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阿玄就是你(h)
两条腿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拖行。 嗓子里糊着黏腻的血腥味。 “哈……哈啊……” 大脑昏沉沉的。 叶枫林张着嘴,呼吸急促,吸进去的气在胸腔里只停留了一秒,就被她仓促地吐了出来。 胳膊在身体两侧胡乱地摆动,步子早已乱了节奏,深一下,浅一下,在塑胶操场上发出重重的摩擦声。 冬季的冷风灌入喉咙,又冷又干,连带着口腔里都泛起一阵苦味。 ——不对。 之前不是这样的。 叶枫林再也坚持不住,扶着腰慢慢停下,在原地撑着膝盖平复呼吸。 “哈……咳咳——” 她奋力咳嗽,那股血腥味更明显了,在口腔中蔓延。 几乎同时,几缕刺人的视线向她投来。 叶枫林缓缓站起身,就见不远处的队伍中,部分同学一边跑一边回头。 神情中有探究,也有打量。 接着,有人出列,向她跑了过来。 “枫林。” 声音落下的瞬间,她下意识绷紧脊背,朝对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婉兮,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话说到一半,她的呼吸还未稳住,尾音发飘。 “那我带你去休息。” “不用,才两圈。” 叶枫林拒绝了涂婉兮的好意,抬腿就要继续。 只是,她的腿实在太软,还没迈出一步,重心便往后。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的手腕被涂婉兮及时抓住,再用力一拉,被带到了对方怀里。 好香。 这个想法来得毫无预兆。 似乎只是闻到婉兮身上的味道,乏力感便扫清了许多。 “谢谢,”她挣脱了出来,“看来……还是不行。” 耽误的这会儿工夫,远处的班级队伍已经到达终点。 口哨声响起,是对着她们的方向来的。 叶枫林顶着众人好奇的眼神打算回去,这时,涂婉兮给出了一个提议。 “我们翘课吧,枫林。” 远处的哨声越来越急,叶枫林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将目光定在涂婉兮的脸上。 ——眼角带着熟悉的笑意,可微微绷直的脸颊,却分明能看出紧张。 “你们两个,快集合!” 体育老师盛怒的声音越发得响,可供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叶枫林抿了抿唇瓣,本该拒绝。 然而,她的手先一步伸了出去。 “好。”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叶枫林抓住涂婉兮的手,在她的带领下跑离操场,来到了学校另一头的花园中。 “哈……你慢点……” 叶枫林堪称被涂婉兮拖拽了一路。 在逼近窒息的情况下,意识变得朦胧不清,这大胆的行为,反而像是一场梦。 ——这是她第一次逃课。 她们在花园中心的亭子坐下。 这里被假山和树木遮挡,是学校里的小情侣最爱的约会圣地。 在僻静的环境中,躁动的心在慢慢平复,翘课的后怕也在逐渐主导所有的心绪。 叶枫林看向紧握的十指。 手心黏糊糊的,不是她的汗,而是涂婉兮的。 她的手较自己小,指节也更纤细,用力得指尖发白。 她没再甩开。 “为什么带我来这?” 关于这个地方的传闻,叶枫林听顾言诗提起过。 这不,她随便扭头,就在柱子上看到了一对情侣的名字缩写。 “以我们的关系,好像不合适吧。” 涂婉兮立刻明白过来她话中的含义。 “我没这个意思,”她烫到般先一步松开手,“我看你不舒服,刚好这里又很安静,平时也没太多人,很适合休息……” 涂婉兮越说越快,在铺垫了一大堆话后,她望入枫林眼中,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枫林,你的身体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愿意,我能帮你好受些。” 叶枫林听出涂婉兮意有所指,她佯装没懂,抬手抚摸起柱子上已被风雨磨损的名字刻痕。 “要怪就怪那个偷袭我们的人。” 她语气释然,看来并不把整件事放在心上。 倏地,她动作一顿,收回手。 就见指腹有根细小的木刺,已经扎进皮肉,看起来不太严重。 但这样小的伤,往往最是烦人。 无足轻重,却又难以忽视。 叶枫林面无波澜地拔掉这根木刺,将指头送入口中吮吸。 时间被无限拉长,而涂婉兮一言未发,只是盯着她的侧脸。 叶枫林感到有些焦躁,拔出被吸得发红的指节。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我对不起你。” “没必要。” “有。” 叶枫林皱眉。 她眉骨较大部分人高、眼窝也更深,平常不做表情时,还能从这双桃花眼中看出笑意,可只要稍一蹙眉,眼下便形成两片阴影,显出戾气。 “如果翘课只是为了跟我在这争辩,那我先回去了。” “不,我还有事想说……关于阿玄,还有那些我没告诉你的事情。” 涂婉兮声音不稳,就连眼睫毛都在跟着微颤。 叶枫林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纠结于这件事,她转过身,毫不避讳涂婉兮的眸子,态度冷淡。 “我以为之前我的态度很明确,既然你没看懂,那我再强调一遍……” 话音未落,涂婉兮眼中已是噙满泪。 叶枫林避开眼。 “我不想听,”她缓过一口气,觉得心脏抽疼,还是稍微放柔了语气,“不管是阿玄,还是你过去别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你明白吗?” 涂婉兮的脸霎时白了。 “可阿玄她——” “我知道我和她长得很像,所以呢?” 涂婉兮拼命摇头,泪珠顺着她的动作滑落。 “不,不只是这样,阿玄她、她就是你——” “我受够了。” 叶枫林厉声打断,下意识去抠指腹那个小小的伤口。 她一直都很清楚涂婉兮是个固执的人,可结合现状,应该有个更准确的说法。 ——涂婉兮疯了。 否则,她怎么会把自己等同于叶清玄? 叶枫林抓紧袖口,但她终究没说出什么反击的话,而是沉下肩笑出声。 “可以啊。” 她坐得离涂婉兮更近,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手指的伤口被抠破,在涂婉兮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几抹新鲜的殷红。 “不过,你要怎么帮我?” 亭子远离教学楼,上课时间来此的学生少之又少。 可没有学生,不代表不会有人经过。 这里离职工宿舍很近,偶尔能听到老师或者他们的家属传出的嬉笑声。 叶枫林听着外头的动静,挺腰往前一顶。 胯部撞上涂婉兮丰满白皙的臀瓣,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震出一层肉浪。 “嗯……轻点……” 亭子中心有块石桌,石桌四周有四把石椅。 涂婉兮趴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两手用力抓住椅子边沿,好承受住叶枫林猛烈的撞击,不至于从椅子上滑落。 下身的校裤和内裤则全脱了去,松垮地堆积在小腿上。 枫林扶着她的腰,每挤入一次,她的甬道渗出便止不住地淌水,将部分修为通过紧密连接的私处,渡到了叶枫林体内。 叶枫林起初还觉得这个办法荒谬,可现在,她腿的确不软了,腰也分外有力。 就好像短暂失去的对身体的主导权,这会儿又回来了。 她张开手,抓住涂婉兮白嫩的臀瓣用力揉捏,面团似的直将它捏成各种形状。 对方口中刚泄出呻吟,她便挥手一拍,在上面留下清晰的五指。 “嗯~枫林……” 涂婉兮吃痛,小穴骤然跟着收紧,层层软肉一拥而上,似要将肉棒咬断在体内。 叶枫林爽快得尾脊骨升起一阵酥麻,也泄出软得似猫叫的轻喘。 “啊……” 好像不介意被发现,完全没压制住声响。 她抬手,对准臀瓣又是用力一挥。 “唔……”涂婉兮带上了哭腔,“轻点,枫林……” 叶枫林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之前涂婉兮只要稍微皱一下眉,她就担心自己是弄疼了她,可现在,她完全忘记了什么叫怜香惜玉。 见涂婉兮披头散发地趴在自己面前,看不清脸,她脑中忽的浮现出一些之前从未用过的污言秽语。 又是该死的即视感。 她想甩去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嘴却像脱离了控制,先一步出声了。 “婉兮,我记得……记得你之前说我像狗……可你看看现在……”叶枫林伏低上身,将胸贴上涂婉兮的后背,“更像狗的……好像是你呢……” 涂婉兮被肏得腿都站不直了,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全滴在了裤子上。 她清楚地听到外头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以及某位教师吐槽学生不听管教的抱怨…… 每一个动静都能触及她的神经,让她应接不暇。 她反而分不清刚才这句话是出自谁的嘴。 枫林?枫林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如果是阿玄,倒有可能—— “……阿玄?” 涂婉兮试探性地轻喊。 迎接她的,是少女更猛烈的冲撞。 鸡蛋大的龟头每次都要闯入她的宫房,顶住她的宫壁才罢休。 “跟我说说吧?” 涂婉兮穴口附近的黏膜已被肉棒撑至透明,叶枫林盯着这处,宛若上瘾般移不开眼。 她喜欢在肉棒全部撤出,小穴将要收缩时,再急忙将肉棒全部送入。 刚插进去,甚至能透过会阴看到龟头的轮廓。 快感在小腹前积聚,外界的声响进入耳中,似乎经过了一层滤网,闷闷的,根本听不清。 叶枫林屏息,下意识将臀瓣绷紧了。 “你说……叶清玄跟你……嗯哈……也会这么做吗?” 提到名字的一瞬,涂婉兮夹紧腿,一只手向后摸索,抓住了叶枫林抓在腰间的手。 “你、你不要问这些……啊~” 叶枫林向上抬胯,花心顿时朝龟头浇上一滩炙热的黏液,烫都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可我想知道……”叶枫林软下声,“婉兮你说……哈啊……都会告诉我的……” 涂婉兮动摇了。 她竟不知道,自己如此想念之前的枫林。 那个腼腆、说话轻声细语,甚至过分恐惧社交但好强的孩子。 叶枫林察觉到她的犹豫。 谁叫婉兮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暴露了她所有的心事。 她继续恳求道:“叶清玄是‘我’……为什么我不能知道?” 她打定了主意赖在这上面,明明距离射精只差一步之遥,可她偏偏咬牙停了下来,为了等一个答案。 “……当然做过,我们是夫妻……这、这很合理吧?” 得到了答复,叶枫林却并不开心。 即便她一开始就知道,她所期盼的那个回答,是并不存在的。 她再次开始挺动腰身,沉默地顶弄。 “嗯……哼嗯……” 龟头反复磨过穴内的软肉,叶枫林闭上眼,在高潮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她注定无法成为第一个,那么在别的方面,她想争个高低。 “我和叶清玄……谁更大?” 涂婉兮被肏得手都抓不住椅子,哪还有心思搞懂叶枫林这么问的目的。 可她还是努力回忆比较了一下。 “你……你更大……枫林~” 这轮回答,总算是让人满意。 小穴规律性地抽搐,后庭那朵粉嫩的花朵也在跟着快速收缩。 叶枫林咬住涂婉兮后颈,哼着气,将精液都送到了涂婉兮体内。 至少在这个方面,她这个“替身”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