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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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稳定。”牧秋雨不知道在想什么,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 “嗯。”陆宁苦恼的点点头。 却不想牧秋雨就等着她点头:“那以后少去。” 这么说着,牧秋雨就将手抄进口袋,毫不怜惜的揉了揉这颗小球:“一去我就联系不上你,如果外面有什么事情发生,等你回来,我可能就已经死了。” 牧秋雨的手指长而灵巧,穿过陆宁的身体,一缕一缕的将她身上的光晕挑开。 陆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揉的浑身的光晕都乱了。 陆宁知道这是牧秋雨对自己消失一天多的惩罚报复,所以也只敢弱弱的从牧秋雨的指缝裏伸出触角抗议:“宿主,球也是有球权的。” “你是我的。”牧秋雨却不以为然,抬起手指点了点陆宁的触角。 人类不知道,她们的手指有着独有的温度。 牧秋雨的手不轻不重的摩擦过小球的触角,叫陆宁敏锐的电子元件簌簌战栗起来,使得她平缓工作着的心脏迅速失衡。 陆宁顿时慌张的把自己的触角缩了回去,就像一只胆怯的蜗牛。 蜗牛在被人触碰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陆宁没机会问蜗牛,却有机会问牧秋雨:“宿主有没有觉得哪裏不舒服?” 陆宁想起她在触碰到牧秋雨回忆后,昏过去的事情,担心牧秋雨会不会因此也有什么反应。 牧秋雨听到这个问题,思绪略沉了一下:“你离开的第一个早上,我感觉自己的脚踝在疼。” 在陆宁的设想裏,她以为牧秋雨的感觉应该是精神层面的。 她绝对没想到,梧桐身体上的伤痛也会映射在牧秋雨身上。 那…… “刚刚射击开始的时候,我的额头也有点感觉。” 陆宁思绪刚因为不可言说的事蓦然顿住的时候,牧秋雨平静的形容就敲响了小球的耳膜。 这话一下将陆宁的心虚放大,扩散。 小球无处掩饰的在牧秋雨视线裏愣了一下,而她也看到牧秋雨在她的视线裏微起眼睛:“就好像你刚刚贴在我额头的感觉。” 是啊,因为她刚刚为了换秘密,亲了梧桐额头一下。 陆宁心虚的要命,牧秋雨也接着追问:“所以你这一天半都在我的内心世界干什么?” 话音落下,陆宁就被牧秋雨捏在手裏肆意揉捏。 她想梧桐的事情不能说,下意识的就想拿牧秋雨对那段痛苦的回忆有没有印象做挡箭牌。 可接着,少女后知后觉的冷静就狠狠的敲了她一锤子。 陆宁突然意识到当时内心世界对自己发起的攻击,其实就是表示着起码牧秋雨潜意识是对这段记忆有印象的。 她就像一只惊惧炸毛的小猫,竭力守护着自己不堪见人的过往不被人发现。 陆宁转移着自己的视线,看向捏玩着自己的牧秋雨。 太阳擦着射击场的房檐落下,衬得牧秋雨表情温和,心情还算不错。 陆宁不觉得那段痛苦的记忆是什么哪怕搞得牧秋雨生气也非要搞清楚的事情。 她更想要牧秋雨开心。 如果过去牧秋雨真的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就帮她抚平好了。 何必大张旗鼓,非要刨根问底,叫她自揭伤疤。 空旷的场地吹过的风好像女人熟悉的凄厉哭泣,它们不合时宜的在陆宁耳边响起,叫身为女儿的陆宁下意识的心口绞痛。 这人的心总是软的,尤其是面对牧秋雨。 两个。 “看花,拍花,采花。”陆宁精炼的答道。 “还真有花?”牧秋雨眉头一挑,眼底有些哂笑。 过去她还以为陆宁是在唬她。 亦或者也不觉得她的内心裏能开出什么花来。 “当然。”陆宁朗声,飞速翻开相册,从身体裏调出她拍摄的虞美人花海。 她这颗球可不只是一颗球,此刻被牧秋雨拿在手裏的她变成了一个3d投影仪。 扇形的蓝色光亮缓缓展开,接天的红色像是联通天际的晚霞,烧遍了整个世界。 这只是一瞬间的画面,却好像包含了无数的情绪,满满当当的塞在裏面。 牧秋雨看着眼前出现的景色,原本带着嗤笑的视线忽而停滞迟疑了很久。 原来这就是她的内心世界。 她还以为裏面会很烂呢。 少女就这样望着摇曳在风中的花束,久久没有回神,直到牧秋雨想起什么,转头对陆宁问道:“陆零,你知道虞美人的花语吗?” 陆宁闻言,立刻翻起了虞美人资料:“虞美人的花语不是那么确定,不同颜色有不同的花语,安慰,遗憾,忘记,顺从还有梦想。” 系统的资料给的全面,陆宁介绍的也专业。 只是在这一长串的意义中,她刻意跳过了一个最为大众所知的词语。 “生离死别。” 牧秋雨看着手中的小球,淡声替她补充道。 少女平静的眼神好像死海深处的水,黑漆漆的,没个情绪。 陆宁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牧秋雨握着虞美人的花茎穿透了。 她想,觉得这果然不是一个多好的词。 她只想她拥有梦想。 . 在射击社进行完女子射击的补赛的下月,夏青赛公布了参赛的学校。 光华除了射击社还有田径社、游泳社、乒乓球室等十几个社团参赛,不过大家比赛时间不同,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就是学校格外重视罢了。 毕竟刚刚因为岑秦的事情,作为老对头的一中栽了个大跟头。 光华的领导层都想一鼓作气,在今年各项比赛中盖一中一头。 这样的氛围也蔓延到了射击社,在竞争参赛名单的时候大家都跃跃欲试。 只是牧秋雨不太能明白这些人旺盛的集体荣誉,可奈何她成绩过于优异,不用竞争,参赛资格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陆宁跟牧秋雨去夏青赛的事情也是板上钉钉。 蝉鸣的叫声穿过茂盛的行道树,由弱转强,贯穿了整个夏日。 没有特殊事情发生的日子像复制粘贴一样,期末考试毫无悬念,牧秋雨又考了全年级第一。 而不断的积分进账让陆宁有了挥霍的资本。 为了不让班上的同学起疑,即使暑假来临,陆宁还是特地将自己的猫猫形态留在了学校,给自己兑换了一个全新形态。 明媚的日光从大巴车的玻璃照射进来,晒得放在座位上的旅行包暖洋洋的。 大家兴高采烈的聊天,没人注意到牧秋雨刻意留了一段拉链没有全部拉上。 而不消片刻,就有一枚黑漆漆的小鼻子从拉链的缝隙中探了出来。 动物通常会依靠嗅觉气味判断周围环境,太阳直晒的味道暖呼呼的,天然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于是紧接着一丛白棕色的刺状小球就拱出了旅行包。 那豆大的眼睛黑的看不见眼神情绪,只是粉嫩的爪子扒拉着包包边缘,看上去乖巧的人畜无害。 “宿主,今天太阳真好呀。”陆宁鼻子一耸一耸的,全然是一副小刺猬的模样。 “你们动物喜欢。”牧秋雨回道。 换而言之就是,她不喜欢。 这倒也是,如果牧秋雨喜欢,也不会刻意坐在远离窗户的过道位置,把能晒太阳的裏面留给她的旅行包,和裏面的陆宁。 陆宁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好疑惑的,接着就从包裏爬出来,熟练的拱了拱牧秋雨的手:“宿主~” 这人当刺猬比当猫还要过分,仗着自己身量小,肆意的让牧秋雨托着她。 可偏偏牧秋雨还愿意。 在被陆宁的小鼻子拱了两下手,摊开掌心,熟练的挠挠陆宁的爪子:“自己爬上来。” “哦。”陆宁乖乖听话,摆弄着短小的四肢,就躺到了牧秋雨的掌心。 这个家伙新手上任第一天,却对自己刺猬的身份完全适应了。 人类的手掌真是个好地方,不大不小,温度也正好合适刺猬的小肚子,简直就是天然摇篮。 “也不知道猫猫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人撸它呢?”陆宁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在牧秋雨手掌滩成一滩液体刺猬,话说的也吐字不清。 “你不是可以看到吗?”牧秋雨瞧着掌心这只得陇望蜀的小刺猬,手指戳了下她的肚子。 “唔……”陆宁被戳的含含糊糊的哼了一声,接着解释,“我最近又学了点技能,将这个线程设置了自动任务,放权了。” 牧秋雨闻言笑了一下:“学聪明了。” “当然。”陆宁欣然接受。 小刺猬那本就自带微笑效果的唇角更加上扬起来,骄傲的给牧秋雨分享:“我设置了她两点一线,早上去学校,到了晚上就回家找牧静琴。” 听到陆宁最后一句,牧秋雨眼神沉了一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