信息素,面对形形色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