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今天也发脾气了吗在线阅读 - 第19章

第19章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明媚的女子在金色的阳光里骑着高头大马,暗暗朝他挑衅。

    季时与明净的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琉璃石,被她的黑色骑士托举沐浴在日光里。

    马在她的鞭策下缓缓跑起来,风掠过她长长的卷发,在空中肆意飞扬。

    或许是光线太过耀眼,隔着墨镜傅谨屹也被这璀璨晃到了眼睛。

    傅谨屹从马厩里挑了一匹马,取中庸之道,是一匹不如她身下汗血宝马,但也不差的马。

    西服外套太过碍事。

    他解开扣子脱下,把墨镜与衣服随手一扬,搭在一根木围栏上。

    翻身上马。

    马背上的男人气宇轩昂,原本浓烈的眉目变得刚毅,光线下的骨相更明显。

    傅谨屹把衬衣袖子卷起,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里,气质上不见半分柔和,侵略气息席卷着他周身。

    他驭马踱步而来,放荡不羁里压迫感更甚。

    直至行至于并列。

    远处的教练鸣抢为号。

    两匹马瞬间疾驰在草地上。

    吸引了另外一边的三人。

    起初季时与的马,胜傅谨屹的马半个头,中途又被傅谨屹的马给比了下去。

    两匹马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就在这时,季时与一个侧身,整个身子忽的往左边倒下。

    速度之快谁也没有预料到。

    她的背影决绝。

    像昆士兰热带雨林里折翼的蝴蝶那样坠落。

    骏马奔驰时速度夸张起来是像光年的感觉,由此跌落,后果可想而知。

    意外让傅谨屹措手不及,眼睑与眉毛往上一抬,纵使他再临危不乱,此刻心也往下狠狠一沉,瞳孔毫无防备的瞬间扩大。

    他的马本来就与季时与的并驾齐驱,这会儿瞬间便超过了她,掠过时他下意识单手控马,左手想去拽住她的手。

    谁知下一秒,季时与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马背。

    只是花式秀了一番骑术。

    在场的人除了教练都被她吓出一声冷汗。

    只此一番。

    傅谨屹已经慢了下来。

    季时与于千山万壑中回身,看见,傅谨屹的脸色阴沉。

    见已经得逞,她毫不掩饰的笑意回荡在马场。

    下盘仍旧稳如泰山,身姿矫健,生命力如她扬起的发丝一样,千丝万缕的张扬。

    原本纤细的脊梁,在山河之间显的那么有力量,铮铮昂扬,尽显锋芒。

    叶肖几人许久才反应过来,他们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脑子都来不及反应。

    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场速度比赛。

    谁知道季时与中间来了这么一招。

    叶肖看了一眼那个马背上的男人,商场上纵横,笑他也有今天。

    林序瞪了一眼叶肖,恶狠狠道:“你这么喜欢看,你以前怎么没娶了她,在她还是个瘸子坐轮椅的时候。”

    “你在说什么疯话?”叶肖斥责,不言而喻的嫌恶,“你要是不愿意当这个叶家的未婚妻,外面有大把人陪我演戏,蠢也不是你这么演的,少把自己当跟葱。”

    傅谦侧目深深看了她一眼。

    傅谨屹的办法确实是好,他知道林序与他从始至终都是逢场作戏,极尽讨好他,不过就是看在他姓傅。

    傅谦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倒也无所谓。

    可他只是傅家的一个小儿子,浪荡有余,权利不足。

    毕竟他不是傅谨屹。

    叶家的太子爷于林序而言,是一根更好的高枝,不论这个未婚妻是真是假。

    假的未必就不能变成真的。

    她懂得利用一切,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只是……

    向上爬没有错,有野心也没有错,拙劣的把人当傻子就是她的不该。

    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在窥得世界一角的时候便把自己当做了全世界。

    “回家再开发一下脑子再来吧,你刚才的话要是被我哥跟嫂子听见,明天叶肖还要不要你这个好演员都不知道。”

    傅谦也是无语,还没有人甩过他,林序是第一个。

    也是他智商被侮辱后在地上摩擦的最狠的一个。

    原本对她还有那么一点不服的想报复感。

    此刻只想远远的离她远点,把这个污点从记忆里抹去。

    傅谦跟在叶肖后头往休息区走去,留下林序一个人在后头跟着。

    季时与打着马往傅谨屹身旁跑去。

    绕着他转了几个圈,脸上的傲气不拘,粲然一笑,如春风拂冬雪。

    抿了抿唇,还没等她开口。

    傅谨屹瞳色如幽谭拽着缰绳,冷脸,掉头。

    一气呵成。

    季时与不明所以。

    她赢了不是吗?

    所以傅谨屹不高兴?

    还是觉得在外人面前她没有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台?

    她下了马,把马交给跑马场的教练单独护理。

    季时与看了眼休息区的三个人,也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气氛。

    她接过秦桑桑手里的毛巾,擦了擦手,低声询问:“他们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桑桑摇头:“时与姐,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怪怪的。”

    傅谦旁若无人,指尖取了根烟,准备点燃。

    “诶!等一下。”秦桑桑眼疾手快制止,“这里不准吸烟。”

    “为什么?”

    傅谦看着手里空空如也,不悦。

    “没有为什么,就是规定。”秦桑桑嘟囔着与他对抗,底气不足。

    有意思,傅谦问:“说话大声点,跟蚊子叫似的听不清,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干什么,我知道时与姐是谁就好了。”秦桑桑把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如获珍宝的交给季时与。

    “一个大男人为难人一个小女孩子干什么,我规定的,你不服别来。”

    季时与不是一般的护犊子。

    傅谦还想争论。

    “走了,晚饭的位置已经定好了,跟着我车过去有问题吗?”

    傅谨屹洗了把脸过来,前额的头发还湿漉的滴了几滴水。

    衬衣的扣子不负整齐,外套却被精心叠过搭在手腕上,遮住了充斥力量感的小臂。

    驰骋过后,多了几分野性感。

    “没问题。”

    叶肖报之一笑。

    “嗯,傅谦你跟她俩一块上我车走。”

    随后傅谨屹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去。

    整个过程中行云流水,但是没有分一眼给季时与。

    秦桑桑看着傅谨屹阴恻恻的脸,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时与的袖子。

    “时与姐,傅总说的‘她俩’是指你跟我吗?我这种小喽啰也要去吗?”

    季时与反驳,“当然!你今天是我们一份子。”

    带上秦桑桑好歹能在傅谨屹眼下做个伴。

    “但是傅总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正常,做老板的,都想表现的自己喜怒无常,这样比较厉害。”季时与顿了顿,给她打了一剂定心针,“当然我不一样,我这种年轻人跟你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大家开心就好哈。”

    车上气压依旧很低,除了季时与偶尔跟秦桑桑说两句之外,安静如鸡。

    连傅谦都消停了。

    傅谨屹仍旧板着张脸,喜怒无常。

    晚饭定的是一家私厨,一个晚上只接待1-2桌客人,餐桌都设在私密性好的包间,方便进食的客人有重要谈话。

    菜色齐全,为保证最好的新鲜度与风味,都是由客人点完餐后,再去后面的专属菜品培育基地现摘现做。

    肉类都是下午备菜前新鲜运过来的。

    一桌抵千金。

    进了包间后傅谨屹与叶肖开始攀谈,外面的风景布置的很好,季时与跟秦桑桑出去拍了几张照片。

    秦桑桑没带外套,季时与让她先进去。

    随后给解云打了个电话。

    说了大概十几分钟,季时与估摸着应该已经上菜,不好让大家等。

    便挂断电话往回走。

    这儿环境好,路也幽深,七拐八拐的。

    一个浑身酒气的人挡在面前,季时与过也不是,不过也不是。

    “你好,麻烦让让行吗?”

    对面的人似乎努力在睁大眼,踉踉跄跄想要拉住她,气焰嚣张。

    “让让?还没人敢这么指挥我。”

    第13章 这招叫兵不厌诈

    酒色财气季时与都不反感,她没有高尚的品格,也不会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

    当这四个字出现在面前的醉鬼身上时,她由衷的感到生理性排斥。

    “没被指挥过就好好找个班上吧,有的是机会,再不济去交警大队。”

    “豁,牙……牙尖嘴利,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就今晚一个晚上,只……只要你说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