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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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唐冕说完,见高兰没有要走的意思,问,“还有事?” 高兰掩上门,往办公桌前凑了凑,压着声音道:“今天来的总助,能八卦吗?” 唐冕脱口而出:“不能。” “完了,更好奇了。”高兰十分遗憾的把包往肩上提了提,“你什么时候下班,我看小易人还在那坐着呢。” “既安还在?” “在啊,反正五分钟前我过来的时候还在,估计等你呢吧。” 唐冕站起来:“我过去看看。” 易既安还在工位上,翻着面前的资料,偶尔拿着瓶瓶罐罐倒一点在手上,揉开以后凑上去闻一闻。 “既安?” 易既安抬头,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看东西的缘故,眼睛稍微有点红。 “怎么没回去?” 车钥匙还在桌上,跟他放在那的时候一样,就没动过。 “回去也进不去,在外面冻着吗?”易既安合起面前的资料,挑着眼稍看唐冕,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我忘了,今天回去给你录指纹,晚饭吃了吗?” “小佟订餐了,等你想起来饿都饿死了。”易既安把摊了一桌子的资料收到一起,“能走了?” “走。”唐冕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去收拾一下,这就回家。” 易既安被“回家”两个字取悦到了,干坐几个小时的气消了一半,再看见唐冕围着那条酒红色的围巾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剩下的一半也消完了。 是的,早上唐冕出门时真的换了件衣服。 “有你这样戴围巾的吗?” 易既安职业病犯了,忍不住把围巾从唐冕脖子上摘下来,仔细展开,重新叠了几折围上去,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好了。”围巾肉眼可见的从保暖工具变成了时尚单品,易既安这才满意。 欣赏完,发现唐冕在看他。 易既安扭头就走:“看什么看,谁让你系的那么丑。” 唐冕跟上去,摁了电梯的下行键。 在车库停了一天的车子从里到外都冷透了,易既安一钻进副驾驶,就拽起领子缩成一团。 车子很快发动起来,却没开动,唐冕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了递过来:“先围上,冷。” 易既安扫了一眼,没接:“不要,不好看。” “在车里没人看见。”唐冕说着,把围巾挂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儿。 易既安没吭声,系上安全带,不动声色的埋了埋脸。 唐冕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围巾上就是唐冕本身的味道,再加上被冷空气洗礼过,淡的几乎闻不出来。 天已经黑了,仪表盘微弱的光线照着唐冕的脸,在车窗上投下一层浅浅的影子。 易既安看了一会儿,轻轻垂下眼。 其实他想回去的话直接问唐冕要密码就好了,根本不用在公司里等。 他是故意的,他想看唐冕发现之后着急内疚的样子。 果然他看到了,有一点短暂的满足,然后呢? 易既安早就发现,唐冕总是无条件的迁就他,但又保持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也许是为了报答易锦歆和石方达的养育之恩吧,报答方式就包括哄着他们这个难搞的亲儿子这一条。 他想知道唐冕纵容他的底线在哪里,然而这么多年都一无所获,唐冕好像没有情绪,甚至说话都不会大声。 “真不知道易锦歆和石方达那么好的人,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一身臭毛病,脾气还坏。” 唐冕有了女朋友,私下里一定会这样吐槽他。 易既安只是想想都气的快炸了。 副驾下面传来“咚”的一声,唐冕迅速的转头看了一眼,易既安明显刚踹完前面的挡板,腿还没完全收回来。 “怎么了?”他问。 “少管我,看你的路。” 唐冕不再说话,易既安更气了。 ——看吧,臭毛病和坏脾气又被做实一次。 不太长的路程因为堵车耽搁了一会儿,到家已经九点多,唐冕在门锁上按了一通,侧了侧身:“手。” 易既安握住门把手,把拇指按在读取处,根据提示音反复几次之后松开,唐冕拂了一下按键:“开一下试试。” 易既安把手贴过去。 “验证失败。” 冷漠的提示音毫无感情的说出这四个字,一连重复了几次都是这样。 “我来试试。” 易既安往旁边让开,唐冕握上去。 随着“嘀嘀”两声,门应声而开。 易既安:“……” “可能没录上,再录一次。” 重复了一遍录入的操作,指纹锁再次响起“验证失败”的提示音。 易既安眉毛攒成一团:“怎么搞得?” 他有理由怀疑这个门在为难他这个不速之客。 “看看手。” 易既安把手伸过去:“我手好着呢!” “这么凉?” 没来得及说话,手就被唐冕包住搓了搓,指尖蜷在唐冕手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身太冷,感受到的温度格外滚烫。 突如其来的热意像电流一样顺着指尖蹿到身上,易既安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一个劲儿的往外冒,他连忙抽出手:“我、自己来。” 唐冕顿了顿,默默把手放回身侧,干巴巴的解释:“可能太冷了没有识别到。” 易既安挪开一点,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看起来面不改色,心里已经炸翻了天。 随便被握了一下手就这样,要是让唐冕知道了,面子还往哪儿搁?易既安啊易既安,你可真是弱爆了! 他心里慌乱,血往头上涌,手都快搓出火星子了也不见转暖的迹象,最后把手拢在脸上呵了两口气,才冷硬道:“再试试。” 唐冕又操作了一通密码,把位置让出来。 这次成功了,易既安拉开门,松了口气:“好了。” 唐冕把门推上:“再录一个,以防万一。” 因为冷,易既安的手有些发青,细看爬满了红色纹路,放在门把手上,被走廊里的灯照着,看起来有些惨淡。 小时候易既安冷了就把手揣在他的口袋里,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捂热了就换一边,走在外面可以围着他转一路。 第一次录入又失败了,有了被易既安躲开的前车之鉴,唐冕没有贸然动作,等易既安自己暖了一会儿,才又录了第二次。 录个指纹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易既安的脾气都要被磨没了,四仰八叉的往沙发上一瘫,唐冕提着拖鞋过来:“穿上,等会儿去洗澡。” 易既安抬了下脚,唐冕把鞋给他套上,换到另一边:“这只。” 盯着唐冕进进出出的忙了一会儿,手里多了杯热水,握在手里,指尖贴在上面微微发麻。 易既安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被唐冕突然握住手的感觉。 “热水开好了,去洗澡吧。” 唐冕淡淡的,甚至声调都没有什么起伏,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洗澡也要安排。”易既安语气很冲,多少带点迁怒的成分。 “你可以想去的时候去。”唐冕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提着从公司带回来的手提袋,把里面的文件和电脑拿出来,在餐桌上摆成一片。 易既安堵着气,傻子似的坐了一会儿,确实没什么别的事干,摔摔打打的换掉衣服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唐冕连姿势都没变。 回屋躺了一会儿,外面的灯还亮着,他装模作样的晃出去倒了杯水,靠在桌沿上问:“你还有多久才能弄完?” “快了。”唐冕放下手里的文件,“有事?” “你见过老板不睡觉助理先休息的吗?”易既安拖了把椅子坐下来,“有没有我能处理的。” 唐冕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鞋呢?” “我说正事呢。”易既安皱眉。 唐冕翻了下手头的资料:“剩这一点,马上就完了,你去睡吧。” 易既安盯着唐冕看了一会儿,把杯子放在桌上,扭头径直回了卧室。 早上醒来,卧室门虚掩着。 易既安迷糊了一会儿,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关门了。他从卧室里出去,唐冕拿着洗地机正在拖地。 “起来了?” “嗯。” “早饭早桌上。” 保温袋里装着生煎和白粥,易既安把粥打开,还有点烫手,他拿着勺搅了搅,眼睛忍不住往唐冕那边瞟。 唐冕穿着家居服和运动裤,看起来和读书的时候差不多。比起工作的样子,还是这副模样更让他熟悉。 读书时候的唐冕做小时工,租老房子,领奖学金,他还偷偷问过易锦歆,是不是不给唐冕生活费。 就算现在上班了,也没看出来他过的阔绰一点,要不是怕易锦歆又骂他管的多,他都想问问易锦歆给唐冕开多少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