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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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犹豫地抬起手。 难道沉惜长被他亲得凶性大发,忽然决定把变态这件事给挑明白了? 可是 他蹙眉,手指慢慢移向本子,嘴上说:“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这个?” 他说着,看清上头的内容后,手上动作忽然一僵:“怎么是食谱?” 沉惜长这个本子是批发的?每本用处还不一样? “那你还想是什么?”沉惜长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你好像很失望。” 洛柳在他的视线下有点心虚,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迅速复盘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为, 让沉惜长亲凶一点,没有问题啊,一看就很变态。 洛柳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现在还有作痛的唇角,不乐意和沈惜长继续这种危险的对话,把食谱往人怀里一塞,溜出去了。 “等等。”沉惜长说。 洛柳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见沉惜长正靠在台面边:“还有什么事?” 沉惜长:“校报的事我来联系” 洛柳听完,胡乱点了下头,还是溜出去了。 他走出厨房,回头看一眼,见沉惜长在流理台边收拾的背影,立刻快步走到客厅,扫了一眼。 没有。 他又匆匆去卫生间也看了一眼,也没看见那本硬皮本。 难道之前看见的都是那本“食谱”? 洛柳拧起眉,站在客厅问沉惜长:“你的笔记本都长这样吗?” 厨房的水声不停,沉惜长的声音传出来,听起来心情不错。 “怎么这么问?” 洛柳:“我之前好像也看见过这本,而且在卫生间里。” 他强调。 “是么?”沉惜长说,“最近在学食谱,可能看的时候顺手带进去了,忘了拿出来。” 他说着,语气轻了一点:“毕竟,食谱可比刚才...难学。” 洛柳:“……” 他唇畔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心底并不是很想知道沉惜长刚才含混过去的词语是什么。 水声停了,洛柳下意识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沉惜长转过身看自己。 厨房灯光下,沉惜长系着围裙的身体显得高大挺拔,侧脸看过来的时候,有种特殊的魅力。他说:“不过我的笔记本确实也都爱买这样的,方便。” 洛柳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方便什么,到底哪里方便了。 方便把日记本正大光明地带来带去吗。 洛柳难得地有点不太确定,甚至怀疑这是什么变态的恶趣味。 这就不怕什么时候无意中被人发现?就像自己看见的那样? 还是沉惜长就希望被人发现,暴露癖好 想到这里,洛柳手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有一点发愁。 沉惜长这么变态,他到底要怎么领回家给妈妈看呀? 他谨慎地在客厅的几本书里翻了翻,确实没有一样的笔记本了 第87章 之后几天,洛柳果然没有在其他其他地方瞧见这本书。 他特意晃荡进了厨房,在台面上看见了整整齐齐摆着的硬壳本,三本。 他走过去翻了翻,一本是食谱,另外两本都是空白的。 奇怪。 沉惜长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洛柳问他为什么到处都是空本子。 沉惜长垂着眼,听见他的问话,抬起眼,眼皮上有一道很浅的褶,在灯光下显得温柔许多:“之前批发买多了,就放几本备用。” 难怪。 洛柳扫雷成功,周围都是已经被打了x的无害区域。 他就像是胆子被养大了的兔子,开始试探着在窝周围活动,平常没事在客厅里晃荡上一圈,都会随手翻翻笔记本。 通通不是他看见过的那本! 要不是洛柳确定自己精神正常,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之前看见的日记是自己的幻觉了。 沉惜长肯定在哪里准备偷偷搞他。 洛柳很笃定,但是他没有证据。 策展的事就在一天天里推进,按照计划是在学期中段结课时开展。 洛柳自从那天亲了个凶的,就对接下来的亲亲严防死守,很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一不留神被沉惜长吃得只剩兔皮了。 终于到了策展那天。 气温已经降了下来,房间里开了暖气。 洛柳一大早就醒了,因为要提前过去确认情况,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摸过手机。 他和徐彬约定好时间地点,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洛柳摸起来一看。 【徐彬】:沉师兄来不来? 【溜溜溜溜溜】:应该不来吧? 洛柳把下巴搭在枕头上,细细的手腕搭在枕边,指尖按着屏幕啪嗒啪嗒。 【溜溜溜溜溜】:我才是负责人,你为什么管他去不去? 徐彬回得很快。 【徐彬】:当然要关心,他要是来了,我就离你远一点。 洛柳哼笑了一声,他身边的人碰上沉惜长好像碰上猫的老鼠,让他有点怀疑,自己平常其实是不是也是这样。 【你是不是怕他? 】 洛柳把这个问题发给对面后,对面的徐彬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问他。 【徐彬】:你难道不怕? 洛柳诡异地沉默了,他虽然怕,但是也没有怕到好像猫看见老鼠的份上。 徐彬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 他就当洛柳是默认了。 其实沉师兄明明很顺着洛柳,徐彬就没有见过沉师兄对洛柳说不的时候。 他以前和洛柳当室友的时候,总觉得会被沉惜长盯上,以前这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在一起后,这种感觉就强烈到无法忽视了。 现在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洛柳摸不着头脑,发完消息,他看着时间还早,立刻窜起来去洗了个澡。 他可能是睡足了,难得地有活力,窜出门的时候力气没收住,门板在门框上砸得砰!的一声。 吓得窜进去的洛柳激灵了一下。 沉惜长比他起得早,听见这个动静,看了眼日期,走过来敲敲门:“紧张?” “没有,”洛柳在里头瓮声瓮气,“手滑。” 沉惜长信了,看了眼天气,进屋给洛柳找了一条围巾。 洛柳进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出门的时候,就看见隔壁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沉惜长低着头推门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像是想和他说什么。 抬头后,倏然又没了声响。 洛柳毫无所觉,他洗完澡,浑身冒着新鲜的水汽,套着宽松的睡衣,闷头出了浴室。 关门开门关门。 沉惜长对着关上的房门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洛柳换好衣服出来,一只手还搭在后颈,皱着脸抱怨:“好痛,我好像落枕了。” 沉惜长就看见他的细细的手指搭在颈骨后头,头微微偏着,后颈濡湿的发尾下是一小片雪白的脖颈。 沉惜长定定注视了一会儿他指尖搭着的一小块阴影。 洛柳被他盯着,有点不自在地低头看了自己一会儿:“我这么穿有问题吗?” 今天第一天,他不仅要和一些来参展的人寒暄,要是现场出问题了,他说不定还要搭把手帮忙,所以穿的不能太不方便行动,也不能太随意。 洛柳翻箱倒柜,才找了一件休闲宽松的西装出来穿。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来答案,气势汹汹地抬起头,倒要看看每天穿衬衫白大褂的研究狂要对他这一身发表什么高见。 他恼怒道:“还看!” 下一秒,原本一言不发的沉惜长忽然抬手摸了下他濡湿的发尾:“怎么不吹干?” 洛柳下意识也跟着摸了下。 西装袖口松松地同底下的衬衫挽起,露出底下一截修长的手腕,像沉惜长曾见过的,一些社团大冬天会穿上各种衣服拉出来在水边拍照的bdj男体娃娃。 沉惜长被那一抹白晃了下眼睛,一言不发地进浴室拿出吹风机,走到沙发边:“过来。” 洛柳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跟过去,跟在沈惜长跟前坐下,任由自己的头发被吹得毛茸茸。 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似乎被吹得东南西北乱飞,立刻说:“要吹好看一点,我马上就要出门的!” 沉惜长的手指在他柔软的发丝间穿梭,嗡嗡的吹风机噪音里,沉惜长问他:“要去展会了?” 洛柳点了一下头:“嗯,今天第一天,要提前去看情况。” 发现发错了脾气,他说完,又若无其事地飞快看了沉惜长一眼:“还有,徐彬他们也问你了。” “嗯?”沉惜长有点意外,他是知道自己在洛柳朋友圈里的风评的,“问我什么?” 洛柳矜持地说:“他们说,这是我第一次弄出来这么大的展,他们都会参加,而且还会拉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