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她的发圈打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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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里只有陈津山一个人。 艳台外细雨无声,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缎面的大肠发圈。 随后是拉链拉动的声音。 微微张嘴牙齿咬住发圈,再用手握住已经挺立的性器。 闭上眼睛,周夏晴就那样出现在他脑海里。 不着一缕。 全身皮肤白皙细腻,出了薄汗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如缎的长发散在肩前,几缕发丝黏着脖颈。 她跪坐在他身上,上身轻微后仰用手臂撑着床,盈盈一握的腰肢前后扭动。 紧致温暖的小穴包裹着他的性器,她的眼神迷离勾人,粉嫩的嘴唇微张,性前柔软的r肉随着动作摇摇晃晃。 真的很漂亮。 像是不满足这个力度似的,她微微蹙眉,收腿蹲着,上下加大了动作幅度。 大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耳边响起规律的啪啪声,他看到想象中的她动情地望向他,嘴中含着双指,发丝也在放肆欢快地飞舞。 最后她受不住了,用哭腔说:“津山……陈津山……要到了……” 手还在动作,白色发圈从他嘴中滑落,他情难自禁地出声:“等我,舟舟……” 嗓音低沉喑哑,好似隐忍蛰伏了许久。 她仰头重重喘息,脖颈线条纤细流畅,莹白色的灯光从上照下来,她阖眼尽情感受这一切,明媚发丝泛着光,呼吸的模样竟多了几分神性。 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神明。 周夏晴。 舟舟。 浊白滚烫的液TS了出来。 抽了几张纸擦拭后,陈津山呆坐在吊椅上,等待呼吸趋于平稳。 白色发圈掉在了吊椅里,他去洗了个手,搓了个干净,才拿起发圈将它好好放回抽屉。 接着拿睡衣去洗手间洗澡。 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高之扬悄悄摸摸用手指扒开床帘一角,故作高深地摇了摇了头,轻啧一声。 他昨天熬夜没睡好,今天还吃了巨多米饭,晕碳晕得他一回寝室沾床就睡。 他醒来之后本想掀帘下床,但听到陈津山那边发出的动静,还是决定装死为好。 怀着“千万不能把小山山吓得不举了”这种想法,他纹丝不动躺在床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心中默默歌颂着自己作为好兄弟的丰功伟绩,高之扬差点落泪。 正自我感动得心神DaN艳时,他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周舟”,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高之扬看向垃圾桶里的纸团,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小样,还装对人家不感兴趣的样子,周舟的视频都不知道刷了多少遍了吧。 竟然想着周舟打手冲,喜欢人家都到这种程度了。 啧,看哥怎么助你一臂之力。 高之扬行动力极强,第二天下午训练完就拉着陈津山直奔校门口的N茶店。 小雨淅淅沥沥仍在下着,陈津山一手撑伞,一路上多次挣脱他扒在他肩膀上的手,停下脚步,“我不喝N茶,不去。” “你上次在国外不还喝那个什么……香蕉N昔来着。”高之扬回想了一下,“说了要赶紧赶地铁去赶飞机,你还特意跑到便利店买个香蕉N昔。” 他的话上升了一个高度,“咋滴,国外的月亮圆啊?陈津山,你可是根正苗红的中国运动员!” 高之扬和他相处这么久,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陈津山会言语激烈地反驳他,但他今天却冷静得要命,垂眼像在沉思着什么,片刻后才开口说道:“香蕉N昔很好喝。” “学校外面新开的N茶店也好喝!去试一试!”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陈津山往前走。 等到了N茶店外,他才手臂一展,揽住陈津山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小山山,你真的要感谢哥。” “感谢什么?乖儿子。”陈津山嗤笑。 “还挣扎呢,你一会儿保准哭着感谢我。”高之扬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有好喝到哭的N茶?这么神奇?”陈津山一头雾水。 “神奇的不是N茶。” “你到底在放什么狗P?” “粗俗!哥可是带你来走向你的梦想的。” “说人话。” “你进去就知道了。” 走过去把伞收好,推开店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下雨天,店里学生并不多,高之扬眼睛扫了一圈,笑着冲角落里的短发女生打招呼。 女生身旁还坐了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她长相清秀,身穿淡白色的长裙搭配N蓝色的开衫,娴静优雅,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人了。 高之扬正要上前去,只见陈津山已经正儿八经地问起了店员:“你好,请问咱们这里有好喝到哭的N茶吗?” 有的话给周夏晴带一杯,就说是他妈妈让带的。 高之扬语塞,一把将他拉过去,两人在两个女生对面坐下。 陈津山满脸懵圈,却还是礼貌地向对面的两个女生点头打招呼。 他们几个寒暄了几句,趁两个女生看手机商量点什么N茶的时候,陈津山用手肘捣了捣身旁的高之扬,压低声音问:“她们是谁?” 高之扬仿佛看透了他,眼神犀利,“还装呢,周舟你都不认识了?” 舟舟? “对了,我叫王艺然。”对面的短发女生说。 “我叫周舟。”长发女生也紧跟着说。 原来是这个周舟。 余光里高之扬冲他挤眉弄眼,结合他之前说的种种,陈津山终于猜到了他的用意。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三个聊着天,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该用什么借口溜走才不会落人面子。 心魂脱离身体在外神游,直到听到一句音量不大不小的“夏晴,你看那是不是高之扬和你发小”时,意识猛地回笼。 陈津山机械地转头,看到周夏晴正站在点单台前不发一语,面部表情毫无起伏,投过来的目光冷y又疏离。 视线只短短停留了几秒,她就又干脆地转过身去,毫不留恋。 脑海忽然黑漆漆一片,两个白色加粗大字瞬间占据了他的脑袋。 厌恶。 ……她那是厌恶的眼神。 陈津山可以确定。 她误会了吗? 她觉得他很让人作呕吗? 分明一个月前他还和她一起温存,现在就来和女生联谊。 他无力地低下头,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用石子砸人家窗户被父母混合双打后,周夏晴跑到他家里来看他时的画面。 那时他难堪地趴在床上,她坐在他床边,轻声细语地问他:“陈津山,你屁股疼吗?” “我疼啊!怎么能不疼!疼死了!!”他扯着喉咙嚷嚷,“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那我也疼,我幻痛……” 她说着说着竟然哽咽着哭了,明明她平常受伤都忍着一声不吭的。 泪水打湿了柔软浓密的睫毛,沿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泪痕。 那一刻他也不觉得屁股痛了,赶忙抬手用袖子给她擦眼泪,强颜欢笑道:“舟舟,其实我不疼,我逗你玩的。” 他还用手臂撑起身子,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周夏晴破涕为笑。 当时小小的她满眼都是关心,此时此刻却只剩厌恶。 不止是单纯地讨厌他,周夏晴现在肯定打心底觉得他恶心透顶。 怎么办? 手脚控制不住地发凉,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陈津山愣在原地,意识抽离。 鼻腔流出一股温热的液T,他听到对面的女生惊呼:“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