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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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还有神仙同桌。” 宋知白嘴角缓缓上扬,“不客气………” 燕然以为宋知白话说完了,指指自己的桌子:“抽屉里还有其他的,要是有想吃的,你自己找啊,我去一趟隔壁寝。” 燕然说完,提着袋子转身就出了宿舍门。 宋知白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黑云密布,周身气场冷的渗人。 燕然如果看见这一幕,可能被吓到。 这还是那个说话温和,面上带笑的学霸宋知白么? 陈最和许柯宿舍,梁仅早已经在了,此时正打游戏。 可能被队友坑了,嘴里骂骂咧咧,简直想冲进手机里,手把手教队友打游戏,然后骂:你猪脑子么! 梁仅看见燕然进来,也不打游戏了,懒懒抬手,招了招:“哟,咱们然然终于来啦?” “嗯呐。”燕然点头,把手里的零食袋子扔到他身上,“喏。” 梁仅不满地坐起来:“以前你都是第一个来学校的,怎么感觉你这两次越来越慢了呢?” 燕然凑过去,弯腰看他,声音含笑,问:“这是咋啦,不开心吗?” “觉得你冷落他了呗。”床上的陈最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一脸幽怨的梁仅,没忍住笑:“觉得你最近跟宋学霸走太近了,心里吃味儿呢。” “……啊?”燕然无语:“这不是你们说没空,我才找……他的吗?” 燕然说到最后,虽然知道宋知白听不到,还是放轻了声音。 这个说法有问题,怎么他跟白眼狼一样,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呢! “那我们今天不是有时间了么?你怎么还跟他出去玩儿了!”梁仅依然不高兴。 燕然眨眨眼:“因为昨天就跟他约好了啊。” “约好了不能毁约么?”梁仅无理取闹。 许柯吃着话梅,拉过燕然,塞了一颗在他嘴里,戳戳梁仅脑袋,“你差不多得了啊,然然已经说过了,要去买馒头的生活用品。” “就你们大度!”梁仅一脸烦躁,又把燕然扯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 燕然正在吃话梅,右边脸颊鼓鼓的,看起来怪可爱。 梁仅手欠,手指捏住他另一边脸蛋晃了晃,“就我一个人小气。” 梁仅从小到大,对燕然一直是这样子,占有欲格外强。 看到燕然交其他朋友,他一定会不开心,但也只是不开心,嘴上发发牢骚,过几天他自己会恢复正常。 “好啦。”燕然拍开他的手,几下把话梅嚼了咽下去,才说:“我永远跟阿仅最最好,行了吧。” 梁仅翻白眼:“撒谎,你都跟他一起养毛孩子了。” 养小狗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几年十几年。 他们俩会因为这只小狗,产生无数牵绊。 梁仅想想就不满意。 想到宋知白之前邀请他吃饭时说的话,更加不爽。 总觉得这人看燕然的眼神不太对劲儿,阴恻恻的。 “下次我跟你一起养。”燕然哈哈笑了两声。 梁仅控诉:“你是个海王!” “我是。”燕然点头,不理悲愤的梁仅,找陈最和许柯打牌去了。 关于打牌,燕然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每次他们四人约着干点什么,燕然每次都提议打牌。每一次,都输得血本无归。 偏偏他不长记性,下次接着提议,接着输,乐此不疲。 朋友几个看他输得可怜,也会悄悄放水,只可惜…… 燕然那技术,就算放海,他也赢不了。 所以每次和燕然打牌,对于其他三人来说,可谓压力不小。 不知道第多少回合,燕然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又输了。 “啊……!”燕然欲哭无泪,转头喊梁仅:“阿仅,来帮帮我吧,他俩联手欺负我!” 梁仅冷着脸,不回答。 “阿仅~” 梁仅坚持了不到一秒,嘴角不受控制扬起,“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燕然眼巴巴看着他,说:“我一直知道你的好呀。” “这还差不多。”梁仅轻哼一声,起身走到燕然旁边,“往那边坐一点。” 燕然乖乖给他让了个位置。 对面的许柯和陈最对这样的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看着手里的牌。 梁仅说:“哥哥带你飞!” 当然,飞是不可能飞的。 陈最和许柯牌技是他们四人中最好的,梁仅其实也还行,但对上会算牌的许柯,根本毫无胜算。 他俩能赢一把就已经很不错了。 到最后,燕然手边被当做筹码的零食,寥寥无几,眼看着就要输光,他终于叫了停。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个个都跟开挂了似的,感觉我坐下来就开始输,没赢过。”燕然耷拉着脑袋,语气委屈巴巴。 陈最挑眉,说:“惩罚你啊。” “?” 许柯:“罚你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们。” “?” 燕然无奈地看着这三人。 一旁的梁仅笑出声:“合着你们也没大度到哪儿去。”不过刚笑了两声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们惩罚他,干嘛带上我啊?” 许柯点头,一脸从容:“你不是要带然然飞么,我们就想看看你怎么带飞。” 最后梁仅骂骂咧咧拉上燕然走了,“咱们走,不和这俩一点兄弟情谊都不讲的人玩儿!” 宿舍浴室。 手机录音一直循环播放同一条音频。 水流从身上淌过,留下一道道水痕。 喉结滚动,宋知白嗓音低哑,呼唤那个被他念了无数次的名字。 “燕然………然然………” “然然。” 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追文评论的小天使 鞠躬,晚安 第13章 第13章 燕然推开宿舍门,没看见宋知白。 阳台有动静传来,听声音,像是在洗澡。 哇,这么干净的嘛。 不是来学校之前才回家洗过澡吗? `a 1/4 s这才过了多久啊,有没有两个小时啊? 又洗? 燕然眼睛一弯,打算去看看,走得近了,他依稀听见有人在说话。 宋知白似乎在放歌,或者听剧? 只是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水声很大,人声不是很明显。 “咦?”燕然走近,想要听清楚是首什么歌,怎么这么熟悉。 结果刚迈出几步,身后的梁仅一把扯住他衣服后领,往后一拽。 “哎呀。”燕然转头,没再管宋知白听的什么音乐,对着梁仅不满道:“都说了不要这样扯我衣服,勒到我脖子啦!” 梁仅撇嘴,在燕然后腰拍了拍,说:“放心,我有数,勒不着。” 燕然仰起脖子:“你有数才怪呢,看,给我勒红了吧!” “我看看。”梁仅抬起燕然下巴,微微低头,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看了几秒。 燕然这张脸,这副身体,像是被精心雕琢出的,找不到一丝瑕疵,没有一处不完美。 梁仅另一手抬起,顺着他下颌往下摸,最后,在喉结处轻轻一按。 梁仅在他腰上拍了拍,说:“好像是有点红了。” 燕然:“那你还说你有数!” “怪你皮肤太嫩。”梁仅哈哈笑了两声。 燕然懒得理他了,抬脚就要走。 梁仅却没松手,拽住燕然衣服下摆,把要走的人拉回来。 “然然。”梁仅笑嘻嘻:“你腰好细啊。” 梁仅顺势在凳子上坐下,让燕然站在他两腿中间,双手扶住他的腰,说:“我一手就能掐住你的腰。” 燕然低声吼:“不许摸我的腰!” “也可以摸我的啊。”梁仅不仅没把手拿开,甚至还掀开他的衣服,手探了进去,挠痒痒似的摸他。 燕然痒得不行,眼角沁出泪:“……阿仅,我痒。” 梁仅砸吧嘴,没舍得把手拿出来:“好吧好吧,不欺负我们然然了。” 燕然:“你还知道你在欺负我啊,摸我腰也不洗手。” “那我去洗洗再回来。”梁仅说完,终于舍得把手从燕然腰间拿了出来。 刚要站起身,就看到了阳台站着的人。 夕阳洒进宿舍,宋知白站在光影里,没有什么金光闪闪,校草光环。 只觉得阳光很刺眼,他站在那儿,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宋知白的气场。 阴恻恻的,仿佛要吃人的气场。 梁仅打了个寒颤,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站在那儿干嘛呢,扮鬼啊?” 有什么事不能进来坐下好好说,偏要冷着个脸站在门口偷看! 学霸的爱好是cos班主任? 想要吓死谁? 宋知白没理他,目光看向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