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书迷正在阅读:绿茶被读心,反派全家跪求我高兴、假死的白月光非说我爱他[快穿]、末世大佬穿到古代被流放、暴戾太子穿成小可怜哥儿、共生(gl母女)、[综英美] 这么懒怎么当罗宾啊、[综漫] 当我绑定美强惨系统后、[综漫] 你要的人设我都有、[女神异闻录同人] 论挽回月下救世者的可能性、[综漫] 诸伏军师今天告白了吗
可如今,沈菀失去了战斗力,群狼自然一哄而上。 寒衣阁主慵懒地抬起眼皮,刻意冲着赵淮渊的方向意味深长道:“即便爪子磨得再锋利,若是不守规矩,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她冲着一群猴急的教头一挥手,颇为不屑道:“七十三号赏你们了。" 铁笼外跃跃欲试的‘狩猎者’一哄而上,五六双粗糙的大手同时抓住沈菀的脚踝。 她剧烈挣扎,却被更多人按住。 污言秽语伴随着肮脏的指甲深陷她的肌肤,有人强·行掰开她的下巴,酒气熏天的恶心味道扑面而来。 那一瞬的绝望彻底将她的意志击垮。 就在这时—— “谁说她没完成考核?”凛冽的声音让所有粗·暴的、下流的、没有人性的拉扯戛然而止。 张牙舞爪的狩猎者在见到声音本尊后,纷纷畏惧的松开手脚,畏缩的向后退了半步。 永夜峰上但凡活下去的、或者已经死了的,都领教过面前这个男人的手段,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沈菀天旋地转的视线里,看见赵淮渊站在校场入口,正向她走来,手中依旧提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刀。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狼狈的模样。 纵然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仍能看清他眼中那团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火焰。 这样的赵淮渊让她深深的恐惧。 “你总是这么不乖。”他叹息着蹲下,冰凉的指尖如同情人低语般抚过沈菀脸颊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动作轻柔得令人胆寒。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他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的阴霾,“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听话?” 沈菀想偏头躲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可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转动脖颈的微末力气都已耗尽。 赵淮渊将她控在怀里,当众扯开她残破的衣衫。 下一刻,他猛地将沈菀箍进怀里,当众扯开她残破的衣衫。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与此同时,四周响起一阵压抑又兴奋的躁动,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戏谑。 “都看清楚,”赵淮渊环视众人,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低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恐怖威压,“她的风月局,我来解。” 当赵淮渊毫不客气的占有着,沈菀死死咬住嘴唇。 如果算上上辈子,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却是最公开、最羞辱的一次。 其余的狩猎者发出下·流的起哄声,有人甚至凑近围观她的狼狈不堪。 “求饶。”赵淮渊的手掌铁钳般禁锢着她的脖颈,伴随着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心痛的命令道,“我让你求饶!沈菀!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学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顺从!” 沈菀的指甲猛地抠进他结实的后背,划出血痕,如同濒死蝴蝶无力的挣扎。她倔强地紧闭双唇,不肯泄出一丝声响,哪怕体内被药物和暴力撩拨起的可怕欲念已如野火焚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赵淮渊为她这近乎自取灭亡的沉默越发暴怒,动作也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彻底碾碎、重塑。 这场公开的凌迟持续了太久,久到沈菀仿佛听见自己灵魂被寸寸撕裂的细微声响,久到连最初兴奋的看客们都开始感到无趣,悻悻散去。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刑罚般降临的那一刻,赵淮渊狠狠咬住她脆弱的耳垂,滚烫的唇舌间溢出的,是宛如诅咒的低语:“沈菀,认命吧,这辈子上天入地,你都休想再甩开我。” 考核完成。 良久,他舔去她眼角的泪,苦涩的叹息道:“菀菀,起码你活下来了。” 可我宁愿去死。 沈菀用濒临枯萎生命凝视着灰暗的苍穹,原来没有下雨,浸泡她的是眼睫滚落的泪水。 赵淮渊读懂了沈菀的绝望,却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他用外袍裹住她的躯壳,不住的轻吻着他受伤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一样将他拢在怀里。 这比刚才的公开处·刑更让沈菀绝望。 他怎么能一边摧毁她,又一边表现得像个痴爱的情人。 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有个声音歇斯底里的尖啸着:“沈菀,这辈子,还是毁了。” 第25章 牵机 既然她口口声声说爱你,不如让她…… 沈菀是在剧痛中苏醒的。 浓烈的沉水香让她几欲窒息。 传闻此香来自西域,清冽如寒潭,最擅吞噬血腥,向来为那些行走于阴暗、双手沾满亡魂的杀手刺客所钟爱,又称索命香。 永夜峰上人人都用此香,这种味道不再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沈菀挣扎起身,窗外风声呜咽,她干涸酸涩的眼眶像是两泓耗尽水泽的枯井,只剩下无边无际、风干了的绝望。 熟悉的空间,沉寂单调,玄铁打制的武器架,冷硬地倚在石壁一侧,上面整齐陈列着几柄长剑与短刃,刃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室内除了一张黑檀木桌与一方铺着墨色毡毯的石榻,几乎再无他物。四壁悬挂的夜行衣与几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常服,更让整个空间沉陷于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与单调之中。 然而就在这一片沉郁的黑与灰之间,绣着并蒂莲的锦被亮着独立于此空间之外的突兀颜色,妥帖的覆盖在她身上。 莲花绣线凌乱地绞进锦缎,每一针都带着皮肉被刺破时的战栗,甚至透出丝丝缕缕的血渍,想必绣被子的人也是头一遭去做这样的事,固执地要将这并蒂双花强留在缎面上。 大衍风俗,夫妻行房的头夜,婚房内必得放着并蒂莲——同衾共枕,花开并蒂。 沈菀冷笑,她上一次死后重生,就是在沈园开满并蒂莲花的池塘。 于她而言,这并蒂莲从不并蒂,亦不连心。 它是诅咒,是预示着亡灵不得超生的地狱之花。 ** 和赵淮渊上床的好处就是额外得到了自由活动的特权。让她偶尔能踏足那些只有教头才能涉足的禁区。 永夜峰上的断肠崖终年云雾缭绕,嶙峋的峭壁如刀削斧劈般直插云霄。 沈菀像一缕游魂般徘徊在崖边,任由山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袍,勾勒出纤细单薄的身段,脚下云海翻涌,万丈深渊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张随时会吞噬一切的巨口。 忽然,她纵身跃向峭壁,娇小的身影如灵猫般在嶙峋的岩石间攀援。指尖被锋利的石棱割破也浑然不觉,任由鲜血在苍白的岩壁上留下点点痕迹。 终于在一处突出的岩缝间,她寻到了翠绿欲滴的断肠草。植物尖锐的倒刺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沈菀凑近那丛毒草,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口。 腥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喉间火烧般的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抑制住吞咽的本能。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与唇边溢出的血丝混在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攀回崖顶。 颤抖的手指抓起事先备好的水壶,发狠似地漱口,清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断肠草,生于孤峰绝壁,食之,肠穿肚烂。 很像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宿命。 ** 永夜峰·寒月阁 寒衣阁主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水灵灵的葡萄,鲜红的指甲在果皮上轻轻划过:“你当真觉得她学的会顺从?” “嗯。”赵淮渊端坐在侧,面色冷峻如常,但只要一想起这些日子同沈菀的朝夕相处,眼底的弧光也变得轻盈,“我保证,她会成为寒蝉最锋利的一把刀。” 对于沈菀,他是如此的自信。 "是吗?"寒衣阁主抬眸,内心却鄙夷满溢。 大衍皇室卑劣的血脉,再加上秦淮河畔那个滥情歌姬的孕育,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怪物罢了。 怪物怎么懂得感情呢。 根本无需她出手,那个娇生惯养的京都贵女迟早会被他磋磨至死。 这一点从沈菀能出现在永夜峰的时候就得到了论证。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这世道,又有几个能活的明白,人们大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寒衣阁主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她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葡萄,鲜红的汁液如血般浸染指尖,唇角却勾着媚意:“沈正安当年依附护国公府,见裴家不肯抬举,转身就投了户部尚书。” 她轻轻一嗤,声音又软又毒:“还娶了人家藏在府外的私生女做贵妾——你说,说不定这背叛的性子,早就刻进了骨血里呢。” 她抬眼望向赵淮渊,目光似笑非笑,话却像淬了毒的针,悄无声息扎入人心:“你带回来的那位小美人儿……只怕身子裡,流的也是背主的血。” 男人瞬间绷紧的下颌线让寒衣阁主感到愉悦,她随之从袖中取出一个剔透的瓷瓶:“既然她口口声声说爱你,不如让她和你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