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
书迷正在阅读:列祖列宗在上、绿茶被读心,反派全家跪求我高兴、假死的白月光非说我爱他[快穿]、末世大佬穿到古代被流放、暴戾太子穿成小可怜哥儿、共生(gl母女)、[综英美] 这么懒怎么当罗宾啊、[综漫] 当我绑定美强惨系统后、[综漫] 你要的人设我都有、[女神异闻录同人] 论挽回月下救世者的可能性
闻言,他怜悯地看她一眼,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云漫夏眯了眯眼睛,看着纪鸣川这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但她还是扭头进去了。 然后就见白鹤渡面色冷沉,坐在单人沙发上,像是特意在等她一样,一听到她进门的动静,就抬眸朝这边看了过来。 “回来了。” 他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俊美的脸上也波澜不兴,但是云漫夏下意识头皮一紧,停了下脚步。 “回来了…”她应声,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丢丢警惕,“老公,有人惹你生气了吗?” 她感觉白鹤渡生气似乎和她有关,但是没道理啊,她这两天乖得不得了,根本没做什么会让他生气的事啊! 一边猜测着,她一边继续迈开步子,朝白鹤渡走去。 到他身边的时候,她目光往旁边随意一扫,就看到客厅里放着许多包装华丽的礼盒,她一边在白鹤渡身边坐下,一边随口问道:“这些是谁送来的,怎么不收起来?” 话一问出口,后面进门的纪鸣川,以及边上的林深,都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云漫夏心里莫名一突,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耳边白鹤渡的声音响起—— “是你的追求者送来的,夏夏要不要去看看喜不喜欢?” 说话的同时,男人大手落在她头顶,温柔抚摸。 “什、什么追求者?!”云漫夏一个激灵,惊得眼睛都睁圆了。 她差点要跳起来,但是头顶上那只手,却让她动都不敢动,因为她感觉到了那温柔力度之下,男人极力克制的暴戾。 “老公,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呀!”她猛地抱住了白鹤渡,仰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白鹤渡却不为所动,脸上没有表情。 “什么都不知道吗?”他拿出那张标签,“那这个呢?” 云漫夏看见那两句话的时候,本来还有些疑惑,接着就瞥见了那个落款,神色倏地僵住了。 ——洛。 这个姓太少见了,好巧不巧,她才刚刚救了这么一个人! 眼前又出现一枚玉佩,白鹤渡手上的力道看似温柔,隐隐约约却好像恨不得将整块玉都给捏碎似的。 “救命之恩,好大的恩情!”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也怪不得,连戴了那么久的玉佩都舍得送你。” 他低眸看她,眼神和语气都透着股极致危险的意味,“这份礼物,夏夏喜欢吗?” 他将玉佩送到她眼前,“要不要给你戴上?免得辜负了别人的心意。” 云漫夏快被白鹤渡吓死了,也觉得自己冤死了,简直是六月飞雪!! “老公,我和他不熟啊!!”她扑进他怀里,愤愤又委屈地控诉,“就才说过两句话而已!!” 耳边却骤然响起一声冷笑,隐约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呵,看来夏夏对人是印象深刻,放在心上了,竟然还记得和他说了两句话!” 云漫夏陡然一噎,那瞬间竟然无言以对。 “不、不是!我只是记性好!” “是吗?”白鹤渡显然不太相信,脸色还是那么吓人。 能让对方将这么珍贵的玉佩都送了过来,还写下这么暧昧又期许的便签,怎么可能不熟? 白鹤渡是用尽了力气,才勉强压住了内心的暴戾和火气,没有对她发作出来。 云漫夏心里焦急,一心只想着辩白,于是想也不想地道—— “我就是那天和国医其他人一起去给他治病了而已,除此之外和他没有任何联系!” “我平时都去了什么地方,又待了多久,老公你不是都知道的吗?除了那天,我根本就没机会和他接触啊!” “这位洛少可能就是感念我救了他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她自顾自辩解,白鹤渡动作却倏地顿住了。 云漫夏没察觉异样,拉了拉他衣服,急切地想要他相信,“老公…” “你知道?”白鹤渡出声,嗓音却有些僵硬和微哑。 “知道什么?”云漫夏一时没反应过来。 “知道我能看到你去了什么地方,又待了多久。”白鹤渡手指摸了摸她耳朵,声音很轻地说。 云漫夏陡然一滞。 她有些无措地抬头。 她的确早就知道他在她手机里装监控了,第一天就知道,但是她一直装作不知道,没想到一时没注意就给说漏嘴了! “老公…”她有些尴尬,小心地看着他。 “我、我是知道了…”她小声说。 白鹤渡默了两秒,“什么时候?” 她更尴尬了:“…第一天。” 这次白鹤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云漫夏莫名有些不安,她抱住了他腰,忙不迭地和他说:“一个监控而已,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因为那个人是你呀。” 她漂亮的眼睛灿亮如星,“老公这么在乎我,我心里只会感到开心!老公,你别多想好不好?” 她白皙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在意我,知道监控的时候,我其实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是想,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一点、安心一点,那它在我手机里待一辈子都可以!” 这诚挚热烈的话,将白鹤渡欲要出口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口。 好半晌,他嗓音低哑:“夏夏是这样想的…?” 云漫夏毫不犹豫地点头。 第239章 我喜欢你在意我 低眸看见女孩眼中的赤诚和爱意,白鹤渡内心掩饰不住地震动。 他胸腔中的感受无法言说,只用力将她拥入怀中,恨不得嵌入骨髓,融入身体。 “夏夏…” 他的夏夏。 “老公,疼。”她委屈的声音响起。 白鹤渡立即控制了力道,低头亲吻她,“抱歉,是我失控了。” 帮她揉了揉纤细的腰肢,“还疼吗?” 云漫夏抬起耷拉的漂亮眼眸,娇气地说:“疼,要老公亲亲才能好。” 白鹤渡声音低哑温柔,“好,亲亲。” 已经很有经验的林深,立即将坐回轮椅上休息的纪鸣川给推走了,动作十分之迅速。 纪鸣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唉?你要推我去哪…!” 林深淡定:“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纪鸣川:“…我们该去的地方?哪里?” 林深:“除了这里,哪里都行。” 纪鸣川:“…” 云漫夏用实际行动表明,没有什么是撒娇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再撒一个。 半个小时后,她嘴皮破了,但是结果也十分喜人,她老公已经完全不提之前的两件事了,和她对视的眼神无比温柔,看得她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等下把你手机给林深。”白鹤渡突然说道。 云漫夏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反应有些迟钝,“给林深干嘛?” 大手穿插过她柔软秀丽的头发,白鹤渡嗓音低沉:“让人把你手机里的东西拆掉。” 他亲亲她的耳朵尖,“不信任你,是我的错。” 云漫夏一下子清醒了。 “不用!”她毫不犹豫地摇头,说。 不等白鹤渡说什么,她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一般软软地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在意我,每天看着我。” “我没有觉得这是不信任,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她目光澄澈,充满信赖,眼底深处仿佛燃烧着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火焰。 ——云漫夏也的确是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的,重生以来,他就是她最最重要的人。 她连生命都可以给他,更何况是一点小小的自由。 白鹤渡胸腔里一阵无声的颤动,他看着她,温柔抚摸她的脸,良久,说:“好,不拆。” 他又低下头吻她,用力将人抱进怀里。 最后放过了她,也没有将她从怀里松开。 气氛终于和谐下来,而这时候,云漫夏才终于有心思去关注那位洛少送来的礼物。 那些礼盒里装的,虽然都贵重,但是对于她老公这种家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而且她可是救了对方的命,所以当做感谢很正常,没什么不能收的。 但是那张便签,以及那块一看很特殊的玉佩,就很微妙了,怪不得白鹤渡这么生气! “老公,我立马让人送回去还了!”她哄着白鹤渡说。 看到那些礼物,白鹤渡眸光微冷,一刻也不想耽搁,立即下令让人去办。 云漫夏也配合地交代出了那位洛少的地址。 然而,去送还东西的下属,很快又将东西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 “九爷、夫人,那里的人已经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