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他操太狠(200珠加更)
房间里喘息交缠,浓得像蜜。 落地窗玻璃上倒映着两具汗湿的身体。 如果这账是从她酒后强吻他开始算的话,秦春清楚,自己不占理。 但她既然装醉,就不能承认,囫囵骂道,“混蛋……你喝多了吧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回应她的,是他骤然凶猛到让她魂飞魄散的顶撞。 “啊——!” 秦春尖叫一声,双腿瞬间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手臂勒着腰,她才没滑下去。 司元枫不再追求技巧,完全凭着身体的本能,一下又一下,深深凿进她湿滑的深处。 “慢……慢点……求你……” 秦春再也硬气不起来,语无伦次地求饶,生理性的眼泪疯狂往下掉。 快感堆迭得太快太猛,她小腹酸胀得发疼,子宫被滚烫粗硬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顶,带来强烈到濒临崩溃的快感。 可她越求饶,身后的撞击越重。 司元枫单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捏住乳肉,用力揉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方便自己胯下更凶悍地发力。 臀肉拍打在她腿根的声音黏腻响亮,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在套房里不停回荡。 秦春被他操得眼前发黑,意识涣散,只能死死搂住他脖子,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 “呜呜……混蛋……王八蛋……” 她断断续续地骂,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倒更像撒娇的呜咽。 司元枫充耳不闻,埋头苦干。 汗珠从他绷紧的下颌线低落,砸在她背上,烫得她心尖一颤。 他呼吸粗重,每一次深重的顶入都发出满足的闷哼。 秦春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疼死,是被这灭顶的快感活活逼疯。 凭什么他这么贪吃? 她气极了,猛地偏过头,张开嘴,对着眼前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呃!” 司元枫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秦春咬得很用力,舌尖甚至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她心里掠过一丝报复的快意,但下一秒,就被他更凶悍的反应惩戒。 司元枫下颌绷紧,眼神暗得吓人。他没有推开她,也没试着让她松口,只是腰身一沉,用像要捅穿她的力道深重撞击。 “嗯啊——!” 秦春痛呼着松开了嘴,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天外,小腹深处猛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两人的结合处。 她又潮吹了。 比在床上那次还要剧烈。 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司元枫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彻底崩断。 他抱紧怀中彻底瘫软的女人,开始最后一波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快又急。 秦春连哭叫的力道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幼猫似的呜咽。 她浑身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任何容她休息的间隙。 密集又凶猛的几十下顶弄后,司元枫闷喘着,死死抵着她湿软痉挛的穴心,腰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浓精再次凶猛地灌入宫腔,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鼓胀。 秦春身体绷直,脚趾蜷缩,激烈的高潮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房间内的性爱声儿迟迟没停。 后半夜,药效混合着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和酒精,终于将司元枫拖入了深沉的睡眠。 秦春是被浑身酸痛折磨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房间里还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落地窗前那一滩水渍格外刺眼。 昨晚疯狂的画面一帧帧闪过,她脸颊瞬间烧红,腿心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坐起,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腿心又酸又麻,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该死的司元枫! 秦春在心里暗骂,咬着牙撑起身。她环顾四周,看到司元枫睡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呼吸均匀。 他裸露的肩背上布满了她昨夜留下的抓痕和……牙印。 她脸更红了,说不清是羞还是恼。 黑色吊带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她只能穿他的衬衫,连他搭在椅子上的裤子也没放过,通通穿上。 他衣服上有他的气息,清冽好闻,此刻却让她心跳有些失序。 她又看了眼沉睡的男人,在空气中挥了挥拳,才拿起自己的包,悄声离开。 回到自己出租的小公寓,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秦春做贼似的溜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体,带走了黏腻,也缓了一丝酸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腿心,简直惨不忍睹。 锁骨还有一个被吮吸出的清晰红痕。 温水流过红肿敏感的私处,带来一阵刺痛和奇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回想起昨晚被粗暴撑开,反复入侵的感觉。 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她没怎么怪司元枫强来。毕竟,药是她让Lily下的,局是她促成的,甚至他最后失控的状态,也是她乐见其成的。 她只是恼他……太凶了。 操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像要弄死她一样。现在那里还火辣辣的疼,走路都有些别扭。 洗干净身体,秦春换上新的睡衣,躺回床上。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异常清醒。 司元枫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摸不准。 这个男人不爱表达。 想着想着,她故意给袁阔发了条消息:[不是说被Lily送回家后,给我发个消息么?是忘了吗?你没事吧?还安全吗?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