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怎么这么笃定,我和他没有做过?
艾拉里克的手指加快了动作,艾莉希亚去抓他的手腕,指尖刚碰到那块皮肤,她的阴道壁就开始收缩,肌肉的痉挛从盆底向上蔓延,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打湿他的掌心,打湿办公桌的漆面,她听见那粘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的回音。 艾莉希亚的手从他的手腕滑开,抓住桌沿,后背弓起来,脊椎离开桌面,然后又落回去。她的大腿在发抖,想合拢,但艾拉里克的身体还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合不上。 高潮持续着——她不知道多久,时间那一刻在她身上脱落了——然后是余波,一阵阵微弱的收缩,像是地震后的余震,越来越弱,越来越远。 艾拉里克抽出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蹭了蹭,把手上的液体擦掉,动作很快,很随意,多年后艾莉希亚会想起这个细节,想起他擦手时眼睛没有看她,看的是窗外的夜景,然后他直起身退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来。 艾莉希亚还在喘气,她的阴蒂还在跳动,敏感得碰一下都会让整个人颤抖,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肌肉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夹紧,那种空虚的感觉,高潮后短暂的不应期过后更强烈的渴望,身体在索取更多,尽管她的大脑在拒绝,她讨厌这个。 她趁机想从桌上爬起来,但她的腿还软着,膝盖打颤,她只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他按回去了,他的手按在她的胸口,手掌覆盖在她的胸骨上,把她固定在桌面上。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拉下拉链,他的手还在抖,她注意到了,那种微微的颤抖,和他脸上绷紧的下颌线完全不匹配,他释放出他的阴茎,完全勃起,龟头充血肿胀,呈深红色,顶端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往下,然后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以上,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前臂内侧有一条青色的血管,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窝,他的胸膛在衬衫下暴露出来,薄薄一层汗在灯光下反光,艾莉希亚能看到他肩膀上被她抓出来的红痕。 他把艾莉希亚的腿分开,将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她能感觉到那个热度,比体温高得多,阴道口被轻轻顶开,阴道壁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状态,每一寸被撑开的组织都在尖叫。 “滚开。”艾莉希亚说。 她的手推他的小腹,想把他推开,但他握住她的手腕,反而把她的身体更往自己方向拉,艾拉里克没有听,他一只手握着阴茎挺腰,开始缓慢推进。 她的阴道壁被迫撑开,容纳他的尺寸,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快感,是压迫,是入侵,是有人强行闯入一个不欢迎他的空间,她的身体还是湿的,高潮后的润滑让他的进入比干涩时容易,但这不意味着她想要这个,这只意味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他没有给艾莉希亚适应的时间,进入之后就开始动,抽出,插入,每一次都撞击她的宫颈,那种酸胀从小腹蔓延开来,她的阴道壁在适应他的尺寸,变得更加湿润,生理反应,和她想要什么无关,润滑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打湿办公桌的边缘。 艾拉里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想他吗?” “你有病。”她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一个字,喘一口气,再一个字。“神经病,变态,我说我是为了我的法案。”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壁在收缩,夹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身体正在配合他,那种熟悉的压力又开始在她的下腹累积,和她想要什么无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艾拉里克,” 她的下巴在发抖,牙齿磕在一起:“你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 艾拉里克突然停下来。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硬的,热的,跳动的,但他停止了抽插,艾莉希亚喘着气,阴道壁还在一阵阵痉挛,裹着他,挤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错开半拍,她把舌头抵在上颚,堵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叫出来? 艾拉里克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身,她的胸口压在办公桌上,乳房被挤压在凉的硬木表面和她自己的体重之间,乳头因为温差和压力而更加敏感,她的脸贴着桌面,闻到家具蜡的味道——她小时候母亲也用同一个牌子的家具蜡,每个周日下午,母亲会戴上橡胶手套,把餐桌擦得发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头纹路上——而此刻她趴在另一张桌子上,脸颊贴着凉的漆面,身后站着她的丈夫。 艾莉希亚试图撑起身子,但艾拉里克的手按在她的后背,把她压下去,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热的,重的,她撑不起来,她往身后摸索,手指只碰到空气。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手掌的热度透过她的皮肤传进来,他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还是那么硬,那么热,表面沾满了她的润滑液,他又一次挺腰进入了她。 这个角度完全不同。 艾莉希亚的身体前倾,趴在桌上,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变得更窄,入口处的肌肉收得更紧,龟头挤进来的时候,阴道壁被撑开,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地方,那块已经肿胀发烫的组织,每一寸都在刺激那块敏感的组织。艾拉里克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在后穹窿,宫颈后面那个小小的凹陷,那种感觉和刚才不一样,更深的酸胀,更强烈的压力。 艾拉里克开始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阴茎完全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狠狠插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一只手还按在艾莉希亚的后背,另一只手掐住艾莉希亚的腰,所有在今晚被印下的烙印会在之后的几周里缓慢地消失,会在艾莉希亚洗澡时被看见,会让艾莉希亚想起这个夜晚,尽管那时候艾莉希亚已经不想再记得任何关于这间办公室的事情。 “你知道吗,”艾拉里克的声音贴着艾莉希亚的耳廓,“我想过,想过在他面前这么做,想过让他看看你在我怀里是什么样子,想过让他知道你是我的。” 艾莉希亚的手指在桌面上缩起,指甲刮过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艾莉希亚想骂他,但开不了口,呼吸被撞击打乱了,每一次艾拉里克顶进来艾莉希亚就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小腹发紧,盆底肌肉开始痉挛,那种感觉从耻骨后面向上攀。 高潮来了。 阴道壁痉挛性地收缩,夹紧艾拉里克的阴茎,一波一波的,子宫在收缩,盆底肌肉在收缩,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艾莉希亚把脸埋进手臂里,闷住自己的声音。 但艾拉里克没有射,艾拉里克突然抽出来,阴茎还是那么硬,跳动着,表面全是艾莉希亚的液体,他把艾莉希亚从桌上拉起来。 艾莉希亚的腿在发抖,但还站得住,趁艾拉里克抽出来的空档想往门的方向走,但艾拉里克从后面抱住艾莉希亚,一只手环着腰,一只手扣住肩膀,把艾莉希亚固定在胸前,艾莉希亚用手肘往后撞,撞在艾拉里克的肋骨上,艾拉里克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放开我。” 艾拉里克不理会,带着艾莉希亚走向落地窗,她的脚在地毯上拖出痕迹。 艾莉希亚的双手撞上玻璃。 玻璃是凉的,夜晚的城市吸走了所有的温度,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艾莉希亚倒吸了一口气,试图用手撑着玻璃把自己推开,但艾拉里克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艾莉希亚的背,把她钉在玻璃和身体之间。如此姿势下,艾莉希亚动不了,前面是凉的,后背是烫的,艾拉里克的手扣住艾莉希亚的下巴,把艾莉希亚的脸转向玻璃。 “看着自己。”艾拉里克在她耳边说。 艾莉希亚闭上眼睛。 “看着。”艾拉里克又说了一遍。 艾莉希亚睁开眼睛,玻璃里的倒影让艾莉希亚愣了一下,夜晚的城市是背景,霓虹灯的颜色迭加在倒影上,头发散乱了,脸通红,嘴唇肿胀,被咬过,被吻过,身体赤裸,乳房贴着凉的玻璃,乳头因为温差而挺立,艾拉里克站在身后,艾拉里克的眼睛在玻璃的倒影里看着艾莉希亚。 她转过头,不想再看。 艾拉里克的嘴唇落在艾莉希亚的后颈上。 艾莉希亚的身体僵住了。在以前,艾拉里克喜欢咬艾莉希亚,喜欢在艾莉希亚身上留下痕迹,但艾拉里克总是咬在衣服能盖住的地方,大腿内侧,胸口下面,髋骨旁边,那些只有艾拉里克能看到的地方,但这次—— 艾拉里克的牙齿咬住艾莉希亚后颈和肩膀连接的地方,用力,慢慢加重力道,没有咬破,但足够让皮肤发烫,足够留下牙印,艾莉希亚吸了一口气:“艾拉里克,别咬。” 艾拉里克没有松口,牙齿还咬着艾莉希亚的皮肤,舌头舔过温热的皮肤,然后换一个地方,再咬,沿着脖子往上,咬在耳朵下面,那块皮肤的厚度是显而易见的薄,神经密集,痛感更强烈:那里明天会有淤青,会有牙印,是那种连高领衣服都盖不住的淤青。 “你疯了。”她的声音有点抖,“这会被人看到——” 艾拉里克终于松口了,但只是为了说话:“不会的,我开了隐私模式。”艾莉希亚不相信,他知道这会被人看到,他知道明天她要怎么解释脖子上的痕迹,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就是想要这样。 然后艾拉里克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开,从后面抵在阴道口,龟头顶开阴唇,艾莉希亚能感觉到那个热度,比体温还要高,充血的,跳动的,然后他一挺腰,进入了她。 艾莉希亚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玻璃上,臀部向后翘起,这个角度让阴道壁收得更紧,龟头进入的时候直接滑过G点,那块已经被刺激过两次的组织,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但艾拉里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他的手掌在发烫。 艾拉里克开始动,同时嘴唇还在她的脖子上游移,时不时咬一口,足够留下印记,足够让皮肤发红发烫,艾莉希亚的脖子上很快就布满了牙印,红的,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紫,几周后她会在镜子里看到这些痕迹终于褪成淡黄色,会用粉底遮住最后一点颜色,会在涂粉底的时候想起玻璃的凉和艾拉里克胸膛的热。 “你知道吗,”艾拉里克的声音在他耳边,混着喘息,“你现在的样子——他永远看不到。他只能看到你穿着西装在议会里发言。只有我能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怎么这么笃定,我和他没有做过?” “他也这样操你?在落地窗前?让你看着自己?” “他比你温柔。”她说。这是事实。 “他不会像你这样——像个神经,像个疯子。” 艾拉里克没有回答,他的动作更粗暴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又松开又收紧,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肩膀,比之前用力,艾莉希亚能感觉到皮肤被压迫的疼痛,但他还是没有咬破,多年后艾莉希亚会在某个失眠的夜晚突然想起艾拉里克的手收紧又松开的方式,会想起他的呼吸打在她后颈上的温度,会想起他咬她却不咬破的克制,但此刻她只感觉到他的牙齿陷进她的皮肤,只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腰上留下的凹痕。 “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说,“他操你的时候,你也湿成这样吗?” “这只是生理反应。”她说,声音被他的撞击打得断断续续,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我拿按摩器——也是一样的效果。” 艾拉里克停下来。 他抽出来,松开她。艾莉希亚立刻动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胡乱套上,扣子都没扣,只是把布料拢在胸前遮住自己。她一边往门口移动一边去够她的裤子,裤子被踢到了沙发旁边,她捡起来,一条腿套进去,另一条腿还没来得及。 艾拉里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艾莉希亚看清了那是什么。 “你真的有病。”她说,手还在扯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