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做不动也得做(高h)
“哥……我真的做不动了……” 虞晚桐依然伸着手臂,却从推拒的动作改为搂上哥哥的脖颈,主动仰起头亲亲蹭蹭,带着点讨好地开口: “哥……明天再做嘛,今天已经——” “已经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峥嵘打断了,“已经做过了?” “和谁做的?” “在哪里做的?” 虞峥嵘的询问步步紧逼,一同迫近的还有他身下的肉棒。 虞晚桐不知哥哥是在什么时候将他那碍事的裤子脱下,她只知道哥哥已经欺身卡入她的双腿之间,劲瘦有力的腰腹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那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粗长又硬挺的肉刃,正紧紧抵着她早已湿泞不堪的小穴,隔着那一层被打湿后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内裤布料,随时等待着进入她。 倘若她给不出一个他满意的答案的话。 虞晚桐就这样搂着虞峥嵘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肩膀一侧的颈窝中,装出羞涩到无法回答却不得不回答的模样,低低开口道: “和哥哥做的…在车库的楼梯间……” 她的反应果然取悦了虞峥嵘,后者一手撑床,一手揽住她的腰,低笑了一下: “还没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做啊,真是个小骚货啊。看来是很想被人发现你和你哥哥的事情了?上次也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上次? 谁知道什么上次,那不都是你一口编出来的? 我哪知道什么情况? 虞晚桐心中腹诽,面上却只是将自己往虞峥嵘的颈窝埋得更深,一副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 虞晚桐寻思着这样总能拖一会儿,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拖着拖着睡着了,说不定就能混过去了。毕竟她今天是真的做累了,现在也是真的困了,要是没有哥哥横插一脚,夜闯入室,她早就敷完面膜美美入睡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虞晚桐想得的确挺好的,只可惜有些俗话从来不过时是有道理的。 虞晚桐装傻逃避的行为正中虞峥嵘下怀。 虞峥嵘也没把装傻的妹妹从他怀里拉开,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脖子,但却松开了自己揽在她腰上的手,直接伸手扒掉了虞晚桐的内裤: “想不起来?没关系,做一会儿就能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真、真的!“” 虞晚桐听到这话哪里还敢装傻,忙从虞峥嵘怀里抬起头,着急忙慌地扒拉他,开口的同时,身下的腿也下意识夹紧了,生怕虞峥嵘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直接插进来肏她——这种事他平时又不是没干过! “想起来了。” 虞峥嵘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 “那你告诉我,我和你哥哥,谁肏你比较爽?” 这是一道送命题。 虞晚桐几乎是在听到问题的瞬间,脑海中就直接浮现出她选择两种不同答案后同样凄惨的死状。 但如果非要让人在事后死和现在死之中做一个选择的话,那肯定是事后。 于是虞晚桐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是你,是…老公肏得我比较爽。” 为了防止虞峥嵘在称呼上做文章,虞晚桐回答时舍弃了更惯用,但却在此刻显得有些模棱两可的“哥哥”称呼,改为才出现在他们之间没多久,每每提起都与欲望直接挂钩的“老公”称呼。 “真听话。”虞峥嵘笑了笑,“奖励你挨老公一顿肏好不好?” 虞峥嵘虽然嘴上说着“好不好”,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商量的意思。卡在虞晚桐两腿之间的腰身往前一挺,原本就抵在虞晚桐穴口的滚烫肉棒,随着这猛一发力,直接破开湿滑紧致的媚肉,插入了穴中—— “呜……” 骤然被填满的感觉,让虞晚桐喉间下意识溢出一声呻吟。 原本窄紧的花径,在今日接二连叁地被拓开捣弄之后,已经变得格外敏感,此时虞峥嵘只是插进来,其他什么都还没做,虞晚桐就已经浑身酥软,眼尾泛红,四肢百骸像是灌了春药一般,明明手脚酥麻得已经快无力搂住哥哥,身下的甬道内壁却依然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甚至喷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水液,在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竟然光是被插了一下,她就达到了高潮! “哈啊……骗、子……” 大骗子! 哥哥是个大骗子! 虞晚桐剧烈喘息着,意识被高潮的快感炸得支离破碎,努力了半天也只组织出一段不成完整字句的低骂,声音娇媚得简直不像是在骂,而像是在调情。 至少虞峥嵘的情欲就因着她的娇喘更上一层楼,尤其是他的肉棒本就一直被她湿热的小穴包裹、绞紧。 他挺腰贯插的动作就没停过,频率也更快更激烈了,每一下撞击,虞峥嵘鸡巴两侧的囊袋都重重拍在虞晚桐阴阜上,将他们早就湿漉漉的交合处的体液捣成白浆,越发黏腻。 但他却不是像从前他常做的那样闷头操她,而是喘息着开口,急促的呼吸声夹在刻意压低而显得更磁性的嗓音,近乎蛊惑地在虞晚桐耳边响起: “怎么,你哥哥操得,我这个正经男朋友反而操不得了?” “我骗着肏你?那你哥哥呢?你送上门给他肏是不是?” 虞峥嵘每说一句,就用力顶弄一下。 这是他一贯的把戏,虞晚桐早就知道哥哥每次这样做都是故意的。 故意先问一个问题,将沉溺在情欲中的她唤起,在她勉强集中涣散的注意力,准备筹措出一个答案时,又故意狠狠给她来一下生理上的刺激,让猝不及防的她二次溃不成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呜咽喘息,像是一只漂泊在风雨中的小舟,只能在水浪拍击的“啪啪”声中继续昏昏沉迷,无法清醒。 但即便知道虞峥嵘是故意的,即便心里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但身体依然不听使唤。 尤其是现在已经是她今天被操的第叁次了,不说身子软了乏了,就是她的嗓子都要哑了。 此刻的虞晚桐不仅回答不了虞峥嵘的问题,她甚至连娇喘也喘不出声了,只能急促喘息着,带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脸上泪水汗水交织,哭得好不可怜。 可虞峥嵘却还不肯放过她。 他任凭虞晚桐啜泣呜咽了一会儿,身下的动作的频率也缓了些,就在虞晚桐以为哥哥大概是被她哭得心疼了,准备让她缓一缓,或者干脆就此收手的时候,虞峥嵘却又突然加快、加重了动作。 虞晚桐被他逼急了,想着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受折磨,想像往日那样夹他,夹得他寸步难行,不得不轻缓下来。 但她今天本就被操得狠了,下身酸得连夹也夹不上劲儿,好不容易找到一点感觉,刚用劲儿,虞峥嵘却伸手一掐她早已肿胀的花核—— “哈啊……虞峥嵘你混蛋!” 虞晚桐下身泄了劲儿,喷出大股大股潮吹的水液,眼角的泪珠也不要钱似的往下滚,滚进她喘着吐出恨恨骂声的红唇之间。 虞峥嵘听出了她的口是心非,反问她道: “宝宝就喜欢混蛋不是吗?被混蛋操得不爽吗?竟然还有力气骂……” “看来我要加把劲了,不能被你的亲哥哥比下去不是吗?” 虞峥嵘说着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撞在虞晚桐宫口,手指也再度捏住了阴蒂。 他一边用指腹捻动,一边继续又快又狠地撞击,次次直捣花心深处,而手指也配合着撞击的频率,给予花核更强烈的刺激。 除了动作上的欺凌,虞峥嵘嘴上也没闲着,用一种略带挑剔的轻佻语气开口道: “宝宝的小穴都被操松了呢,看来和你哥哥做得的确太厉害了是吧?” “被别人操松了的小穴操起来太没意思了。” 虞晚桐便听虞峥嵘这样说着,然后将依然坚硬如铁,温度热得惊人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 就在虞晚桐以为哥哥的“表演”就此结束,以为她终于可以休息,小穴终于不用再被反复抽插肏干而感到叁分空虚,七分轻松的时候,虞峥嵘将刚抽出来的,因为沾满交合液体而光润滑腻的肉棒抵在她胸前,夹于她两胸之间: “换点别的地方操一下。”